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她哥喜歡長公主?!


  許平陽一身鎏金披風,踩著描金花盆底,身姿搖曳,身後跟著一眾侍從,徑直闖了進來,連行禮都免了。

  分明是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這宮裡,也就許平陽敢在皇帝面前如此放肆。

  女人走近,目光落在雲歲晚身上示意她安心,「皇兄,這大晚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御書房成了閻王殿了。」

  「鬼哭狼嚎,成何體統。」

  御座上的許邦昭臉色鐵青,見是許平陽,他的神色才緩和幾分。

  「你不在公主府呆著來這兒做什麼。」

  許平陽落座,神情懶散,「皇兄,您這宮裡新鮮事兒太多了,臣妹自然是來聽個新鮮。」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𝕋o5𝟝.c𝑜𝓶

  許邦昭也未曾多想,畢竟自己小妹風流成性......

  他看向跪著的雲乘淵,「雲乘淵你在宮中輕薄太子正妃,敗壞皇家體統,你可知罪?」

  雲乘淵喉結滾動,許平陽攥緊了椅子扶手,這人到底在怕些什麼。

  在男人開口之前,女人出聲,滿殿宮人噤聲,「皇兄,臣妹倒要問問,雲將軍何罪之有?」

  沈夢茵見許平陽向著雲乘淵說話,伸手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哭聲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姑母...是雲乘淵欺辱我在先。」

  「欺辱?就你?」

  許平陽笑得張揚,素聞長公主跋扈,今日得見...

  沈夢茵才知道自己那些招數在女人面前掀不起任何風浪。

  沈夢茵臉色一白,「姑母,您怎麼能這樣說我呢...我可是阿舟的太子妃啊......」

  許平陽連眼神都沒分給她,「太子妃?」

  「你真當我皇室太子妃是那麼好當的?」

  她輕瞥沈夢茵一眼,「三天兩頭跑出來作妖,你也不嫌累。」

  許平陽看了一圈在場的人,皺眉,「太子呢?鬧成這樣,他怎麼沒來。」

  旁邊的宮人立刻回覆:「回長公主,太子被南陽世子灌醉了,眼下還在偏殿睡著。」

  許平陽徑直走到雲乘淵面前,抬手就揮開了按著他的內侍,語氣冷得像冰:「鬆開!誰敢動雲乘淵,先問過本宮!」

  「皇兄按道理來說小輩之間事情,做長輩的不該插手。」

  「但是臣妹實在看不下去了。」

  皇帝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他素來是拿自己這個妹妹沒轍的,「平陽,此事關乎宮規體面,雲乘淵輕薄太子妃,人證俱在,你怎能這般護著他?」

  「人證俱在?」

  許平陽嗤笑一聲,轉頭看向臉色發白的沈夢茵,「那你說說雲乘淵輕薄你,敢問具體是在哪個廊下?當時是什麼時辰?他說了什麼?」

  「還有,人證是誰。」

  女人聲音提高,威懾道:「宮人呢?一個個都給本宮站出來!」

  沈夢茵被許平陽的氣勢震懾,被問得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我當時慌了神,記不清了……只知道是他,就是他輕薄我!」

  許平陽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氣場逼人,「記不清了?」

  旁邊的翠兒磕頭,「啟稟長公主,當時奴婢在場,親眼所見...太子妃所言句句屬實。」

  女人回頭,倒是一直沒注意這個悶不吭聲的小宮女,「你確定是親眼所見?」

  「如今坐在上面的是皇上,不再是你們東宮爭風吃醋的小打小鬧,若是敢欺瞞...誅你九族都是輕的。」

  翠兒嚇得將頭埋得更低,「奴婢...奴婢所說句句屬實!」

  許平陽冷哼,「你這奴婢,倒是對你主子忠心。」

  「但是你別忘記了,這天下還是皇上的。」

  許平陽語序緩慢,「本宮倒要告訴你們,今日宮宴,雲乘淵的確出來過...只是他一刻都沒離開過本宮身邊!我們二人在大殿西廊,談論詩文,旁邊還有本宮的貼身侍女皆可作證。」

  此話一出,翠兒害怕的連連求饒,「長公主恕罪。」

  許平陽自然沒時間理會一個小宮女的辯解,「你說他輕薄你,難不成他有分身術?」

  沈夢茵臉色白的像紙,聲音發顫,「是...」

  許平陽哪裡還會給沈夢茵再次開口的機會,她朝身後喊了一聲:「把你看到的,跟皇兄說清楚!」

  貼身侍女映月上前一步,屈膝行禮,聲音清亮:「回皇上,今日,長公主與雲將軍確實在西廊閒談。」

  「奴婢一直守在不遠處,從未見過雲將軍離開,更不曾見過太子妃出現,何來輕薄一說?」

  雲歲晚內心驚訝,怪不得雲乘淵不肯說。

  許平陽名聲在外,況且未婚嫁女子底下與外男接觸確實是多有不便。

  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沈夢茵搖頭,渾身一震,癱坐在地上。

  她臉色慘白如紙,嘴裡反覆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們串通好了這樣說的……」

  「怎麼可能是你們?姑母你不能因為跟雲側妃感情好,就如此編排瞎話啊...」

  「您還尚未出閣啊!」

  沈夢茵確實是故意的。

  她看見雲乘淵和一個女人交談,雲乘淵還失手撒了茶,女人後來慌忙離開。

  沈夢茵見雲乘淵有幾分醉意,就打定了這個主意。

  趁機還能打壓雲歲晚一把,畢竟許行舟娶雲歲晚就是看在雲家勢大的面子上,如果坐實罪名,雲乘淵就再也不能翻身了。

  只要是她在哭一哭,許行舟也斷然容不得雲歲晚。

  許平陽冷笑一聲,「本宮的名聲在外,你覺得本宮會在乎多一樁風流韻事嗎?」

  「還有...別姑母姑母的喊,本宮可沒有你這麼不消停的侄兒媳。」

  她轉頭看向許邦昭,語氣軟了幾分,「皇兄,雲乘淵是什麼性子,皇妹清楚,他雖算不上溫潤,卻絕不敢做出輕薄這等苟且之事。」

  「沈夢茵此舉,分明是故意陷害,要麼是她自己心思不正,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許平陽頓了頓,目光掃過殿角的雲歲晚,眼底瞬間染上溫柔,又轉頭看向許邦昭:「更何況,雲歲晚是我的親侄媳婦,雲乘淵是她的兄長。」

  「我斷不能看著他們被人污衊,斷不能讓雲家蒙冤!」

  雲乘淵愣住了,他沒想到許平陽會親自過來當眾替他解圍。

  皇帝看著眼前的情形,又看了看癱軟在地、語無倫次的沈夢茵,一切瞭然。

  他臉色愈發難看。

  他沉默片刻,沉聲道:「來人,把太子妃帶回東宮禁足,太子妃涉嫌構陷大將軍,杖責七十。」

  內侍上前,架起癱軟的沈夢茵,她掙扎,「父皇…父皇開恩啊!」

  「杖責七十…兒臣會死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