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打暈


  「阿舟,我...」

  沈夢茵扶著頭,一副站不穩的模樣,許行舟緊張的將人抱起來,「安策,宣太醫。」

  沈夢茵回頭,留下一抹得意的笑。

  這一幕,真像前世冷宮那次。

  可惜啊,結局註定不一樣了。

  容翎塵從門後移步而出,立在雲歲晚身後一側。

  男人的眸子微微瞥向雲歲晚,女人此刻正在發呆,眼睛也有點紅。

  他聲音低沉,「側妃若真喜歡太子,奴才幫您除了那個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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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歲晚收回視線,看向他,「九千歲能不能別老往東宮跑,而且每次殿下都不知道...」

  「還有...你走路沒聲音的嗎?」

  「奴才喊過側妃,是側妃偷聽牆角過於入神。」

  容翎塵指尖撫過袖口,「況且奴才要是不來,哪能嘗到...」

  女人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你休要胡說!」

  雲歲晚急匆匆離去,採蓮這丫頭真是,怎麼也不知道通知她一聲,自己就走了。

  待雲歲晚消失在迴廊,暗處才有一個黑影拖著一個青衫宮女出來,「都督,咱們利用雲家人這事兒若是被丞相知道了,肯定又要彈劾您了。」

  容翎塵摩挲著手指,並未將影一的話放在心上。

  影一將採蓮往肩膀上提了提,「都督,這宮女怎麼辦?」

  容翎塵腦海中閃過剛才女人眼眶微紅的模樣,「自然是給她扔回去,免得死這兒了,側妃哭哭啼啼。」

  雲歲晚回到寢宮也沒看見採蓮,「采青,採蓮沒回來嗎?」

  采青整理好床榻,回頭,「側妃,採蓮不是跟您一起出去的嗎?」

  「可是我沒看見她啊,我以為她回來了。」

  主僕二人打算出去尋人的時候,只聽到門外有什麼東西摔在了地板上。

  雲歲晚出門查看,「採蓮!」

  採蓮被扔在地上,頭上還磕出了一個大包。

  「快,扶進去。」

  雲歲晚抬手指了一個宮人,「去請太醫。」

  采青給採蓮檢查了一下,「側妃,不用請太醫,採蓮是被人打暈了。」

  雲歲晚攏了攏衣襟,「是他…」

  「那採蓮什麼時候能醒啊?」

  雲歲晚輕輕用藥酒擦拭採蓮額頭,「這到底哪個缺德的直接把人扔地上,不會輕一點嗎?」

  依照容翎塵的性格,這種事情必然不會自己動手,況且…男人剛才一直跟自己在一起。

  雲歲晚守到後半夜才去休息,這還是采青一直在旁邊勸的緣故。

  第二日。

  採蓮捂著頸部坐起來,「你可醒了。」

  采青過去扶她,語氣中多了幾分輕鬆,「再不醒,側妃快擔心死了。」

  採蓮靠在榻上,語氣哀怨,「我怎麼跟被人打了一樣。」

  采青給她倒了一杯水,「你就是被人打了。」

  雲歲晚梳好妝,打算去瞧瞧採蓮怎麼樣了。

  她推開門,「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採蓮抱住雲歲晚的腰身,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易察覺的抖,「側妃到底是哪個歹毒的人…打的奴婢好疼。」

  「是容翎塵。」

  採蓮瞬間捂住了嘴巴,她剛才說…

  容翎塵歹毒。

  「側妃…那奴婢暈了以後,他沒有對您怎麼樣吧?」

  雲歲晚想到那晚的感觸,臉頰微紅。

  「他欺負您了是不是!丞相大人和他一直不對付,奴婢這就告訴丞相!」

  雲歲晚扯起一抹笑,將人重新按回榻上,「好啦,你快躺好吧,別折騰了。」

  時光流轉,數日後。

  自從那日後雲歲晚就一直稱病,許行舟沒有來找過她。

  不知道是唐月兒和雀兒纏的他厲害,還是三番五次被拒絕不想來了。

  這天,張婧儀差人來請雲歲晚…

  雲歲晚恭敬地福了福身,裙裾輕擺間帶起一陣淡淡的幽香,「兒臣參見母后。」

  張婧儀身著紫色宮裝,裙擺繡著暗金色花紋。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眉眼間儘是慈愛,「晚兒來了,快,坐母后身邊來。」

  雲歲晚在繡墩上落座,「母后這般急著召見兒臣,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張婧儀輕嘆一聲,「再過半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賞花宴了,如今你與舟兒也成婚了,今年這賞花宴,母后想交由你來操持。」

  張婧儀眼角泛起些許倦意,「母后這幾年處理事務也有些力不從心,晚兒最是貼心,定會替母后分憂的,是不是?」

  雲歲晚微微頷首,「母后放心,兒臣定當竭盡全力。」

  張婧儀與雲歲晚寒暄幾句,無非就是讓她加把勁,快些生個孩子,籠絡住許行舟的心。

  雲歲晚垂眸應著,「兒臣明白。」

  「你也別光說明白,要照做。」

  張婧儀朝崔姑姑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會意地捧上一個精緻的托盤,「一會兒你走的時候帶上這個。」

  雲歲晚重活一世怎麼會不明白鎏金酒壺之中放的是什麼。

  「母后,這是……」

  張婧儀撫著鎵金護甲,語氣不容置疑,「這是房中的暖情酒,今夜母后會讓太子去你宮裡。」

  雲歲晚耳尖泛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母后,這…不太好吧…」

  上次安排了雀兒,後來又稱病。

  這才讓許行舟不常踏入她宮中。

  張婧儀目光慈祥,「太子一直不肯留宿在你宮中,難不成你自己不想爭一爭?」

  雲歲晚唇角不自覺彎起一點淺弧:

  「母后,殿下將來會繼承大統,後宮遲早是會添新人的,若是因為殿下偏寵一人便想法子爭寵,屆時殿下後院豈不是亂客套。」

  「你啊!母后說不過你,也罷,兒孫自有兒孫福。」

  雲歲晚在殿內略坐片刻,便起身告退。

  崔姑姑嘆氣,「原以為太子宮裡多些人也能挫挫太子妃的銳氣,可如今太子還是偏寵她…」

  張婧儀垂眸掩去眸底寒意,輕聲道:

  「自古帝王不能有軟肋,當初容貴妃怎麼死的,你忘了嗎?」

  雲歲晚從張婧儀宮裡出來就打算去內務府,卻迎面碰見沈夢茵。

  沈夢茵的肚子看上去已經有四個多月了,「妹妹不妨陪本宮在御花園走走?」

  「多謝姐姐相邀,只是臣妾真的沒有閒暇與您閒逛,母后方才將賞花宴一事交給臣妾操辦,眼下正要去內務府一趟…」

  說完,雲歲晚就帶著採蓮和采青離開了。

  談話間,始終與沈夢茵保持著距離。

  沈夢茵解除禁足已經有段時間了,前一段時間她一直在與那兩個人爭風吃醋。

  沈夢茵氣得一掌拍在旁邊的漢白玉石桌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得意什麼!」

  她咬牙切齒地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她剛才說的賞花宴是什麼?」

  宮人恭敬的福了福身「回太子妃,皇后娘娘每年都會邀請京中貴女來宮中賞花,設宴款待。」,

  沈夢茵攥緊了手中的錦帕,指節泛白,「母后當真是偏心,本宮是太子正妃,何時輪到她一個妾出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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