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不一樣的周羨安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
「那你為什麼來京市?」
「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心虛,所以你不敢說。」
溫辭抬手捏了捏眉心,「周羨安綁架我外婆,逼我來京市和他見面。」
蘇醉藍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令無數女人趨之若鶩的周家二少爺,還需要做綁架逼迫女人見面這種事?
「你胡說八道也要有個度。」
溫辭眉眼間浮現不耐,「我不說,你說我心虛,我說了,你又不信,你到底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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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醉藍從包里拿出一張卡遞給溫辭,「這裡有一百萬,拿著卡離開京市,以後別再出現在羨安面前。」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真當她沒脾氣?
溫辭冷著臉接過蘇醉藍手裡的卡。
蘇醉藍輕蔑勾了一下唇角,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女人,眼皮子就是淺……
她還沒吐槽完,就見溫辭將那張卡嘎嘣一下掰成了兩截,「你什麼意思?」
溫辭將卡丟到地上,然後左右手互相擦了擦,仿佛那張卡弄髒了她的手,之後才施施然看向蘇醉藍,「管好你的未婚夫,讓他以後別再糾纏我。」
蘇醉藍覺得溫辭一定是瘋了,「羨安糾纏你?這天還沒黑呢,你就開始做白日夢了?」
溫辭覺得她和蘇醉藍不在一個頻道上,無法溝通,懶得再搭理她,從包里拿卡刷門,滴的一聲,門開了。
她握著門把手準備推門,蘇醉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若真的沒有攀附之心,那就立刻離開京市。」
溫辭頭也不回地說:「我憑什麼聽你的?」說完推開門進屋,關上門的時候,蘇醉藍染了怒氣的聲音飄了進來。
「你想嫁進豪門,做夢!」
溫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如果嫁進豪門能讓馬向東伏法,她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你和誰說話呢?」
溫辭關好門轉身,見姜代玉從客廳那邊過來,「服務員,你怎麼起來了?」
「眯了一會兒,小周說一點半過來接我,我不得提前起來醒會兒神麼。」
溫辭扶著姜代玉朝屋裡走,「我給你泡杯茶?」
「我已經泡了,一會兒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門?」
「不了,我還有事。」
姜代玉狐疑盯著溫辭,「你不會是在躲著小周吧?」
「我真的有事。」溫辭怕姜代玉又瞎撮合她和周羨安,隨便找了個藉口,「樊城的工作我打算辭了,要寫辭職報告。」
姜代玉以為溫辭這是打算來京市工作,瞬間眉開眼笑,「辭了好,那你忙。」
溫辭知道姜代玉誤會了,但她沒解釋,「那我回房了。」
「去吧。」
溫辭進入房間,坐在飄窗旁的懶人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查趙顯征的資料。
恆副食品公司總裁,54歲,京市人,婚姻狀態竟然是未婚,這個年齡怎麼會未婚,看來都是官方資料,實際情況只怕不一樣。
像他這種人,行事危險,今日不知明日事,家庭情況會隱藏很正常。
溫辭看了一會兒官方資料,又去網上找與他相關的新聞,看著看著,在某處停了下來。
明晚恆副食品公司舉行四周年慶典,周年慶公司重要人物肯定都會參加,包括趙顯征,這倒是一個摸他底細的好機會。
但她不是恆副食品的員工,也不是什麼權貴名流,這樣的場合,她該怎麼進去呢?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她記得喬輕顏在她面前說過,之前追過她的楊逢霖好像就是在恆副食品上班,說他在群里炫耀過,好像當上經理了。
溫辭忙去微信通訊錄找楊逢霖,剛將人找出來,門鈴聲響了起來,很快便聽見了周羨安和姜代玉說話的聲音。
她沒去理會,打開楊逢霖的聊天框,給他發信息。
沒多一會兒,她臥室的門被人打開,周羨安站在門口,「阿辭,我送外婆去劇院,你要不要一起出去散散心?」
溫辭低頭和楊逢霖聊天,頭也不抬地說:「沒空。」
姜代玉走過來,「小周,她寫辭職報告呢。」然後拉著周羨安朝門口走,笑著說,「樊城的工作辭了,你機會很大,加油,外婆看好你喲。」
溫辭聞言打字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姜代玉的背影蠕了下唇,想說什麼,最後又什麼都沒說。
罷了,她開心就好。
翌日,晚六點,溫辭收到楊逢霖的消息便出門了,出了酒店,見楊逢霖一身西裝站在門口等她,走過去,禮貌打了聲招呼,「學長,好久不見。」
楊逢霖看著溫辭,眼底都是驚艷,「幾年不見,學妹越來越漂亮了。」
溫辭敷衍勾了一下唇角,「謝謝,可以走了嗎?」
「可以。」楊逢霖將溫辭領到車旁,頗為顯擺地拉開副駕駛車門,「寶馬不知道你坐不坐得慣?」
「我都行。」溫辭沒上副駕駛,而是拉開了后座的車門,「我坐後面吧。」
楊逢霖表情僵了一下,隨即沒事人似的,上了駕駛座。
車子開出去,一路上,楊逢霖叨叨個不停,說的都是他自己的事,升職經歷,薪資,房子,車子,只差將『優越感』三個字寫腦門上了。
溫辭本想打聽一下趙顯征的相關信息,愣是找不到機會,若不是還需要他帶她進入宴會,溫辭真不想聽他在這裡吹自己的彩虹屁。
車子在會所門口停下的時候,溫辭有種解脫的感覺,耳根子總算可以清淨點了,剛進入宴會廳,溫辭就對楊逢霖說:「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楊逢霖正好要趁機拓寬自己的人脈,點頭,「好,你別亂跑,今天來了不少京市權貴,可別得罪人了,晚點我送你回去。」
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眼裡的曖昧仿佛要溢出來。
溫辭進門就在尋找趙顯征的身影,自然沒看見他的神情,敷衍「嗯」了一聲。
楊逢霖滿意笑笑,便走開了。
溫辭目光巡視到某處,猛地頓住,周羨安?
他怎麼也在這裡?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不同於之前劉海放在額前陽光年輕的模樣,此時他梳著成熟的後背頭,露出深邃俊美的五官,手握著一杯紅酒,另一隻手隨意插在褲兜里。
他面前站著一位四五十歲的男人,笑容可掬地和他在說話。
他薄唇微抿著,只偶爾點了下頭,氣質沉穩,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強大氣場,與那個在她面前說話軟軟的、動不動就撒嬌的小年輕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