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殿下生父是誰不重要,側妃肚子出來才重要


  他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像從喉嚨里磨出來,「他是太子,未來天子。」

  「是君,殺他,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雲歲晚抬眸,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我知道,但我與許行舟二人之間必須死一個。」

  容翎塵沉默,他不是不敢...

  而是此舉會連累很多無辜的人。

  而且他當初跪在那人面前發過誓...關鍵時刻饒皇室中人一條性命。

  他沉默良久。

  禪房裡只剩燭火燃燒的聲音。

  半晌,他忽然低笑一聲。

  他伸手,用力將女人從椅子拽起來,緊緊按在自己懷裡,「側妃能給奴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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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歲晚沒料到男人答應得如此爽快,語氣驚訝,「你...你答應了?」

  容翎塵低頭,注視著雲歲晚,「但是側妃得先告訴奴才,為什麼。」

  雲歲晚落座,「討厭他,能有為什麼。」

  容翎塵立在跟前,嘴角勾起,「側妃這話說得不老實,奴才可不是能被輕易忽悠的。」

  雲歲晚略顯得真誠,「雲家樹大招風,當初他娶我或許就是看在兵權,來日繼位...我雲家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男人偏過頭,「側妃曾經對奴才說過一句話,可還記得?」

  「什麼?」

  「死是最容易的,奴才有更好的法子。」

  容翎塵輕輕附在雲歲晚耳邊,半晌後......

  女人皺眉,「你是想...」

  容翎塵看著面色吃驚的人,「怎麼?都敢起了殺人的心思,篡位就不敢了?」

  雲歲晚還真的對江山沒有興趣,「我一女子,從未學過治國之道,世代忠良,我篡位給誰。」

  容翎塵沒吭聲,只是將手掌緩緩放在了雲歲晚腹部...

  「去父留子,奴才保小殿下登基稱帝。」

  雲歲晚別開眼,「我都快恨死許行舟了,你還讓我為他生子?」

  容翎塵輕佻,戲謔道:「這小殿下生父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從側妃肚子裡出來。」

  「到時候直接讓皇上封小殿下為皇太孫,屆時...您想怎麼出氣都可。」

  男人此話一出,自己都被驚到了。

  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雲歲晚越想越不對勁,「今日我口口聲聲要九千歲殺他,你不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嗎?」

  「為何沒...」

  容翎塵反問一句,「為何?」

  男人抬手替她理鬢角,動作自然熟稔,「側妃不是心知肚明。」

  「我怎麼心知肚明了。」

  他指尖輕輕勾住她一縷發,繞在指上,「側妃聽沒聽過一句話...」

  容翎塵聲音啞得撩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雲歲晚被他指尖纏繞的髮絲牽得微微仰頭,女人腰間一緊,男人的手掌已順著錦緞滑向後腰,「九千歲這話還是少說為妙,畢竟隔牆有耳。」

  容翎塵忽然含住她耳垂輕咬,「隔牆有耳?」

  他低笑時胸腔震動透過衣料傳來,「原來不是側妃不愛聽奴才這些輕浮的話,而是怕隔牆有耳...」

  雲歲晚分明不是這個意思,她有些氣惱,卻對面前的男人無計可施,「你怎麼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奴才冤枉。」

  窗外驟起驚雷,瓢潑大雨砸在青石磚上。

  她指尖陷入他絳紅衣衫,「你今日來尋我,是猜到我今日要跟你說...」

  「奴才又不是和尚,不會算卦。」他忽然打橫抱起她走向禪床,金線刺繡的帳幔簌簌垂落,「不過是在等...」

  容翎塵將她放在床榻上,指尖划過她腰間玉帶,「您親自開口求奴才。」

  帳幔晃動間,雲歲晚看見他眼底翻湧的暗色。

  她緊張地攥住他手腕,「那個...我還...」

  男人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那奴才現在就去找太子,告訴他側妃今日所言.......」

  話音未落,雲歲晚猛地扯住他衣襟,把他拽了回來,「我畢竟是丞相府嫡女,又是太子側妃,若他日東窗事發,九千歲怕是難獨善其身。」

  這狗男人,敢威脅她。

  雖然她也沒安好心吧...

  但是,翻臉這麼快的她還是頭一次見。

  容翎塵低笑著在她耳畔,「側妃方才說要殺他時,不就沒想讓奴才全身而退嗎?」

  雲歲晚裹緊了自己,「九千歲還是早些回去吧,莫要戲耍我。」

  容翎塵坐在榻邊,語氣滿是不在意,「側妃真沒誠意,白日裡...我們可是......」

  雲歲晚磕磕巴巴地說:「我...我中藥了,根本就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她確實沒說謊。

  當時暈頭轉向的,不記得細節。

  「奴才這不是要為側妃重溫一下嗎?」

  「側妃還是對奴才好一點吧,畢竟側妃的肚子將來還要靠奴才來......」

  雲歲晚的耳尖被他灼熱的呼吸燙得發顫,玉帶扣被挑開的清脆聲響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清晰,「九千歲...」

  她聲音發緊,指尖掐進他肩頭的官服,「我今天累了。」

  容翎塵忽然將她的手腕按在枕上,絳紅官服蓋在素白中衣上。

  「側妃不是累了,是怕了。」

  他指尖撫過她頸側跳動的血脈,「側妃今日纏著奴才,怎麼就沒怕。」

  她羞惱地別過臉:「那...那是藥性使然。」

  「藥性?」

  他低笑著咬開她衣帶,叼著衣帶微微抬頭,「那現在側妃清醒著,可要好好記住...」

  窗外的雨密密麻麻落下,影一從懷裡掏出兩團棉花塞進耳朵。

  不是他有意偷聽,而是他耳力好。

  還想多活些時日。

  屋內,金線帳幔輕輕搖晃,倒映出糾纏的身影。

  容翎塵在雷聲中咬住她耳垂,「記住是誰才是能讓您懷上小殿下的人。」

  「你不是...」

  ......

  雲歲晚覺得自己兩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他,他竟然!

  容翎塵已經起身淨手,此刻正穿著衣裳,「側妃好好休息,奴才今夜還有案子要審,得連夜趕回東廠。」

  女人探出頭,只露出疲憊的雙眸,「容翎塵,你戲耍我!」

  「奴才沒有,還是說側妃在期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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