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雀兒反水


  雀兒直接向一側倒過去,臉色一白,「啊...側妃娘娘你為什麼要推臣妾?」

  雲歲晚驀然收回玉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確定是本側妃推的你?」

  雀兒捂住肚子,額頭被汗水浸濕,「我的肚子...」

  「這是怎麼了?妹妹怎麼摔倒了?」

  沈夢茵從右側的宮道上緩步走來,關切地想要扶起雀兒,「太子妃娘娘,妾的肚子好疼...孩子...」

  雀兒疼得幾乎暈厥,「是她,推了妾。」

  

  身旁的採蓮著急,「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分明是你邀我家側妃逛御花園,又突然拉著我家側妃的手不鬆開。」

  沈夢茵冷眸,「你這奴婢好沒規矩,主子都未開口,輪得到你插嘴嗎?」

  眼神示意身旁的宮女教訓採蓮,宮女上前舉起巴掌,卻被雲歲晚輕鬆擋住,「本側妃的貼身婢女,何時輪得到太子妃教訓了?」

  沈夢茵抬眸,「本宮可是太子正妻,你不過一個妾室,教訓你一個奴婢還要提前問過你意見不成?」

  雲歲晚勾唇,「若是換了往日自是不用,只是太子妃貴人多忘事,忘記了父皇先前的旨意...」

  先前因為賞花宴的事情,沈夢茵如今不過是空有個太子妃的頭銜罷了…

  她將目光落在雀兒身上,一早就猜到過她會反水,「這件事情干係重大,還是先請太醫給她看過在下定論。」

  張婧儀這才緩緩走到跟前,方才沈夢茵見前方起了爭執,所以先一步過來查看。

  「都愣著作甚?還不趕緊扶她回去,再請太醫來。」

  雲歲晚見張婧儀過來,並不意外,行禮,「兒臣參見母后。」

  雀兒被宮人架起,那地上早就有了一小塊血跡,沈夢茵驚慌的捂住嘴巴,「母后,您看有血...」

  張婧儀目光銳利,女人率先接過話,「母后,玲侍妾前些時日發現自己有了身孕,臣妾還一再叮囑讓她好好在宮裡安胎。」

  在子嗣上,皇后極為重視。

  聽雲歲晚說完,張婧儀便隨著那些宮人回了東宮。

  寢殿內,發出女人痛苦的悶哼聲。

  魏徵出來後,與張婧儀對視一瞬,回稟道:「皇后娘娘,玲侍妾小產了。」

  張婧儀坐在椅子上,微微愣神。

  這是太子的第二個孩子了…

  她威嚴的看向雲歲晚,「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歲晚跪在地上,「母后明鑑,兒臣本來是從七弟那裡出來,正好碰上了玲侍妾,她邀兒臣去御花園...後來的事情母后也看見了。」

  沈夢茵捂著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承認是你推的了?」

  雲歲晚並未正眼看她,「太子妃何必著急將髒水潑到臣妾身上,若是臣妾不想讓玲侍妾生下孩子,怎麼會蠢到在人多眼雜的御花園動手?」

  「豈不是落人話病?」

  沈夢茵轉頭看向張婧儀,「母后,這件事情肯定跟雲側妃脫不了干係。」

  「上次兒臣小產…也是有雲側妃在…」沈夢茵話未說完,眼淚就先落了下來。

  沈夢茵拿帕子擦著眼淚,她篤定雲歲晚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

  當時只有雀兒和她,她不認也得認下。

  雲歲晚否認,「母后,兒臣沒有。」

  「雲側妃…你好狠的心啊…」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雀兒被宮人攙扶著起身,直直跪在張婧儀面前,聲音沙啞,「求皇后娘娘為妾做主啊…」

  張婧儀命人將雀兒扶起,「你先起來,本宮自然會查清原委,給你個交代。」

  雀兒一臉悲痛,「皇后娘娘,雲側妃一直恨臣妾那日在她寢宮偏殿得了殿下寵愛…私下裡沒少打壓妾…」

  「至於近日雲側妃說的妾邀她去御花園…不過是妾懼怕雲側妃…不敢不從啊!」

  雲歲晚看著眼前顛倒是非黑白的人,提醒道:「雀兒,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

  雀兒看向她,眼底沒有畏懼,「妾自然知道,雲側妃事到如今還想威脅妾嗎?」

  她撫上自己的腹部,「妾那夜並非有意,皇后娘娘京城誰人不知側妃愛慕太子殿下,可妾肚子裡的孩子又做錯了什麼?」

  許行舟剛在雲歲晚堂兄那處回來,便聽到宮人稟告雀兒小產了。

  男人踏入正殿,「兒臣參見母后。」

  張婧儀面色如常,示意許行舟起身,「太子,你回來正好,這本就是東宮的事情,既然你回來了,那就交給你處理吧...」

  沈夢茵走上前去,神色惋惜,「阿舟,側妃偏偏不認自己推了雀兒,雀兒不至於去說謊陷害她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雀兒是臣妾宮裡出去的,所以側妃才把怨氣發泄到雀兒身上...」

  說罷,沈夢茵假意擦了擦眼淚。

  「孩子畢竟無辜,看到雀兒這副模樣,臣妾也想起了...自己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雀兒撲到許行舟身旁,「殿下,是側妃...害妾啊!」

  許行舟目光掃過沈夢茵最後轉向雲歲晚,「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雲歲晚看不出絲毫慌張,「雀兒敢公然誣陷臣妾,那自然是篤定臣妾無法拿出證據。」

  男人皺眉,「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

  雲歲晚苦笑,「殿下不問是非經過,張口便說臣妾惡毒?」

  「或許在殿下心目中,已經給臣妾定了罪。」

  許行舟攥緊了拳頭,聲音壓抑,「雲歲晚,你以前不這樣的。」

  許行舟緩步靠近雲歲晚,聲音低沉,「只要你認錯,孤...不會追究。」

  雲歲晚抬眼,眼角盪起笑意。

  不會追究...

  前世他也說不會動她。

  「臣妾無錯,為何要認。」

  許行舟巴不得抓住丞相府的錯處,好讓丞相府為他所用。

  畢竟自從雲歲晚回門之後,雲起晟不在偏幫許行舟說話,男人應該是有所察覺的。

  許行舟指著雀兒聲音突然提高了不少,「她一個無權無勢的侍妾,難道會不知死活的陷害你嗎?」

  「因為...她這胎,是自己打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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