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娘娘是在回味?(中藥)
雲歲晚闔眼,想都沒想便拒絕了他,「我不認識什麼秋神醫。」
容翎塵聲音透著寒意,「奴才的探子說...秋神醫曾是您兄長的門客。」
雲歲晚自知瞞不過去,只好對上男人的雙眸,「你找他作甚?」
「奴才有一故人瘋癲痴傻,想尋秋神醫給看診。」
「那你別想了,他早就不給人看病了。」
雲歲晚抿唇,秋通天是個代稱,沒人知道男人的名字是什麼。
但後來聽說是他心愛的女子死了,他覺得一身醫術毫無用處,自此再不治病救人。
不知是否是雲歲晚的錯覺,容翎塵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這麼長時間,雲歲晚還未見過男人如此模樣。
他要救的人應該對他很重要吧...
倒也是奇了,容翎塵竟然有在乎的人。
......
一路舟車勞頓,兩日後抵達相國寺。
這地方雲歲晚總共來過兩次。
採蓮扶著雲歲晚下馬車,「側妃,這相國寺周圍真美。」
按常例,眾人祈福要在這裡待上幾日。
許行舟端著蓮子羹出來,恰好看到巡查的雲乘淵,「雲將軍,勞煩將這碗蓮子羹交到晚兒手中。」
雲乘淵因那日雲歲晚與他說的話一直和許行舟保持著距離。
「殿下為何不自己去送?」
許行舟面露尷尬,「孤近日與晚兒鬧了些彆扭,你也知道女兒家氣性大,這幾日一直躲著孤…」
雲乘淵轉念一想,從小到大。
雲歲晚也時常生氣,跟他抱怨,不過沒幾天就好了。
這次原來是兩個人鬧彆扭了。
男人見許行舟手上的紅痕,微笑接過,「也好。」
許行舟叮囑道:「你切勿說是孤讓你送的,不然晚兒肯定不會喝的,她這幾日定是呆不慣。」
雲乘淵點頭,「放心吧,殿下。」
雲歲晚難得出來逛逛,便蹲在湖邊餵錦鯉。
雲乘淵端著蓮子羹過來,「小妹,嘗嘗這蓮子羹...」
雲歲晚回頭,將手中的魚食交給採蓮,「堂兄!你從哪裡尋來的?」
這次來到相國寺,所有人都吃齋飯,雲歲晚有些不消化,雲乘淵就送蓮子羹過來的。
雲乘淵想到許行舟的囑託,「這是堂兄命人快馬加鞭從城中買的,快嘗嘗好不好喝。」
雲歲晚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淺嘗一口後,「味道不錯...」
只是覺得很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裡喝過?
但是雲歲晚沒有在相國寺附近的酒樓買過蓮子羹。
「將軍,皇上急召。」
男人將食盒交給採蓮,「小妹,阿兄先去忙了。」
雲乘淵離開以後,雲歲晚支開了身邊的人,「側妃,奴婢還是跟著您吧...」
「佛門清淨,再說了外面都是禁軍,無礙的...你們都退下吧...」
雲歲晚在生蘅兒那一年曾來相國寺祈福,當初的方丈給她批過命。
天生的鳳命。
可是到死也沒當得了國母。
雲歲晚路過禪房,現在正值盛秋,樹葉飄黃。
難得這樣清淨,從重生以來,各種風波不斷。
雲歲晚走出一小段距離,就覺得頭有些暈。
「側妃您怎麼了?」
宮人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雲歲晚。
雲歲晚甩了甩頭,「無礙,應該是昨夜沒休息好。」
「奴婢扶您回禪房吧!」
「嗯。」
雲歲晚只覺得頭暈的越來越厲害,甚至生出了幾分燥熱。
這感覺...
不妙。
雲歲晚用力推開旁邊的宮人,「走開,本側妃自己能走!」
宮人本就是攙扶,被輕而易舉的推開了。
雲歲晚跌跌撞撞的往前方的禪房走去,「側妃,還是奴婢扶您回去吧...」
「讓開。」
雲歲晚心頭的恐懼襲來,明明所有的東西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女人消失在走廊盡頭,隨意推開了一間禪房。
屋內交談的人被驚擾,紛紛看向雲歲晚。
雲歲晚搖搖晃晃,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誒?你怎麼…你怎麼有兩個啊?」
容翎塵每月都會到相國寺呆兩日,身邊的黑衣人抽出佩刀,就要滅口。
雲歲晚身形不穩,容翎塵抬手,兩指穩穩夾住迎面刺來的長劍,「容都督,此女說不準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不能留。」
單手把雲歲晚護在懷裡,「碰本都督的人,想死?」
「還不退下!」
黑衣人應聲退下。
雲歲晚聲音嬌媚,伸手胡亂的扯了扯衣衫,衣衫之下藏得是勝雪的肌膚。
女人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袖,低喃,「你不是說父皇給你派了任務,不來相國寺嗎?」
容翎塵掌心貼著她纖細腰肢,力道恰到好處地穩住她搖晃的身形。
他低頭看向懷中衣衫凌亂的人,輕笑一聲,指尖划過她滾燙的臉頰,語氣慵懶,「奴才不放心側妃,所以來了。」
女人拽著容翎塵的衣衫,想將人往榻上拽。
雲歲晚拽不動,便鬧起了脾氣,「你這人怎麼不解風情!本側妃都如此相邀了,你木頭嗎?」
容翎塵嗤笑,頭輕輕瞥向一旁,可身體卻很誠實的將雲歲晚抱起,「奴才可不似太子,側妃莫要將二人混為一談。」
容翎塵將人扔在榻上,床榻硬的很,摔得雲歲晚後背有些疼,眼眶染上緋色。
男人捏著手腕,垂眸看著,「嬌氣。」
雲歲晚拉了拉他的衣袖,不知是男人配合還是...
兩人鼻尖相貼,四目相對。
「唔,你這人怪不得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怎麼還喜歡藏匕首啊…」
容翎塵撐起身子,單側眉峰挑起,「匕首?」
雲歲晚胡亂的一通亂摸,她只覺得自己很難受。
而容翎塵的黑色腰帶早已不知所蹤,他引領著女人的手,「側妃娘娘可是說的這個?」
雲歲晚撐起柔若無骨的身子,小臉蹭了蹭男人的掌心。
「幫幫我…」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側妃想要奴才怎麼幫您?」
他將她按在軟榻上,手指輕輕解開她的衣領,「奴才命人打些水來。」
眼下雲歲晚正難受的厲害,哪裡聽得進去容翎塵說了什麼。
就連男人是個太監這茬也忘得一乾二淨了。
容翎塵正欲起身,就被雲歲晚拉住了衣袖,「不許...不許去...」
「外面有人,有人害我...」
容翎塵偏過頭對著暗處的影一使了個眼神,俯身靠近,在她耳邊低語:「奴才不走。」
他的手緩緩握住了雲歲晚的手臂,指尖冰涼,雲歲晚本能的想貼近一些。
容翎塵看著女人無助的樣子,「想要嗎?求我。」
雲歲晚湊近,「求你了...你幫幫我...事後我一定幫你引薦秋通天。」
容翎塵捉住了她亂動的手,語氣危險,「側妃可知,奴才是誰?」
「容翎塵。」
男人扣住雲歲晚的後頸,最後一個『塵』字被淹沒在喉嚨里。
……
採蓮見張婧儀一行人匆匆趕至禪房,連忙抓住一個宮人詢問,「這是怎麼了?」
「聽說有人在寺院行淫亂之事,皇后娘娘和太子妃正要去抓人呢...」
待雲歲晚意識清明,剛才她好像做了一個很不錯的夢。
夢裡容翎塵小麥色的上身強壯有力,條紋清楚,青筋從小腹蜿蜒直下。
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娘娘是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