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動胎氣
沈夢茵臉色一變,「你...算了!本宮不與姐姐這種下堂棄婦一般計較。」
雲歲晚輕輕搖頭,「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爭什麼,太子妃之位,太子的寵愛,我都不稀罕。」
「你既然喜歡,那就都拿去吧,別再來煩我。」
「不稀罕?」
沈夢茵上前走了一小步,語氣刻薄,「你是不稀罕,還是得不到?」
「姐姐,你別在這裡裝清高了!你心裡明明就嫉妒我!你不過是個失了貞潔的女人,根本不配跟我相提並論,更不配待在東宮!」
雲歲晚冷笑,你不出去惹別人,擋不住有狗進門來咬人啊......
「我配不配待在東宮,輪不到你來說。」
雲歲晚語氣冰冷,「沈夢茵,你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麼跪在我面前,求我把太子妃的位子給你的。」
若非當初心悅許行舟,她不願意見到男人為難。
才做出了讓步,本以為婚後也能琴瑟和鳴。
可是...她大錯特錯。
沈夢茵冷哼一聲,她很忌諱提起以前的事情。
畢竟那個時候剛入京城,人生地不熟。
當然要示弱了。
沈夢茵身邊的丫鬟婆子吩咐道,「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得罪本宮的下場!」
「是,太子妃!」
丫鬟婆子們齊聲應道,立刻上前,兩個丫鬟拉住鄭莞禾。
用力將她按在一旁,動彈不得。
其餘的丫鬟婆子則上前,一把架住雲歲晚的胳膊,將她按在椅子上,揚起手,就要打下去。
「你們放開我!不准打姐姐!」
雲歲晚被架著,動彈不得,其實她是可以掙脫開的。
「他們敢打我嗎?」
雲歲晚目光略過眾人......
「打你又如何?」
沈夢茵語氣囂張,眼神輕蔑,「太子殿下現在最疼愛的是我,最嫌惡的是你,我打你,殿下只會覺得我打得對,只會心疼我動了氣。」
她頓了頓,手再次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語氣里滿是得意:「你們這些當奴才的,要學會審時度勢才對。」
「還不打?」
雲歲晚冷眼看著眾人,「我看誰敢!」
一時間都沒人敢動......
畢竟這兩位都是貴人,得罪不得。
到時候鬧大了,還是當奴才的最慘了。
沈夢茵生氣,自己上前,「一群沒用的廢物,這點小事還需要本宮親自動手!」
鄭莞禾見沈夢茵把巴掌即將落下,她奮力掙脫開宮女的束縛,想要推開沈夢茵。
卻被沈夢茵給推倒了。
鄭莞禾吃痛一聲......
雲歲晚看向她,「莞禾。」
「沈夢茵,你我的恩怨跟別人沒關係。」
她看著沈夢茵,完全沒注意到鄭莞禾慘白的臉色......
沈夢茵再次揚起巴掌,「是她非要湊上來的,怪不得本宮。」
就在她的手快要落下的時候,一道寒光突然從窗外飛來,「咻」的一聲,精準地打在沈夢茵的手臂上。
沈夢茵吃痛,「啊」的一聲尖叫,手猛地縮了回去。
血淋淋的場面,讓誰看了都心驚膽戰......
沈夢茵捂著受傷的手臂,怒聲呵斥,眼神慌亂地掃視著四周,「給本宮出來!誰!」
「狗東西,敢在東宮撒野!」
在場的眾人也都慌了神,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護在沈夢茵身邊,警惕地看著四周。
只見一道黑袍身影緩緩從門外走入,身姿挺拔,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戾氣。
「狗東西?」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沈夢茵,「太子妃管不住自己的舌頭,要不本千歲替太子妃保管?」
沈夢茵看到容翎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沈夢茵轉念一想,自己懷著孩子,容翎塵就算再大膽也不能明目張胆的對她怎麼樣。
沈夢茵強忍著懼意,「本宮是太子妃,管束側妃本來就是職責範圍內的事情。」
容翎塵勾唇,倒是沒看出他的不悅,「所以太子妃就在這裡用私刑?」
容翎塵緩步向前,垂眸掃過鄭莞禾慘白的臉色,又看向雲歲晚被按得發紅的手腕,「太子妃怕是忘了,東宮的規矩向來是本千歲說了算。」
男人掐住沈夢茵的下巴,「不過是個鄉野丫頭,得了好處夾著尾巴做人就行了,非要出來。」
「啪......」
一記耳光突然甩在她臉上。
沈夢茵的嘴角溢出血跡,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敢打我?」
她知道容翎塵放肆,卻不曾想男人敢上來就動手。
雲歲晚完全在旁邊看著,只要是不鬧出人命就行。
她知曉沈夢茵的心思,覺得自己背靠兩棵大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殊不知,這世上...最靠得住的大樹,是眼前的男人才對。
容翎塵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這一巴掌,是教太子妃記清楚一件事情。」
他忽然俯身在她耳畔,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你肚子裡那塊肉,本千歲能讓你懷上,自然也能讓你落下來。」
沈夢茵頓時伸出手護住肚子,已經顧不上自己流血的手臂了。
女人因為害怕,臉色已然蒼白,「你這樣...阿舟不會饒了你的。」
沈夢茵現在不敢頂嘴,她這一胎,必須生下來。
容翎塵懶得抬眼細看,沉聲道:「本千歲還輪不到一個小小太子治罪。」
「等他當了皇帝,太子妃再告狀吧......」
沈夢茵哪裡敢在這裡多逗留啊...
隨即帶上人就走了。
影一倒是覺得這次怎麼這麼便宜她們,忍不住問,「主子,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容翎塵嗤笑,「這孩子生下來才有趣。」
雲歲晚見鄭莞禾身體搖搖欲墜,上前攙扶,「莞禾!你怎麼了?」
地板上已經有了一小攤血跡。
「容翎塵,她流血了。」
容翎塵蹲下身子,指尖探了探她的脈搏,一邊安慰雲歲晚,「別擔心。」
「她動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