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誤會大了。


  雲歲晚低頭看著已經碎裂的糕點,「你南巡是去......」

  許行舟不看她。

  雲歲晚掙脫開,語氣清冷,「殿下何必裝作情深,南巡是為了學手藝還是為了找美人。」

  她瞥向他,「您自己心裡門清。」

  許行舟被說的啞口無言,他南巡確實是去學做如意糕的。

  但是遇見沈夢茵也是真的。

  男人只好岔開話題,將對話重新引導容翎塵的事情上,「就算孤不寵你,你也只能是孤的女人,休想與旁人有半點牽扯,更別提一個閹人!」

  他說著,手上力道加重,直接將她拽入懷中。

  雲歲晚掙紮起來:「你幹什麼?放開我!」

  許行舟低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額頭,語氣陰狠而霸道,「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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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孤就讓你記清楚,你到底是誰的人。」

  話音落下,他俯身便要吻她。

  雲歲晚偏頭躲開,眼中滿是抗拒:「殿下這是要逼臣妾?」

  許行舟冷笑,目光划過她的臉頰,「逼你?」

  「從你穿著容翎塵披風回來那一刻,就該想到後果。孤今日便要與你圓房,讓你徹底斷了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他說著,伸手便要去扯她的衣襟。

  「許行舟,你不能這樣!你明明不愛,為何要如此羞辱臣妾!」

  「愛與不愛,不重要。」

  許行舟語氣冰冷,「你是孤的側妃,便該儘自己的本分。」

  前世也就是懷蘅兒那一晚,許行舟過後認下孩子。

  可是臨死前,雲歲晚知道他從未碰過她。

  就這麼一個前世與沈夢茵恩愛無雙的男人,如今卻......

  畢竟當初許行舟幾乎是為沈夢茵空設六宮啊!

  雲歲晚只覺得無比噁心。

  她奮力推搡著他,可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許行舟已經將她壓在廊下的軟榻上,一手按住她的手腕,一手俯身靠近。

  雲歲晚絕望地閉上眼,她真的不想跟許行舟有一丁點的瓜葛了。

  難道她重生一世,還要重蹈覆轍?

  房間的燭火被風吹滅,一道黑影落在榻前。

  不等許行舟反應過來,一記凌厲的手刀狠狠劈在他的後頸之上。

  「唔……」

  許行舟悶哼一聲,身體一軟,直接倒在雲歲晚身上,瞬間失去了意識。

  雲歲晚費力將男人推開,坐起來。

  月光從窗外照進,映出那人似乎身穿玄色官服,面容俊美陰柔。

  他指尖還沾著些許夜風的涼意,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太子身上,薄唇微勾,「太子殿下,夜深了,不該來的地方,就別亂闖。」

  她剛想說什麼,燭火被男人重新點亮,這裡哪有什麼容翎塵。

  分明是周默來了。

  他穿著太監服,剛才雲歲晚竟然險些認錯,他目光落在她凌亂的衣襟上,「太子倒是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他伸手,輕輕替她攏好衣衫,「側妃娘娘,奴才來遲了。」

  雲歲晚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聲音微啞:「嚇死我了...還好你來了...」

  周默沒有回答,只是低頭,視線掃過她方才被男人攥紅的手腕,語氣平淡:

  「他動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周默安撫雲歲晚,同時伸出手揪住了許行舟的衣領子,將人硬生生拖下了床榻。

  落地的聲響不小,直接驚動了外面剛回來的採蓮。

  「側妃,怎麼了?」

  「沒...沒事。」

  採蓮已經推開門進來了,就看見許行舟躺在地上,她立馬關上殿門,將其他宮人隔絕在門外。

  她捂住嘴巴,「側...側妃,殿下...這...」

  「大驚小怪做什麼。」

  「您...您打暈的嗎?」

  雲歲晚整理衣衫,「他。」

  採蓮瞪大眼,看著依舊遮面的男子,「你是不想活了,別拉上我家側妃。」

  「還真當自己是九千歲啊,說動手就動手。」

  周默往雲歲晚身邊湊了湊,「奴才剛才也是一時情急。」

  雲歲晚出言制止,「行了,採蓮你在外面守著,就說...本側妃與太子在屋內,任何人不得進來打擾。」

  採蓮欠身,「是。」

  周默見摟住雲歲晚,「側妃今日還親自去找奴才...」

  男人捧著雲歲晚的臉,輕輕落下一吻。

  說實話,雲歲晚雖無心情愛,但卻不排斥男人親近。

  「側妃,咱們早些安置吧...」

  「你胡說什麼!這裡是東宮,他還在這兒,萬一醒了……」

  許行舟再怎麼不喜她,也是當朝太子,若是被他撞見這一幕,她雲家滿門都別想活了。

  男人怯生生的語氣里,摻了幾分戲謔:「奴才都沒怕,求側妃讓奴才留下吧......」

  雲歲晚嚴詞拒絕,她絕對不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不行,這樣太冒險了。」

  「本側妃可不想還沒生下孩子,就先被砍頭了。」

  周默緩步走到許行舟身旁,蹲下身,指尖一翻,多了一顆漆黑的藥丸。

  「這是什麼?」

  男人聲音輕柔,指尖輕輕捏住許行舟的下頜,強迫他張口,將那顆藥丸穩穩送入他口中。

  動作如流水。

  男人回頭看向雲歲晚,眼底帶著笑意:「這是安睡丹,服下之後,太子殿下會一覺睡到明日天亮,中途雷打不動,奴才保證他絕不會醒。」

  「娘娘,時辰不早了。若是耽誤了,明日反倒容易引人懷疑……」

  他話音落下,緩緩抬手,朝著她伸了過來。

  ......

  次日,一早。

  雲歲晚早就醒了,看著被弄髒的被褥,便要招呼採蓮來換,周默手指豎在雲歲晚嘴邊,「側妃別急。」

  他隨後衣服披在雲歲晚身上,柔聲道:「側妃,還請穿上衣裳。」

  雲歲晚系上帶子,只覺得床榻凹陷,男人被周默剝去外衣,跟扔垃圾一般的扔了上來。

  女人被嚇了一跳,連著小腹墜痛感都加劇了。

  「你幹什麼?」

  周默聳肩,聲音低沉,「總不能讓太子在地上醒過來吧?」

  「奴才先行告退,晚些時候...奴才讓公公為側妃送暖身子的吃食。。」

  周默退出去之後,沒多久......

  許行舟悠悠轉醒,雲歲晚閉上眼。

  昨日突然把他劈暈,今日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

  男人睜開眼,看向一旁熟睡的女人,起身拿起衣服。

  回頭瞥見床榻上的紅色痕跡。

  「別吵著側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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