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打到她認罪為止!
雲歲晚緩緩睜眼,看著採蓮,「採蓮,別哭了,我沒事。」
「您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採蓮哽咽著,「殿下他怎麼能這麼對您?您陪了他這麼多年,從小一起長大,他怎麼能如此狠心?」
雲歲晚閉上眼睛,聲音疲憊,「因為他心裡沒我。」
「昨日是九千歲帶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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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當時側妃暈倒了,太子還覺得您在裝暈,好在九千歲來了......」
採蓮欲言又止,在想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說吧......」
「太子還把太醫都叫走了,若不是九千歲在,都沒人給您醫治。」
「最後還是九千歲發了火,要是見不到太醫,他就掀了太醫院......」
雲歲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
她想起了小時候,許行舟把糖塞到她手裡說:「等你長大了,就做我的太子妃。」
「九千歲呢?」
「被太子罵走了......」
雲歲晚微微一愣,男人豈會被罵走。
怕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過後,雲歲晚被禁足,也一直沒有過問男人的傷勢。
就在這時,殿門又被推開了,是安策。
他走過來,眼神中不免摻雜著些心疼,「側妃,殿下宣您過去一趟。」
採蓮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眼眶刷的一下紅了,「安公公,我家側妃都這樣了,太子還想做什麼?」
採蓮護在雲歲晚身前,「非要折騰死我家側妃才安心嗎?」
安策為難,「採蓮姑娘您別哭啊......」
他恭敬地說:「實話跟側妃娘娘說了吧,今晨太子妃感到不適,太醫診脈才發現娘娘中了毒,可...」
採蓮一聽火氣就更大了,「太子妃中毒跟我家側妃有什麼關係?」
安策也是著急,解釋道:「問題就出現在這裡了,太醫查驗過發現這毒是在髮簪上的,昨夜只有太子和您直接接觸過那簪子。」
簪子?
雲歲晚腦海里回憶出昨日的簪子。
眼熟。
她一愣,那可不就是沈夢茵前世封后之後一直戴在頭上的嗎?
安策提醒道:「眼下太子正等著您去問話呢......」
採蓮欲在說什麼,雲歲晚起身,「勞煩安公公稍等。」
她的唇色發白,「採蓮更衣。」
「側妃!」
採蓮不情不願的去拿衣裳。
......
上了妝,雲歲晚的氣色才好一點。
採蓮邊盤發,嘴裡邊嘀咕,「那簪子分明是在攤子上取的,誰知道是誰下的毒。」
雲歲晚發著呆,「毒是誰下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本側妃碰過,這髒水定是要潑在我身上了。」
雲歲晚自打醒了就沒見到采青的身影,問道:「采青呢?」
採蓮疑惑,「采青去太醫院取藥了,不過已經去了很久了,怎麼還沒回來。」
「你一會兒去尋尋她,我自己去就行。」
「可您才剛...」
雲歲晚看了她一眼,採蓮撇嘴,「是。」
採蓮為雲歲晚系上披風,又把湯婆子遞到雲歲晚手中,「側妃,您自己小心點。」
她擔憂地說:「不要跟太子硬鋼,大不了過後咱回府告狀。」
雲歲晚看著採蓮千叮嚀萬囑咐的樣子,只好笑著應下,「好...」
哪能一直麻煩爹爹啊...
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雲歲晚拂了拂鬢角的碎發,許行舟自持他的太子妃善良單純,若這副皮囊之下不是羔羊而是餓狼呢?
她倒是想看看,許行舟還會不會那麼喜歡。
雲歲晚跟著安策一同離開,剛邁進內殿茶盞直逼雲歲晚的面門。
蹭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傷痕。
雲歲晚腳步微頓,邁著步子上前,「臣妾參見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大清早就發脾氣是為何?」
許行舟反問,「為何?」
他起身走進,從進門他一直沒叫雲歲晚起身,所以雲歲晚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她低著頭,不曾看他。
許行舟見她這副模樣,更是惱火,「茵兒被你劃傷,中了毒。」
「雲歲晚,平時爭風吃醋也就罷了,如今連這種惡毒的手段都用上了。」
「你還有一丁點世家貴女的肚量嗎?」
雲歲晚低著頭,「臣妾聽不懂您的話。」
許行舟皺眉,「那簪子只有你和孤碰過,難不成孤還能下毒不成?」
雲歲晚抬眼,語氣倔強,「或許是殿下為了讓太子妃更依賴您,自導自演了這一齣戲。」
男人聞言,被氣的不輕,「你......」
許行舟瞪著她,雲歲晚自行起身,上前一步:
「殿下,再說任何話之前都是要過腦子的,臣妾不過是結果髮簪片刻,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腳?」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雲歲晚一字一句,「況且臣妾與太子妃近日也沒有發生口角,臣妾這個人對誰有不滿,也不至於用下三濫的招數。」
「在簪子上下毒,這件事風險很大,稍不留意臣妾豈不是也中招了?」
許行舟猛地踹向旁邊的桌案,「雲歲晚,你為了害茵兒,連自己的命都敢賭,這點風險算什麼?」
雲歲晚抬眼,不知道他話的意思,「殿下,臣妾沒有害太子妃,臣妾所說句句屬實!」
許行舟俯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除了你,誰還敢對茵兒下手?你別以為裝出這副委屈模樣,孤就會信你!」
「臣妾真的沒有!」
許行舟冷笑一聲,猛地鬆開手,「你現在變得滿心都是嫉妒,嫉妒茵兒得到孤的寵愛,嫉妒她是太子妃!」
雲歲晚看著他,心裡早就猜到。
最恨的地方就在這裡,許行舟分明知道不是她。
卻還是要來作踐她......
「殿下,昨日是您和太子妃硬要臣妾去的,臣妾如何事先準備?」
許行舟厲聲呵斥,「傳孤命令,帶側妃雲氏杖責二十,打到她認罪為止!」
在旁邊的安策聽了,立馬跪下,「誒吆殿下,使不得啊!側妃娘娘還病著,哪能用刑啊!」
「滾開!」
許行舟一腳將安策踹開,「再敢多嘴,連你一起打!孤今天倒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
兩個侍衛應聲上前,就要架起雲歲晚。
雲歲晚目光死死盯著許行舟:「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
「好,有種!」
許行舟咬牙,「那就往死里打,什麼時候她肯認罪,什麼時候停手!」
侍衛不敢耽擱,架著虛弱的雲歲晚走向偏殿,安策可急壞了。
事兒怎麼變這樣了?
這要是打出個好歹,丞相府也不好交代啊......
安策看向旁邊的小太監,「糊塗玩意兒,趕緊的去請皇后娘娘過來!」
偏殿內,雲歲晚被按在長凳上,杖責的聲音一下下響起。
雲歲晚疼得浸出冷汗,「許行舟,你無憑無據擅動宮刑,百官定會狠狠參你一筆!」
「還敢嘴硬!」
許行舟怒吼,「再加十杖!孤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安策望了望,怎麼皇后還沒來......
安策怕事情鬧大,跪在跟前,「殿下,側妃娘娘快不行了!」
許行舟看著雲歲晚奄奄一息的樣子,「只要她認罪,孤就停手!」
雲歲晚緩緩睜開眼,「我沒有......害她......你......不是......不信我......」
而是...有意疑我。
「冥頑不靈!」
許行舟背對著她,「繼續打!打到她認罪為止!」
侍衛抬起板子,落下時雲歲晚卻沒感到痛意。
侍衛慌張地跪下,板子也隨之落地。
「九...九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