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連納兩妾


  許行舟皺眉,「母后,兒臣宮裡用不著這麼多人。」

  張婧儀輕撫衣袖,規勸,「如今太子妃有孕,多個人伺候你,母后也放心。」

  「更何況此人是晚兒的表妹,出落的標誌,年歲與晚兒相仿,就連這模樣都有幾分相似。」

  許行舟這才將目光轉向唐月兒,淡淡道:「眉眼處確實與側妃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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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留在東宮陪側妃解悶吧!」

  雲歲晚悄悄拭去眼角的淚痕,一場鬧劇結束。

  東宮一下子就變得熱鬧起來了。

  在沈夢茵被禁足期間,又來了兩個新人。

  大殿內,案上鎏金香爐正吐出一縷青煙。

  許邦昭一襲明黃色朝服坐在書案前,指尖輕叩桌面,忽然喚道:「小九。」

  容翎塵從殿外踏進,「奴才在。」

  許邦昭擱下狼毫筆,筆尖在硯台邊沿輕輕一刮,「你似乎對行舟的側妃很上心。」

  容翎塵低著頭,眼神微微上挑,「奴才不過是看不上...」他頓了頓,喉結微動,「他們欺負人罷了。」

  許邦昭打量著容翎塵,扯出一抹笑,「奇了,咱們九千歲何時...喜歡多管閒事了?」

  ......

  雲歲晚指尖輕撫著香爐,裊裊青煙纏繞在她指間,「可將消息傳給咱們太子妃了?」

  采青垂頭,「側妃,皇后娘娘前腳走,奴婢就譴人去了。」

  「嗯。」

  「對了,太子說月兒小姐是您的表妹,特意給了良娣的位分。」

  雲歲晚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譏誚,「他心裡那點算盤...」

  入夜,許行舟輕叩房門。

  男人聲音裡帶著焦躁,「孤想問問你何時回府省親與岳父說一聲?」

  今日許行舟去面見皇帝被拒門外,他自然有些坐不住了。

  雲歲晚一臉茫然,纖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殿下在說什麼?與爹爹說什麼?」

  「就是那日孤與你提及的事情啊,成鞍山山匪一事。」

  「什麼成鞍山山匪?殿下說過嗎?」

  許行舟忍下脾氣,雙手附在雲歲晚肩頭,「晚兒,你別說笑了。」

  雲歲晚眨了眨眼睛,「臣妾沒有說笑,適當真不知殿下要說什麼。」

  雲歲晚昨夜壓根就沒好好聽許行舟說話啊...

  許行舟只好將原委說了一遍。

  雲歲晚面露難色,「殿下,不是臣妾不願相助,只是這令牌被調換...若是追究起來就是殿下失職之過,爹爹就算求情...怕也難平父皇震怒。」

  許行舟看著面色擔憂的女人,總感覺雲歲晚是不願意幫忙。

  可他是她的夫,日後的倚仗。

  心頭的疑慮漸消。

  許行舟本來打算留在雲歲晚這裡,「晚兒,昨夜都是孤醉酒誤事,今夜孤...」

  「咳咳...」

  雲歲晚被茶水嗆了一口,「殿下,臣妾這幾日不太方便......」

  這男人怎麼不肯罷休了。

  想用美男計?

  雲歲晚可不會上當,丞相府不是他上位的工具。

  女人聲音輕軟,眼底卻無半分暖意,「今日才納了兩位妹妹,殿下不如去看看臣妾的表妹月兒,以前在閨中,臣妾與月兒甚是交好。」

  雲歲晚面上掛著可掬的笑容,她和唐月兒可是有著大仇呢...

  前世,雲起晟舉薦唐月兒的父親為江南總督,主管興修水利一事。

  結果朝廷撥款盡數被唐月兒買了金銀首飾、田產鋪子。

  導致決堤,百姓傷亡慘重。

  許行舟繼位後,她更是入宮與沈夢茵為伍,對付雲歲晚。

  「而且月兒也是母后看中的人,殿下今晚宜去琳琅殿。」

  許行舟唇角勾起淺淡笑意,「那…你早點休息。」

  許行舟前腳離開,採蓮便進來附在雲歲晚耳邊,「側妃,太子妃不見了。」

  雲歲晚聲線平穩,聽不出半分喜怒,「就知道…她不會辜負我的期望。」

  沈夢茵最是善妒,她巴不得許行舟是她一個人的。

  若是知道許行舟在她被禁足期間,一天連納兩妾,必然會衝動行事。

  「走。」

  雲歲晚隨手將手中的瓜子往桌上一撒,起身便往外走。

  琳琅殿。

  唐月兒一襲紅色紗衣,輕薄的紗衣勾勒出曼妙身姿,襯得膚色白皙。

  她低眉順眼地福了福身,嗓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臣妾…參見太子殿下。」

  江南風水養人,出的都是些柔情似水的姑娘。

  唐月兒自持沒有男子能夠抵擋得住這溫柔似水的誘惑。

  許行舟指尖在她腕間,聲音低沉,「不必多禮。」

  「你是側妃的表妹,日後與側妃也多走動走動。」

  唐月兒眼波流轉,順勢將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臣妾和姐姐向來親近…」

  話音未落,殿門突然被踹開。

  沈夢茵穿的宮人衣裳,挺著微隆的腹部闖進來,髮髻散亂,眼中燃著怒火,「好啊!本宮被禁足,殿下倒在這裡風流快活!」

  她猛地抓起案几上的青瓷茶盞,狠狠朝唐月兒擲去,滾燙的茶水潑灑而出。

  唐月兒才從江南回來,自然沒有見過這位太子妃。

  就連敬茶,也是皇后發話免了。

  說沈夢茵如今在安胎,這些俗禮就不必叨擾她了。

  唐月兒驚得花容失色,一個閃身躲到許行舟身後,纖纖玉手緊攥著他的衣袖,聲音裡帶著顫:「殿下,臣妾害怕。」

  許行舟慌忙攔在中間,面色鐵青:「你瘋了嗎?你還懷著皇嗣…」

  沈夢茵冷笑打斷:「皇嗣?殿下剛才看著這賤人的時候,可想過臣妾肚子裡是你的孩子?」

  門外,露出一個小腦袋。

  采青不安地打量著殿內拔劍弩張的三個人。

  她悄悄扯了扯雲歲晚的衣袖,聲音壓得極低,「側妃,這一會兒該如何收場?」

  雲歲晚看得起勁,「嘖嘖…新歡柔情似水,舊愛歇斯底里,隨她鬧吧…」

  「殿下,妾給您熬了安神湯...」

  沈夢茵回頭便望見雀兒身上穿的是前些日子她看上的那匹綢緞,當時說是進獻的上好綢緞,內務府說什麼都不給送來,說數量有限,無法供應。

  如今這稀罕綢緞,竟然穿在了一個宮婢身上。

  雲歲晚身子往後藏了藏,壓低聲音問道:「誰喊來的?」

  主僕二人對了對眼,採蓮搖頭,「奴婢也不知。」

  沈夢茵一時氣惱,胸口劇烈起伏,「你剛才自稱什麼?」

  雀兒沒料到沈夢茵在這裡,慌亂中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太..太子妃,妾...妾今日剛被抬了太子侍妾。」

  沈夢茵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侍妾?」

  「賤婢,你敢趁著本宮有孕,勾引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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