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用她嫁妝!臉呢?
「死了...太便宜她了。」
容翎塵飲下茶水,「奴才明白。」
雲歲晚面朝男人,「眼下下毒的事情已經查清,那...沈夢茵推我下水的事情呢?」
容翎塵捏著雲歲晚的手腕,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塗抹在她的手腕處。
邊跟她說:「湖邊確實有鵝卵石,但是沈夢茵當時也並非直接推側妃下水,而是背後有人推了她一把。」
「你可查出來是誰了?」
男人將藥膏放下,「查出來了又能如何?」
雲歲晚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身子,「當然是治罪啊!」
容翎塵手指在桌角輕叩,「死無對證,怎麼治罪。」
雲歲晚看著他,心裡已經有了好幾個猜想。
不能是他把人抓去審,一個不小心審死了吧...
「誰、誰死了?」
「高太傅的孫女高如煙。」
雲歲晚陷入沉思,竟然是她這個病秧子?
高如煙一直以來都愛慕許行舟,但是張婧儀覺得高如煙身子孱弱,入東宮不能好好侍奉太子,所以她就沒在入選之列。
聽說為了此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總不能是...喝夾竹桃果酒喝死的吧?」
「就她攝入的夾竹桃最多,陷入昏迷...人已經不行了。」
高如煙死了。
那高太傅肯定會大鬧,想當年高太傅憑一己之力舌戰群儒,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那許行舟知情嗎?
雲歲晚試探性地開口,「太子知道這件事情嗎?」
容翎塵懶散地瞧了瞧雲歲晚,「除了奴才...太子是第一個知曉高如煙死了的。」
原來如此。
怪不得許行舟那樣著急想讓她去頂罪。
雲歲晚沒曾想竟然是高如煙,畢竟高如煙前世幫過自己,可為何今日會...還是說她的目標只有沈夢茵?
「你確定推沈夢茵的就是她嗎?」
容翎塵伸出手在雲歲晚臉蛋上捏了一把,看著雲歲晚皺眉的表情才收回手,「奴才已經審過跟著高如煙一起入宮的奴婢了,全招了。」
「若是那老東西識相,不給側妃惹麻煩...奴才全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她『清清白白』的走。」
容翎塵沒坐多久就被影一喊走了。
說什麼有急事商議。
雲歲晚沒事就跟宮人們在一起嘮嘮嗑。
一晃就過去了三日。
聽聞前朝都鬧翻天了。
高太傅一直讓許行舟交出沈夢茵,按律處置。
最後沈夢茵被杖責四十,活活疼暈了過去。
許邦昭下令讓沈夢茵賠償太傅府,還給高太傅的小孫女封了郡主。
至於落水一事,最後說是沈夢茵失足連累了雲歲晚,皇帝為此還賞了雲歲晚五千兩白銀做補償。
「奇了,沈夢茵有錢嗎?拿什麼賠?」
採蓮瞧著雲歲晚悠閒的拿著話本子,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那個女人確實有錢。」
雲歲晚纖細的手指銜起一顆葡萄,「哪兒來的。」
「側妃您忘了嗎?在入東宮前...您為了討好太子,把嫁妝交給她了...」
......
殿內安靜了片刻。
雲歲晚將手裡的話本子重重扔在桌角,搖搖欲墜,「還有這事兒!」
她重生回來,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不行不行,她得去拿回來。
免得晚了,沈夢茵把她的嫁妝拿去抵債!
雲歲晚走得急,不曾瞧見廊下站立的男人。
女人帶著採蓮、采青到了沈夢茵的住處,沈夢茵正趴在榻上任由宮人給她上藥。
她宮裡近身伺候的宮人都換成新人了,上次的事情導致皇帝大怒,宮人也全部被貶,說起來也是可憐。
沈夢茵怨毒的看了她一眼,現在四下無人更是不用裝著,「你來做什麼?看本宮笑話?」
采青為雲歲晚搬來坐物,雲歲晚緩緩落座,帕子輕輕搭在膝蓋,「你這哪是看笑話,分明是蠢。」
「你!」
沈夢茵聽了大怒,一不小心就扯動了傷口,「狗奴才!不會輕點嗎?想疼死本宮?」
「滾出去。」
宮人退出去…
雲歲晚看向女人血肉模糊的傷口,容翎塵派的人下手不輕啊…
「我今天來也不與你多費口舌。」
「我的嫁妝,還給我。」
沈夢茵臉色一變,「什麼嫁妝?你的嫁妝跟本宮要什麼。」
雲歲晚抬手示意摸了摸後耳,「殿外清點的那些,本側妃已經叫人扣下了。」
方才來的時候正巧碰見宮人清點她一部分嫁妝,想來是要給高太傅送過去。
本來雲歲晚認不出來那些錢財,畢竟長得都一般無二。
可偏偏那裡面有一套粉翠鳳冠頭飾。
那還是她被欽點為太子妃那年,祖父花重金命人為她打造的頭飾。
天下獨一無二。
「你憑什麼扣本宮的東西!」
雲歲晚挑眉,「你的東西?」
「本側妃出嫁前只是將嫁妝交給太子殿下保管,什麼時候變成了太子妃的東西了?」
沈夢茵攥緊了被褥,她怎會料到雲歲晚今日來找她要嫁妝!
「那就是本宮的,是本宮帶進東宮的嫁妝。」
雲歲晚捂面輕笑,與採蓮對視一眼,「以前總覺得你只是沒見過世面,現在本側妃覺得你不止沒見過世面,臉皮還很厚。」
沈夢茵臉色漲得通紅,原本那股盛氣凌人的勁兒褪去,眼眶微紅,「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我們同是阿舟的人,不應該和睦相處嗎?」
「何必分的那麼清楚…」
雲歲晚見她態度轉變,隱隱猜到了什麼。
又來這招是吧!
雲歲晚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淚汪汪,「太子妃你如今有傷在身,臣妾也是心疼啊…只是這嫁妝畢竟是臣妾從丞相府帶來的。」
「臣妾自然願意幫幫太子妃…」
「可是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讓殿下落個用側妃嫁妝填補窟窿的話柄。」
男人掀開珠簾,帘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你們又吵什麼?」
許行舟見沈夢茵眼眶都紅了,頓時心疼不已,「雲歲晚,你又欺負茵兒。」
雲歲晚抽泣著,帕子下的嘴角微微揚起。
他眼瞎了,哪隻眼睛看見自己欺負沈夢茵了。
雲歲晚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主打一個比沈夢茵哭得還凶,「殿下怎能如此說臣妾…臣妾今日來此是為了要回自己的東西。」
「臣妾可要冤枉死了…」
外面正有一批內務府的宮人送東西經過,雲歲晚抬高了音調,「沒想到殿下…竟然夥同太子妃扣了我的嫁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