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趴好,別亂動,奴才去給您出氣。


  安策驚慌。

  這瘟神怎麼來了?

  容翎塵結結實實挨了一板子,眼神冰冷,「拖出去,亂棍打死。」

  侍衛紛紛求饒,「九千歲...小的也是奉了殿下的命令啊......」

  容翎塵扶起雲歲晚,雲歲晚見是他,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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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令?太子胡鬧,你們這些下人也跟著胡鬧嗎?」

  採蓮和采青跑進來,撲到雲歲晚身邊,哭喊著:「側妃...您怎麼這樣了?」

  「宣太醫。」

  容翎塵就近將雲歲晚放在榻上,「你趴好,別亂動。」

  「奴才去給您出氣。」

  男人話落,命採蓮在旁邊守著。

  容翎塵走出來,許行舟正一臉憤怒的看著他,「容翎塵!你敢帶刀來東宮。」

  「簡直放肆!」

  影一搬來椅子,容翎塵順勢坐下,雪花落在男人的大氅上,「奴才放肆的事乾的還少嗎?」

  「太子若不服氣,大可以去皇上跟前告狀。」

  容翎塵說完,許行舟還真的要去。

  旁邊的錦衣衛掏出佩劍,擋住了許行舟的去路。

  許行舟臉色難看,當即發作,「你們睜大狗眼看清楚!孤是誰。」

  容翎塵覺得好笑,抬手接住雪花,輕輕拈化,「這錦衣衛和東廠,就算皇上來了,說話也是不好使的。」

  顧不上許行舟的臉色有多難看,容翎塵繼續開口:

  「瞧瞧,這冰天雪地的,太子當眾杖責側妃,不知側妃犯了何事。」

  許行舟回過頭,他是儲君,容翎塵總歸不敢拿他性命開玩笑。

  許行舟站直,「孤教訓自己宮裡的人,與九千歲何干?」

  男人嗤笑,「是沒關係。」

  隨即抬眼看他,那眼神極為不屑,絲毫沒有把許行舟放在眼中,「可太子妃所中之毒並非出自大譽,奴才猜測是混入了奸細,這自然是要管上一管的。」

  容翎塵指尖輕敲在椅子上,「不然...哪天哪個不長眼的傷了皇上,就不好了。」

  許行舟甩了甩袖子,語氣愈發冰冷,「依孤看,不過是後院女子爭風吃醋,這件事情孤自己會處理好,就不勞煩九千歲了。」

  容翎塵輕佻眉頭,意味深長的說:「太子的處理方式就是屈打成招?要知道如今東廠都懶得用這法子了。」

  容翎塵示意影一將東西給許行舟,片刻後...

  「那此事,便是孤誤解了側妃。」

  許行舟攥緊了手心,容翎塵也懶得抬眼看他,「太子知道便好。」

  容翎塵話落,卻依舊坐得穩當,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而恰巧此刻,已經有太醫進來為雲歲晚醫治了。

  許行舟沒了耐心,「九千歲還在這裡做什麼?」

  容翎塵身子後仰,繡著金紋的長靴踩在椅子上,單手搭在膝蓋,笑得張揚,「此事還沒處理完,奴才自然不能走。」

  許行舟不解,那趕人的態度愈發明顯,「還有什麼可處理的?」

  容翎塵抬眼瞥了下屋內緊閉雙眼的人,「奴才向來是個賞罰分明的。」

  許行舟聽到這話,臉色一變,「你放肆!孤才是主子!」

  容翎塵竟然先入為主?

  明明他才是主子。

  容翎塵手裡把玩著令牌,「主子?奴才得皇上親賜的金牌,皇上顧不上的,奴才都可以管。」

  「眼下皇上正為了賢妃的事情發愁,這等管教太子的小事,自然不必知會皇上了。」

  這第二句話,是對著東宮的奴才說的。

  容翎塵勾唇,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影一,本座記得東廠有個刑法,就是在冬日進行的。」

  影一恭敬地抱拳,回復道:「回都督,冬日裡若是將人的手臂凍住,再用滾燙的水澆灌,哪怕皮肉不脫落,也得掉層皮下來。」

  許行舟知道的。

  容翎塵這個人就是個變態。

  他確實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許行舟後退半步,「容翎塵,孤可是太子。」

  容翎塵眼底露出不屑,這就是她喜歡的?

  不過是說出刑法就怕成這般?

  男人頗有耐心的說:「知道你是太子,所以沒了手還怎麼批奏摺?」

  「剛才側妃挨了多少下?」

  問的是剛才的侍衛。

  容翎塵自然不會真的草芥人命。

  底下當差的,不過都是主子的狗罷了。

  主子發話了,讓咬誰,他們不照做也沒法子......

  其中一個侍衛顫顫巍巍的開口,「回九千歲,不多不少剛好三十下。」

  容翎塵沉思片刻,笑出聲,聲音愉悅,已經想好了懲罰。

  「弱女子都受得了三十下,太子身強體壯,杖責九十。」

  他微微前傾身子,嘴角揚起,「奴才給您湊個整,一百下。」

  「容翎塵你...」

  「都愣著幹什麼?打啊...難不成要本座動手?」

  侍衛上前架起許行舟,「慢著。」

  容翎塵出聲,兩名侍衛紛紛看向容翎塵,等著他吩咐。

  「九千歲還有何吩咐?」

  男人語氣輕鬆,「脫乾淨了再打,穿這麼厚,打的不疼反而不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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