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巫蠱、陷害
雲歲晚矢口否認,「我沒有。」
男人整理好衣裳,微微側目,「改日,奴才會送人進東宮。」
雲歲晚疑惑,「送什麼人?」
「自然是側妃日後的富貴和倚仗。」
簡稱男人。
容翎塵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雲歲晚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她本心裡還是想要她的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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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目前一點線索都沒有。
女人躺在榻上沉沉睡去...
本來祈福還需幾日,張婧儀鳳體抱恙,所以一行人先行回宮了。
雲歲晚跟著上了張婧儀的馬車,貼身侍奉,「還是你這孩子懂事。」
「許是這邊天涼,等回宮便好了。」
雲歲晚給張婧儀按頭,本以為到了宮中便會好起來,誰承想痛的更厲害了。
太醫院數位太醫聯合診脈,一碗碗湯藥下去,張婧儀卻始終不見好轉。
滿宮人心惶惶。
唐月兒放下手中湯藥,「皇后娘娘多日不見好轉,不如請欽天監來卜問吉凶。」
「瞧瞧是不是風水上出了問題。」
沈夢茵坐在原處沒動,剜了唐月兒一眼。
她這個太子妃都沒發話,什麼時候輪到她出風頭了。
雲歲晚看著張婧儀疲憊的模樣,「母后看看也好,總歸安心。」
張婧儀擺手,是默許了這個提議。
欽天監來的很快,他拱手行禮,「臣參見皇后娘娘。」
雲歲晚當初是見過欽天監的,這難不成是個新上任的?
張婧儀勉強坐起身,這幾日她更是瘦了一大圈。
「本宮自從相國寺回來頭痛愈演愈烈,你整日觀察星象,可有發現異常?」
欽天監跪地叩首,語氣篤定,「回娘娘,您的頭疾並非尋常病痛,臣近日夜觀星象隱隱發覺,本想去稟告陛下...」
張婧儀有氣無力的詢問,「可看出是為何?」
「臣懷疑是有人在宮中行巫蠱之術,暗害中宮!」
「巫蠱」二字一落,滿殿皆驚。
宮裡最忌諱的就是巫蠱之術......
張婧儀一聽這話,當即怒從心起,厲聲下令:
「查!本宮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宮裡做這種陰毒的事情!」
欽天監繼續說道:「皇后娘娘,臣觀星象,亂象由東引起,可先查東邊。」
張婧儀立即皺眉,「東面是太子的東宮,並無妃嬪宮殿。」
她一個眼神,宮女便帶著人出發了。
雲歲晚上前揉著張婧儀的太陽穴,「母后息怒,不值得為此事傷了心神。」
張婧儀閉著眼,明顯被欽天監說的話氣得不輕。
一炷香的功夫,宮門外傳來小太監尖細的聲音,「找到了,找到了。」
小太監攤開手心,那是一個人形布偶,布料是特供的上等雲紋錦——那料子,只有雲歲晚才有。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雲歲晚身上。
雲歲晚不明所以,「你們看我做什麼?」
沈夢茵臉色突變,指著雲歲晚,「竟然是你!」
唐月兒更是一臉驚訝,臉上浮現出懊惱、後悔,「難怪皇后娘娘一直不好,原來是雲側妃在背後搞鬼!」
雲歲晚起身,目光掃過小太監手中之物,「他尚未開口說明是在哪裡搜到的,太子妃未免有些太急躁了吧?」
「看著溫溫柔柔的,心怎麼這麼毒啊...皇后娘娘對她一向寬厚...」
張婧儀並沒有當即發作,她目光轉向雲歲晚,似乎在等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批料子,她在相國寺的時候就命採蓮傳信就分出去了。
一份給了太子妃,另一份,親手送給了她的好表妹。
雲歲晚跪下,她沒做過自然不怕,「母后,兒臣對此事並不知情。」
唐月兒沒好氣的說:「你一句不知情就可以撇清所有關係嗎?」
「這東西就是在你宮裡搜出來的,人證物證具在,表姐你還是認了吧,別...別惹皇后娘娘生氣。」
雲歲晚微微抬眼,她當初可是掏心掏肺對待唐月兒。
在宮裡用這些巫蠱之術,可是大罪。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異動。
許行舟方才回到東宮就看到一行人匆匆離開,而且是從雲歲晚住處搜出了什麼東西。
他一進門,目光先落在地上那個陰邪的人形布偶上,「是你做的?」
許行舟開口,聲音沙啞,「母后待你不薄,處處護著你,你為什麼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她?」
雲歲晚望著男人,鎮定自若。
許行舟從小太監手裡拿過玩偶,上面的針腳讓他微微皺眉。
雲歲晚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臣妾沒有害母后,更沒有做什麼巫蠱。」
「不是你?」男人冷笑一聲,「布料是你的,東西在你宮裡搜出來的,你還想狡辯?」
許行舟拱手,「母后,這件事情出在兒臣宮裡,是兒臣管教不嚴...念在雲歲晚這些年一直入宮陪您,把這件事交給兒臣處置吧。」
張婧儀神色失望,擺了擺手,「也罷...」
許行舟表情複雜,「雲歲晚,你太令孤失望了。」
雲歲晚看向男人,有所顧忌的喊道:「且慢。」
她抬眼,斟酌片刻,「母后,這並非是巫蠱之術,小人身後放的是平安福,這是兒臣從一位高人手裡求來的。」
「只是需要用自己的血做引子,兒臣是看母后這幾年身子不大好...所以才...」
張婧儀命人查看,裡面確實如雲歲晚所說。
「好孩子,快起來。你剛才怎麼不說。」
雲歲晚緩緩起身,「母后,這種事情哪能說出來。」
張婧儀拍了拍雲歲晚的手背,「你啊,受委屈了。」
「還有你們一個個看戲的,都散了!」
雲歲晚乖巧的站在張婧儀身邊,「母后,既然這件事情是個誤會,兒臣正想回宮一趟,晚點在回來陪母后。」
「好,快去吧...」
女人的目光落在針腳縝密的布偶上,「母后,這個讓兒臣帶走吧,大師說要放在特定的地方才能佑人平安。」
雲歲晚踏出宮門,目光卻始終未離唐月兒那張煞白的臉。
直到回到東宮,雲歲晚才出聲,「站住!」
唐月兒咽了一口唾沫,手裡拽緊了帕子,「表姐,你...你有什麼事情嗎?」
雲歲晚反手就是一巴掌,唐月兒捂著臉,一臉怨恨,「雲歲晚!你打我做什麼。」
女人收回手,瞥了她一眼,「我打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