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害喜?得償所願


  聽到殿門關上的聲音,雲歲晚才緩緩睜開眼。

  剛才許行舟怎麼跟沒事兒人一樣?

  採蓮拎著食盒走進來,「側妃,這是東廠那邊送來的。」

  雲歲晚躺著沒動,「放那兒吧...」

  許行舟去了書房,抬手揉了揉眉心,對身旁內侍吩咐:「去庫里挑些上等的東珠、赤金首飾,再選幾匹上好的雲錦,送到側妃那兒去。」

  安策一愣,隨即連忙躬身應下:「是,殿下。」

  安策肉眼可見的高興,自從沈夢茵出現,許行舟一直疏遠雲歲晚,更別說這般大手筆賞賜。

  如今突然給側妃送這麼多貴重東西,想來昨夜,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半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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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種好物件被清一色的小宮女送進雲歲晚的宮殿。

  「這是做什麼?」

  安策來的最晚,幾乎是小跑著來的,「奴才參見側妃娘娘。」

  「側妃這些都是殿下賞的。」

  雲歲晚剛起身梳洗,看著滿殿流光溢彩的珠寶,指尖一頓。

  許行舟竟然還有這些好物件。

  之前還以為他很窮呢...

  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給沈夢茵準備過。

  許行舟這是誤以為昨夜與她行了圓房之事,才送來這些東西做補償?

  真是可笑。

  安策從懷中掏出銀票,「殿下還說了,多出來的讓側妃娘娘自己出宮買些稀罕玩兒。」

  雲歲晚抬手,示意採蓮收下。

  這是還記得他們欠她的錢呢......

  「替本側妃謝過殿下。」

  安策欠身,面露笑意,「東西也送到了,奴才還有差事,就先告退了。」

  待安策離開,採蓮上前,「側妃,這東珠好大啊,奴婢在咱們府上都沒見過這麼大的。」

  雲歲晚的外祖父是皇商,連帶著雲家也是見過不少稀罕玩意的。

  這麼大顆的東珠的確難尋。

  她捏起一顆東珠,淡淡開口:「東西擱著吧,不必聲張。」

  這邊賞賜剛送過來,消息便如同長了翅膀,飛快傳到了其他人耳中。

  唐月兒正坐在鏡前描眉,聽著宮女回稟。

  「你說什麼?殿下給雲歲晚送了很多珠寶?還是庫里最上等的貨色?」

  她聲音拔高几分,同樣都是他的女人怎麼待遇就是天差地別?

  宮女連忙點頭:「回良娣,千真萬確,奴才親眼瞧見的,那些東珠顆顆圓潤飽滿,赤金首飾鑲著紅寶石,一看就貴重得很。」

  唐月兒猛地站起身,周身氣壓驟低。

  本來以為成了許行舟的人,哪怕是個妾室,也能見到許行舟。

  可是自從她入了東宮,也就那一次,許行舟來了,卻硬生生被沈夢茵......

  唐月兒頓住,「我們去太子妃那兒坐坐。」

  宮女有些猶豫,「良娣,咱們去那做什麼,太子妃一向不喜歡您...」

  唐月兒起身,步子已經邁出去了。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

  沈夢茵將妝檯上的東西打翻在地,「昨日為何沒人來稟告太子去了她那兒!」

  宮人跪了一地,「娘娘息怒,許...許是太子有事情找側妃商議,並非是您想的那樣。」

  「畢竟太子殿下說過,此生不會再碰任何女人,至於您做一對神仙眷侶的。」

  沈夢茵早就被氣昏了頭,「這種話聽聽也就算了,男人的話最不可信!」

  「不行,我要去當面問清楚!」

  她才是東宮名正言順的太子妃,是許行舟明媒正娶的正妻。

  許行舟從未送給她這些貴重東西,賞賜雲歲晚竟然這麼大手筆!

  她本是欲擒故縱,想著蕭景淵定會執意相送,哄她開心。

  可她萬萬沒想到,蕭景淵竟是當真了,真就再也沒送過她什麼貴重物件。

  憑什麼?

  沈夢茵越想越氣,胸口劇烈起伏,當即提著裙擺便要出去。

  她倒要問問,她這個太子妃,在他心中究竟算什麼!

  沈夢茵的裙擺掃過門檻,唐月兒正從外殿進來。

  兩人撞了個滿懷,珠釵相擊發出清脆聲響。

  「姐姐這是要去哪兒?」唐月兒穩住身形。

  沈夢茵冷眼打量眼前人:「你來本宮這兒做什麼!」

  她可對任何一個試圖分走許行舟寵愛的女人都有敵意。

  尤其是唐月兒還是雲歲晚的表妹。

  唐月兒拉住沈夢茵的手,「姐姐,妹妹是替您抱不平啊...」

  沈夢茵抽回收,微微蹙眉,「替本宮抱不平?良娣何出此言?」

  女人莞爾一笑,「姐姐您想啊...您可是太子妃,可是殿下卻大張旗鼓賞了表姐那麼多好東西,這種好東西應該首先給姐姐才是啊...」

  沈夢茵沒多想,「你不是雲歲晚的表妹嗎?跟本宮說這些做什麼。」

  唐月兒抽泣,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姐姐,您不知道...臣妾從小就被表姐欺負,您別看表姐表面上溫婉賢淑,實際上以前經常打罵臣妾。」

  沈夢茵轉身,穩穩坐在椅子上,語氣發冷,「她打罵你,與本宮何干。」

  唐月兒上前,替沈夢茵揉肩,聲音放輕,「臣妾自然是來向姐姐投誠的。」

  女人附在沈夢茵耳邊說了幾句,沈夢茵眉開眼笑,「你有把握?」

  唐月兒點頭,「臣妾還是了解表姐的。」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了,不要讓本宮失望。」

  唐月兒嘴角的笑容僵住,「可臣妾...」

  唐月兒本來就是攛掇沈夢茵來做這件事情的。

  沈夢茵單手支著頭,「你不願意?」

  唐月兒賠笑,她根本就不敢說自己不願意。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穩住沈夢茵。

  「哪有啊,臣妾是覺得還需要靜待時機,不如先看看殿下對表姐的態度,在從長計議。」

  沈夢茵想到前幾次的冒失行動,神色一暗,「也好。」

  兩個月匆匆晃過。

  京城飄雪...

  雲歲晚得知那日許行舟服下的藥物不僅僅有安神功效,更可以讓他做一個近乎於真實的夢。

  他此後也沒有再來過。

  聽聞,沈夢茵跟他大鬧一場…

  採蓮拿著湯婆子進來,趕忙關緊了殿門,生怕帶進來寒氣。

  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將手裡的東西塞進雲歲晚手裡,「側妃,您快抱著。」

  「平時您就畏寒,今年這天兒也太冷了。」

  隨後將飯菜一一擺好。

  雲歲晚抬起眼皮,最近她總是嗜睡得厲害。

  女人攥緊了湯婆子,「你去把碳火燒得旺一些。」

  雲歲晚坐在桌前,夾起一塊肉,突然胃裡翻湧得厲害。

  噁心的不行。

  采青察覺到異樣,輕撫雲歲晚後背,「側妃,您怎麼了!」

  雲歲晚擺擺手,「聞到這些飯菜突然有些噁心。」

  崔姑姑從外面進來,手裡拎著食盒,行禮,「側妃這是怎麼了?」

  采青欠身,「姑姑,我家側妃剛才犯噁心來著。」

  崔姑姑眼神一亮,拎著食盒放下,聲音帶著喜悅,「敢問側妃,這個月的月事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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