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挪用的嫁妝給我補上!


  「閉嘴!你亂喊什麼。」

  雲歲晚絞著帕子,無聲的抽泣著,「殿下,您不會也想用臣妾的嫁妝去給高太傅一家吧?」

  「孤自然不會動你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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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歲晚伸出纖細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許行舟。

  許行舟看著伸過來的手,不明所以。

  男人微微皺眉,「做甚?」

  雲歲晚又將手往他跟前遞了遞,聲音哽咽,「嫁妝。」

  許行舟生氣的甩動袖子,不免覺得雲歲晚有些小題大做,「孤發現你這女人怎麼如此小氣!不就是一些破爛玩意?能值幾個錢?」

  雲歲晚微微震驚。

  破爛玩意?

  就單憑外面那套首飾就值三萬兩白銀。

  還有很多其他的首飾、玉器、田鋪地契、莊子。

  她的嫁妝可頂半個國庫。

  雲歲晚冷笑,「殿下既說是些破爛玩意,那不如讓臣妾自己放著…」

  許行舟從未看過她那些嫁妝,收回目光,沉聲說道:「茵兒,給她。」

  沈夢茵拉著男人的袖子,「阿舟…」

  男人壓低聲音,「孤說給她。」

  沈夢茵不情願的從床鋪下掏出了鑰匙,採蓮上前接過,雲歲晚重新坐回剛才的位子。

  許行舟見她又坐下,神色不悅,「東西拿到了,你還不走?」

  雲歲晚將手帕收起,臉上掛著笑意,「殿下別急,臣妾嫁妝不少,怎麼也要清點一番…」

  「免得日後鬧了不愉快。」

  女人的視線投向門外,「采青,冊子給本側妃呈上來。」

  采青走進來,將兩本燙金冊子恭敬地放在雲歲晚身旁的檀木案上。

  雲歲晚掀開冊子,抬眼問道:「咱的人都帶來了沒?」

  采青垂首,「側妃放心,您只管清點…奴婢們根據您清點的搬回庫房。」

  女人滿意的揚了揚嘴角,今天她就讓沈夢茵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那就先從珠釵配飾開始吧…」

  雲歲晚一邊說,宮人們一邊搬。

  許行舟臉色越來越差,誰能想到雲歲晚的嫁妝有這麼多。

  「側妃您說的那對鏤空翡翠花瓶庫房裡沒找到。」

  雲歲晚懶懶的抬手,「那不是在這兒嗎?」

  不出意外,沈夢茵屋子裡這些值錢的擺件都是從她嫁妝裡面拿的。

  「你別拿我的東西!」

  雲歲晚回頭,語氣掛著你奈我何的任性,「這可是殿下親口許諾要還給臣妾的…難不成太子妃要違抗殿下的命令嗎?」

  雲歲晚見採蓮還愣著,發話,「愣著幹什麼,搬啊!」

  許行舟在旁邊安撫沈夢茵,眼瞧著殿中的物品越來越少,就連金絲楠木的貴妃椅都被搬走了。

  男人攥緊了拳頭,「雲歲晚差不多得了!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嫁妝?」

  雲歲晚心情舒暢,「殿下此言差矣。」

  「臣妾自出生起,我娘就一直幫我攢著嫁妝,外祖家更是給臣妾備下了豐厚的嫁妝…」

  許行舟一愣,她外祖家是皇商。

  自然是富可敵國。

  沈夢茵緊緊抓著許行舟的手臂,那些東西給了她就是她的!

  「阿舟,你別聽她的,那些都是我的…」

  雲歲晚沒忍住默默翻了個白眼,「太子妃若是不信,臣妾大可以讓殿下看看這些物件底部,幾乎都刻著雲家和景家的私印。」

  白紙黑字,加上私印自是抵賴不得。

  許行舟拍了拍沈夢茵,神色緩和,「想必是茵兒記錯了,你搬吧!」

  雲歲晚吹了吹宣紙上面未乾的墨漬,竟然少了這麼多?

  沈夢茵也太能花了吧?

  這是屬於她的嫁妝已經搬完了,這屋裡也沒有其他值錢的物件。

  銀兩都花在哪裡了?

  雲歲晚將宣紙呈上,「請殿下過目,臣妾已經清算完了,只是著銀兩尚缺了六千萬兩,還少了一支玉笄。」

  「銀兩早晚是要還的,只是那玉笄是臣妾及笄時,外祖母送的,對臣妾意義非凡,請太子妃立即歸還。」

  如此一說,就是只要東西,不接受銀兩上的補償。

  這裡沒有尋到,怕是這個東西已經流入宮外了。

  「太子妃是打算現在還,還說賒帳啊?」

  沈夢茵往許行舟身後躲了躲,「欠什麼銀兩和玉笄,本宮不知道。」

  許行舟神色晦暗,「你已經搬走了那麼多東西,就差這六千萬兩?」

  雲歲晚略作驚訝,「殿下…您這話什麼意思啊…這本就是臣妾的,搬走亦是理所應當。」

  「請太子妃補上這六千萬兩的虧空,臣妾定不追究挪用嫁妝之事。」

  此話一出,許行舟果然臉色更加難堪。

  在大譽,嫁妝是女子私產。

  若是被夫家故意挪用,傳出去是要被恥笑的。

  滿朝文武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許行舟。

  許行舟說自己沒有用也不行,畢竟夫婦一體。

  更何況,剛出了夾竹桃事件,高太傅還有其餘幾位重臣正愁找不到許行舟的錯處。

  若是許行舟敢不還,她就把這事兒編成話本子,再告訴說書的。

  到時候太子的位子都不一定穩了。

  雲歲晚知道沈夢茵拿不出來這麼多銀兩,「若是拿不出來…太子妃可先將玉笄還給臣妾,銀兩待我們簽字畫押之後寬限幾天也無妨。」

  沈夢茵眼眶一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妹妹好歹出身名門,怎麼一身的商賈氣?這些錢財不過都是身外之物,錢財更是俗物。」

  無語。

  既是俗物,你當初花的時候怎麼不說是俗物了?

  「阿舟,你知道的...我向來不看重這些身外之物......」

  許行舟見沈夢茵落淚,反手將女人護在身後,瞪著雲歲晚,「雲歲晚你怎麼跟你外祖父學出了這副做派?張口閉口就知道錢,滿身的銅臭味兒!」

  雲歲晚嘆息一聲,「是啊,臣妾就是滿身的銅臭味兒,那殿下和太子妃這麼有骨氣,沒有銅臭味,抓緊把臣妾的錢還了吧。」

  「畢竟這些啊…都、是、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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