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感情側妃拿奴才當槍呢?


  女人的話里頗為得意,開心的說:「這可是外祖父送的。」

  雲歲晚微微蹙眉,「你還驚擾了外祖父?」

  沈夢茵勾起唇,「長姐這是哪裡的話?」

  「本宮也是雲家的女兒,早晚是要通知外祖父的。」

  「而且外祖父要給本宮補嫁妝,只是要晚些時日才能送來。」

  「奇珍異寶一時間也湊不齊,你說是與不是?」

  沈夢茵一字一句,都打算踩在雲歲晚心口上。

  雲歲晚內心冷笑,她幼時經常在外祖父家的庫房玩,裡面奇珍異寶比國庫還多。

  根本不存在拿不拿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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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蠢貨還在沾沾自喜。

  浮光錦,皇后都穿不上。

  被她穿身上了,是福是禍都不知道。

  沈夢茵緩緩湊近雲歲晚,「長姐,你不用多想…本宮就是故意的。」

  「你喜歡的,本宮都要搶走。」

  女人眼底滿是得意,畢竟她略勝一籌。

  沈夢茵在意這些金銀細軟…

  也不知隨了誰。

  雲歲晚皺眉,「沈夢茵,你這手段太低劣。」

  「就算認你回來,我依舊是嫡女,養育這麼多年,別把唯一一絲愧疚作沒了。」

  許行舟不知何時站在了雲歲晚身後,冷不泠的的說:「你就是這個態度跟茵兒說話?」

  雲歲晚背脊一僵,緩緩轉身面向許行舟。

  「殿下明鑑。」

  雲歲晚福身行禮,鬢邊珠釵紋絲不動,「臣妾正打算回宮休息,一出來就遇上了太子妃。」

  「只是這副打扮…在宮裡過於招搖了些。」

  許行舟冷眼掃過她發間那支樸素銀簪,說著讓沈夢茵打扮素淨。

  雲歲晚這些時日也打扮的素淨。

  他忽然抬手,雲歲晚下意識閉眼,「你的打扮倒是素淨,不襯你。」

  「至於茵兒,她想怎麼打扮都可以。」

  雲歲晚微微皺眉,許行舟是忘記了嗎?

  前世就是這段時日,一個宮妃打扮的過於招搖,直接被許邦昭下令杖殺了。

  雲歲晚本意也不是提醒。

  她知道沈夢茵不會聽的…

  許行舟攬過沈夢茵,語氣柔和,「東宮的規矩,第一條便是尊卑有序。」

  許行舟將沈夢茵往身前帶了帶,「茵兒如今是太子妃,你該行大禮。」

  雲歲晚垂眸盯著青磚縫,緩緩屈膝跪了下去。

  她脖頸彎成優雅的弧度,「臣妾參見太子妃。」

  沈夢茵故作扭捏,推了推許行舟的手臂,「都是一家人,沒關係的。」

  男人聽見沈夢茵這般說,他臉色才好看一點點,「你看茵兒多大度。」

  哪裡大度了?

  說話大度了。

  許行舟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模樣,「行了,趕緊的,不是回宮休息嗎?」

  「還杵在這兒幹嘛!」

  雲歲晚起身離開。

  一個小太監湊近雲歲晚,「側妃,宮門口有人邀您一續。」

  雲歲晚還在好奇,「有勞公公帶路。」

  女人跟著他一路走過去,宮門口停著一輛低調的馬車。

  這是…

  帘子被掀起,裡面的老者頭髮花白,但是神采奕奕。

  兩眼彎彎的看著雲歲晚。

  外祖父!

  「外祖父!」

  雲歲晚眼一紅,直接提著裙擺跑了過去,景在天在車夫的攙扶下,蹣跚下了馬車。

  「阿晚。」

  雲歲晚撲進景在天懷裡,語氣泛著委屈,「外祖父,您怎麼來了?」

  女人看著他,眼眶早就紅了。

  外祖父平日裡就疼她。

  可惜自從前世入了宮,就再也沒見過……

  也不知道前世她死了,這個小老頭會不會哭鼻子。

  景在天皺眉,語氣中帶著恨鐵不成剛的意思,「老頭子我要是再不來,你都要被他們欺負死了。」

  「哪裡來的阿貓阿狗都要來充當雲家的女兒嗎?」

  雲歲晚微愣,「外祖父,您是為了這個來的?」

  這是雲歲晚沒想到的。

  原來以為景在天是回來看二小姐的。

  結果是專程為她回來。

  景在天氣的鬍子都快直了,瞪了一眼雲歲晚,「不然呢!」

  景在天抬手敲了一下雲歲晚的腦門,語氣有些哽咽,「你啊!這些年的學的東西都白學了?」

  「還能被一個女人欺負至此。」

  雲歲晚垂眸,「外祖父,她是妹妹。」

  誰成想,景在天一聽…

  更是火氣大了。

  「放屁!」

  ……

  好吧。

  老爺子也是個性情中人。

  雲歲晚跟他寒暄幾句,就回了宮。

  宮內。

  容翎塵躺在原本雲歲晚躺的貴妃椅上,倒是恰意。

  雲歲晚扶著門框進來,「你倒是自在。」

  容翎塵沒有動,平淡的開口,「奴才可沒有側妃自在。」

  「當日皇上好不容易開口賜婚,為側妃挑選的都是人中龍鳳假以時日必定封侯拜相。」

  男人說著,已經緩緩坐起身子,「可是側妃卻獨獨選了奴才一個閹人。」

  「惹得三家不快。」

  雲歲晚落座在一旁,「就知道成不了,才選你。」

  「感情側妃拿奴才當槍呢?」

  雲歲晚勾唇,「九千歲還在意這個?」

  容翎塵指尖輕叩扶手,忽然低笑出聲,「奴才倒是不在意,只是好奇……」

  他傾身向前,燭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側妃不喜歡這裡的爾虞我詐,為什麼不趁機離開?」

  雲歲晚把玩著茶盞,釉色映得指尖如玉:「九千歲掌東廠十餘年,連太子都要讓您三分。」

  她忽將茶盞重重一擱,「若是成了,權利通天。」

  「若是不成…對本側妃無傷大雅。」

  他慢慢直起身,蟒紋官服在暗處泛著幽光:「原來側妃要的,是借奴才這把刀?」

  「刀太鈍可不行。」

  雲歲晚迎著他的目光輕笑,「九千歲來我這兒幹什麼?」

  「事關,這次的刺殺還有雲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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