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難纏的很
雲老夫人被說的一怔。
她自己怎麼把這話說出來了!
雲老夫人嘴上掛著歉意的笑,「不…不是…」
「晚兒以前頑劣,經常跟著阿兄去打獵,自然是比尋常的姑娘家膽子大些。」
容翎塵冷笑一聲,「雲老夫人這玩笑開的未免太大了點。」
「您自己也是女子,怎麼反倒用女子的清白開起玩笑了?」
雲老夫人極力的否認著,「這男人不是我安排的。」
容翎塵挑眉,「老夫人的意思是這男人是憑空冒出來的?」
他確實猜到了一部分。
雲老夫人不至於敢做不敢當…
這恐怕就是那位做的。
雲老夫人看向雲歲晚,她現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雲歲晚身上了。
她對這個孫女還是有所了解的。
對她很是孝順。
所以斷然不會拆她的台。
雲老夫人急切地說:「晚兒,你…你說句話啊,祖母以前也沒有對你很過分…對吧…」
「畢竟晚兒才是嫡長女。」
雲歲晚沉寂片刻,外面看熱鬧的人圍了一圈又一圈。
今天的人可是丟大發了。
雲歲晚抬眼,雙目微紅,「你們別罰祖母了。」
「她沒有對我做過很不好的事情。」
她哽咽道:「畢竟她是長輩,要打要罰…我這個做晚輩的…都得受著。」
「今天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雲老夫人臉色煞白,「你!」
容翎塵一眼掃視過去,「怎麼?」
「雲老夫人這是惱羞成怒了?」
外面的人議論紛紛:
「這雲大小姐當初在京城可是大才女呢,沒想到自己祖母對她這麼壞。」
「人不可貌相。」
「怪不得雲丞相不讓雲老夫人在京城待著呢,反而把她送去禮佛。」
……
許行舟看向門外的人,「今日之事,孤若是聽見什麼風言風語。」
「你們知道下場。」
「是。」
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敢說出口。
景慈今日忙得不可開交,也是雲老夫人有意支開她。
她剛到前廳就發現賓客都不見了。
這才尋著動靜過來。
「這是怎麼了?」
景慈的聲音傳過來,守在門口的人很快為她讓出了一條路。
她進來第一件事就是走到了雲歲晚身邊,神色擔憂。
雲歲晚安慰道:「娘,沒事。」
容翎塵抬眼,這麼大的事哪裡瞞得住?
「雲夫人可算是來了,不然側妃就要被雲老夫人和太子妃欺負死了。」
「什麼?」
景慈心裡一驚,當初覺得今日人多,也不會鬧出多大紕漏。
畢竟雲老夫人也是個要臉面的人。
景慈拉著雲歲晚的手,「九千歲說的可是真的?」
雲歲晚點頭,「是,但是女兒也沒吃虧,娘…您就放心吧…」
景慈看向雲老夫人,眼眶一瞬間就紅了,「娘,自從我嫁進來…自問對您不錯,可你為什麼…」
雲老夫人知道自己解釋不清,她再蠢也知道是沈夢茵換掉了她的安排。
其實一開始她叮囑過,只讓雲歲晚出個丑就是了。
雲老夫人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在場的人,大部分都在看熱鬧。
容翎塵看向許行舟,緩緩開口,「太子殿下,今日,也是她二人咎由自取。」
他頓了頓,「不過,最委屈的,還是側妃。」
「被人算計,剛才還險些被人誤會,幸好,本千歲及時趕到,救了側妃。」
雲歲晚行禮,「今日若非是九千歲,臣妾自是百口莫辯。」
「雲側妃,委屈你了。」
許行舟語氣生硬,帶著幾分愧疚,「今日之事,是孤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孤會好好處置雲老夫人,給你一個交代。」
處置雲老夫人?
雲歲晚上前,「那太子妃呢?」
許行舟眼底閃過糾結的神色,「茵兒這次也受了驚嚇。」
「平日裡她就單純,這次應該是也被這老太婆挑唆。」
「她還懷著孩子…」
得了。
雲歲晚一聽便知道,許行舟不會罰她的。
雲歲晚垂眸掩去眼中的譏諷,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暗紋。
意料之中。
雲歲晚見好就收,「多謝……」
容翎塵忽然輕笑一聲,摺扇唰地展開,「太子殿下這般偏袒,倒讓本千歲想起個趣事。」
「前日刑部剛判了個案子,主謀推說都是下人自作主張,您猜怎麼著?」
雲歲晚忽然按住心口踉蹌兩步,景慈慌忙扶住女兒:「晚兒!」
容翎塵也趕忙伸出手,扶住了她,「側妃,這是怎麼了?」
「藥勁兒還沒過?」
雲歲晚捏著他的手腕,微微發力,這件事情不用再過多追究了。
許行舟說話沒之前那股強勢,對她已然是有些愧疚。
在報仇之前,當然是要看他們兩個人的戲了。
許行舟看了容翎塵一眼,正欲開口,安策急忙來報,「殿下,太子妃說自己腹痛難忍,讓你回去瞧瞧。」
男人一聽,沒片刻停留就走了。
景慈看向地上的人,「來人啊,把老夫人抬回去。」
「找大夫給她看看。」
……
雲歲晚被景慈拉著坐下,「真的沒事?」
「娘以為她好歹也會顧及點身份…」
「娘,我沒事。」
景慈嘆氣,「倒是那個太子妃,晚兒你怎麼想的…到底讓她占著雲家二小姐的身份到何時?」
雲歲晚勾唇,「娘,這個女兒自有打算。」
采青端著茶進來,遞給容翎塵一杯。
隨後放在桌子上,目光看向碎裂的簪子…
她震驚道:「側妃!您看…」
雲歲晚低頭,玉笄裡面是空的。
她拿起來……
裡面有一張紙條。
雲歲晚緩緩打開紙條……
裡面是空的。
「娘,這是…」
景慈接過去,疑惑道:「當年這玉笄,是巧匠做的。」
「沒道理放進去一張空紙啊…」
雲歲晚指尖輕顫,拿著紙張打量許久也沒發現什麼問題。
雲歲晚重新把東西塞回裡面,對著景慈開口道:「娘,外面還有賓客需要安撫,您先去吧…」
景慈有些不放心雲歲晚自己,「可你自己…」
雲歲晚勾唇,「這不是有九千歲在呢。」
景慈點點頭,「等你爹回來,娘也會跟你爹好好說說今天的事情,讓你爹給你做主。」
景慈離開後,容翎塵挑眉,示意采青出去。
采青退出去以後,男人也不端著。
也不裝了。
他上前,直接將雲歲晚環在懷裡,雙手撐著桌面,「九千歲做什麼?」
雲歲晚別開眼。
男人也不惱,嗤笑一聲,「又想卸磨殺驢?」
雲歲晚抿唇,她何時說過那種話?
女人否認道:「九千歲說的哪裡的話,本側妃何時卸磨殺驢了?」
「可是剛才側妃求奴才救您的時候…」
「您可不是這態度。」
「需要奴才幫您回憶一下,側妃是怎麼跟奴才說的來著?」
「奴才記性不好…好像是側妃說…」
雲歲晚臉一紅,便要抬手去堵他的嘴。
容翎塵一隻手就把女人提上了桌子,雲歲晚穩穩坐在桌子上,雙腳離地,「側妃別不認帳。」
雲歲晚皺眉,這個太監,難纏的很。
「我說的是跟你聯手,我又沒說…」
容翎塵低笑,「側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