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犯了七出,孤要休你。


  雲歲晚有些不明所以,她好像沒得罪他,「殿下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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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行舟氣的臉色發紅,一字一句道:「何意?」

  他上前一步…

  「孤得知你被拓跋瀚帶走,趕緊來救你…可誰曾想你這般不知檢點。」

  說著,許行舟的眼神已經在雲歲晚身上掃了很多次了。

  這嫁衣很襯雲歲晚的膚色…

  只是當時他們大婚,他不曾仔細瞧過。

  兩輩子都不曾仔細瞧瞧……

  雲歲晚只覺得他的話好笑,笑聲有些無奈,「臣妾怎麼不知檢點了?」

  難不成她還能管住別人?

  許行舟雙目通紅,不是要哭,而是氣的。

  他的聲音拔高,若沒容翎塵在旁邊護著,估計都要指著雲歲晚鼻子罵了。

  「你身上的衣服都換了!」

  「胡人狡詐,素來不避諱這些…誰知道你有沒有被拓…」

  活了兩輩子,性子還是這般衝動……

  雲歲晚皺眉,直接打斷了許行舟的話,「臣妾的衣裳是馬車裡那個丫鬟換上的。」

  「臣妾和拓跋瀚清清白白。」

  「自然也沒必要跟殿下自證清白…」

  說完,雲歲晚將頭扭向一旁…

  「清白!」

  許行舟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半個時辰,孤不信你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你穿著大紅嫁衣,衣衫不整,落在外人眼裡,誰會信你是清白的?」

  「你這是在丟孤的臉,丟東宮的臉,丟整個雲家的臉!」

  容翎塵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擋住了許行舟的實現,「殿下,側妃剛受了驚嚇,拓跋瀚並未對她做什麼,你何必這般苛責她?」

  「孤的側妃,輪得到你一個閹人來管嗎?」

  許行舟怒喝一聲,轉頭瞪著容翎塵,「容翎塵,你別以為你救了她,就可以插手孤的事!」

  「她是孤的人,她的清白,關乎孤的顏面,孤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容翎塵眼神一冷,「除了這樣的事情,你不僅不心疼她,還這般苛責她,你配做她的夫君嗎?」

  「孤配不配,輪不到你來說!」

  許行舟冷笑,轉頭看向雲歲晚,語氣越發尖酸,「雲歲晚,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你是不是早就對拓跋瀚有意思,故意讓他擄走你?」

  「你是不是覺得,跟著拓跋瀚,比跟著孤好?」

  許行舟步步緊逼,「你怎麼偏偏今日要出宮?」

  雲歲晚皺眉,完全沒覺得害怕,只是覺得跟這樣的人說任何話都說不清楚。

  「殿下,臣妾沒有。」

  「夠了!」

  許行舟打斷她的話,猛地甩開她的手腕,「孤不想聽你狡辯!」

  「你這般不知廉恥,不配待在東宮!」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拓跋瀚被容翎塵的侍衛押了過來。

  拓跋瀚被押著,看到許行舟對著雲歲晚尖酸刻薄的模樣。

  男人忍不住冷笑出聲,語氣里夾雜著嘲諷,「許行舟,你也配為太子?」

  許行舟臉色一沉,轉頭瞪著拓跋瀚,怒喝:「拓跋瀚,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孤乃大靖太子,輪得到你置喙?」

  「呸!」

  拓跋瀚嗤笑,目光掃過雲歲晚,又看向許行舟,「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的側妃。」

  「可她被擄走,你第一時間不是心疼她,不是擔心她有沒有受傷,而是糾結她的清白,糾結她丟不丟你的臉。」

  「你愛的從來都不是她,你愛的只有你自己,只有你那所謂的太子顏面!」

  雲歲晚立在一側,就連拓跋瀚都明白的道理。

  「你胡說!」許行舟怒喝,想要上前動手,卻被容翎塵攔住了。

  因為容翎塵覺得他說的沒錯。

  許行舟看著擋在前方的手臂,氣更是不打一出來,「容翎塵!你胳膊肘往外拐?」

  容翎塵淡淡的開口,「殿下,皇上還在宮裡等著呢。」

  本來他想私下裡處置了拓跋瀚,畢竟他竟然覬覦雲歲晚。

  可是幼寧公主被拓跋瀚扔在冰天雪地里,差一點凍死。

  若不是他的人趕過去早,這個時候恐怕已經…

  回到宮中。

  許邦昭語氣冰冷,目光落在拓跋瀚身上,「拓跋皇子,你擄走太子側妃,挑起事端,你可知罪?」

  拓跋瀚嗤笑一聲,「皇帝陛下,本皇子何罪之有?」

  「美人就是用來疼的,許行舟自己不懂得珍惜,是他自己在乎顏面,那不如就成人之美。」

  「更何況,本皇子是北凜皇子,皇帝陛下若是敢殺我,北凜大軍即刻南下,到時候,大譽就會陷入戰火之中。」

  「您想好了嗎?」

  許邦昭臉色微沉,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之前幾戰元氣大傷,雖然後來調整布防圖,贏了胡人…

  但是短時間不適合再起爭端。

  許行舟聽到拓跋瀚的話,反而更加憤怒,轉頭看向雲歲晚,語氣越發尖酸:「你看看,都是因為你!」

  「若不是你,拓跋瀚怎敢如此囂張?」

  雲歲晚語氣平淡,眼底沒有了絲毫波瀾,「那太子殿下放臣妾歸家如何?」

  許行舟一甩袖子,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好啊!」

  「孤也正有此意,你這種不檢點的女人,孤也是不敢繼續留在東宮的。」

  雲歲晚抬眼,眼睛紅紅的看向許邦昭,「皇上,您也聽見了。」

  「太子答應了。」

  許邦昭覺得頭疼,先前怎麼說都不願意,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兒,許行舟倒是願意了。

  許行舟看向雲歲晚,冷笑,「不過…你人可以走。」

  他停頓了很久,俗話說得好…

  一個人長久沒有任何舉動,必然是在想什麼陰招。

  果不其然,下一句話,便讓雲歲晚愣住了。

  男人的聲音冷漠,「但是你犯了七出,孤要休你。」

  休。

  是帶不走嫁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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