第31章 會談戀愛結婚的那種
溫辭臉刷地一下紅了,一把推開周羨安,「胡說什麼。」
周羨安握著自己受傷的手臂,一副拉扯到傷口很痛苦的模樣。
溫辭忙湊過去,「沒事吧?」
周羨安抬眸看向溫辭,眉眼間漾著笑,「這麼心疼我啊?」
溫辭知道自己被騙了,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我去拿藥,老實待著。」說完轉身離開。
醫生笑著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可真是什麼都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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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溫辭問周羨安,「你住哪兒?」
周羨安可憐巴巴看著溫辭,「我沒地方住,我能不能……」
「不能。」溫辭猜到他要說什麼,直接打斷,「我送你去你爸媽那兒。」說完朝車子走去。
周羨安抬腳跟過去,「我和我爸媽很多年沒一起生活,不習慣,我現在住在酒店。」
溫辭想說:再不習慣,他們也是你爸媽,你現在受傷了,怎麼能不回家?
可又怕她這樣說了,周羨安趁機又提去她那兒,便只道:「我送你去酒店。」
「……好吧。」
溫辭將周羨安送到酒店門口,將在醫院拿的藥遞給他,「記得按時換藥,傷口不要沾水。」
「嗯。」周羨安拿著藥沒有立刻下車,而是目光歉意看著溫辭,「昨晚對不起。」
溫辭腦中閃過昨晚周羨安強吻她的畫面,臉頰一陣發燙,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蜷緊了一下,面上卻一派沉靜,「下不為例。」
周羨安眼底浮上笑意,「那你不生我的氣了?」
趁著為她受傷了,主動道歉,她還怎麼生氣?
溫辭發現有時候她真的拿周羨安沒轍。
周羨安趁機保證,「你放心,以後你不同意,我一定不強迫你。」
還想以後?
溫辭眉頭蹙了起來,再次強調,「我們之間的合作結束了。」
「我知道,從現在開始我正式的、認真的追求你,不是合作,是男人喜歡女人,會談戀愛結婚的那種。」
溫辭眉頭擰緊了幾分,「周羨安,我們……」
「再見。」周羨安打斷溫辭,推開車門下車,然後彎腰朝她揮了揮手,「路上注意安全。」說完轉身朝酒店走去。
溫辭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無奈搖搖頭,然後啟動車子離開。
酒店房間。
陳牧見周羨安進門,立刻緊張迎過去,「少爺,你的手怎麼樣?」
「小傷,不礙事。」周羨安進入客廳,將手裡的藥隨手丟在茶几上,在沙發上坐下,長腿隨意交疊,目光落在沒受傷的那隻手上,手指輕輕磨蹭著那片肌膚,那裡仿佛還有溫辭留下的溫度。
「那人的尾款我已經打過去了。」
周羨安淡淡「嗯」了一聲。
陳牧覺得周羨安為了再次接近溫辭,真是手段用盡。
不僅破壞了溫辭的相親,還安排一出英雄救美的戲,只是……「少爺,你怎麼能讓自己受傷呢,夫人若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周羨安抬眸,清冷視線看著陳牧,「你不說,我不說,她怎麼會知道?」
陳牧張了張嘴,最後低下頭,「是。」
「我讓你辦的事辦好了?」
「房子已經買下來了,您隨時可以入住。」
周羨安滿意點頭,薄唇輕勾,阿辭,你甩不掉我的。
陳牧看著周羨安嘴角的笑,微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周羨安和溫辭在一起,似乎很開心。
這次回京市一個月,他沒見周羨安臉上有一絲笑容,這才來樊城,臉上的笑容就多了起來,表情也豐富多了,不再是冷冰冰的厭世臉。
若都是演戲,那他演技也太好了。
可如果不是演戲……
不不不,肯定是演戲。
陳牧想起夫人的叮囑,忍不住提醒:「少爺,夫人說你們的三月之約只剩一個月了。」
周羨安瞥過去一個冷冷的眼梢,「一個月之內,你查不出馬向東乾兒子的身份,就從周家滾蛋!」
陳牧嘴一跨,快哭了,「少爺這人藏得太深了,一個月我……」
周羨安不耐煩打斷他,「去查丁礪消失這段時間都有誰在找他。」
陳牧眼睛猛地一亮。
讓丁礪冒名頂替的人定然就是馬向東真正的乾兒子,丁礪失蹤,那人必然會慌,也肯定會去找。
只要順著這條線索去查,肯定會有收穫。
他怎麼沒想到這點?
還得是他家少爺。
「好的,我這就安排人去查。」
**
沁園
今天星期天,溫辭睡到自然醒,起來洗漱好已經十一點了,她打算出去吃飯,吃完飯再去買點水果,然後去酒店看望周羨安。
不管怎麼說,他是為了她受傷的,她不聞不問,說不過去,趁著今天休息,她去看看,之後上班了她可沒時間。
溫辭出門來到電梯前等電梯,身後突然傳來開門聲,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阿辭。」
溫辭疑惑回頭,見周羨安站在1602房門口,驚訝問:「你怎麼在這裡?」
她住的這棟樓是兩梯四戶,她住1601,1601和1602共用一部電梯,1602就在電梯旁,1601還需要穿過一個小走廊。
她記得1602里住的是一對夫妻,他們有一個上高中的女兒,難道周羨安是他們家親戚?
不對,如果是親戚,周羨安在她家住的那段時間怎麼沒聽他說?
周羨安回頭看了一眼屋子,「我租這裡了。」
租這裡?
她記得這家的女兒上高三,正是關鍵時期,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搬家將房子租出去?
這個念頭只在溫辭腦海里一閃而過,她和這家鄰居並不熟,不過偶爾坐電梯碰見時的點頭之交,別人家的事,輪不上她操心。
「我買了午飯,要一起吃嗎?」周羨安邀請。
溫辭下意識拒絕,「不需要。」
「可我需要。」
溫辭正想說你需要和我有什麼關係,但周羨安接下來的話,讓她這話沒法說出口。
他說,「我手受傷了,十分不方便,需要你幫忙。」
溫辭看著周羨安一副『我是為你受傷的,你難道不管我嗎』的眼神,她還能說什麼呢?
溫辭進入房間,她雖然和1602做了四年鄰居,卻還是第一次走進這裡,客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整齊擺了兩副碗筷。
他這是料定了她一定會進來和他一起吃飯了。
突然有種被算計了,卻又無力反抗的感覺。
兩人坐下。
溫辭拿著筷子準備吃飯,卻見周羨安坐著沒動,而是一瞬不瞬看著她,「你不吃飯看著我幹什麼?」
周羨安抬起受傷的右手,「我自己吃不了,你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