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別聽了,污了耳朵
男人掐著雲歲晚的下巴,微微眯眼,「奴才幫側妃好好回憶一下。」
......
半個時辰前。
雲歲晚進來時,那個男人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將人往內屋拽去。
雲歲晚掙扎,指尖陷進掌心,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這裡可是丞相府,你腦袋不想要了是嗎?」
男人根本聽不進去雲歲晚的話。
雲歲晚被甩到了榻邊...
她從髮髻上拽下簪子,試圖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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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瞥見半開的窗子外站著一個黑袍男子。
「九千歲還想看戲到何時?」
話落,房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容翎塵身著黑袍,緩步走了進來,伸手扣住了男人的衣領,將人狠狠甩了出去。
容翎塵走到雲歲晚身邊,伸手,「奴才來晚了。」
雲歲晚見男人進來,頓時放鬆了警惕,剛才情急之下...
她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容翎塵。
女人靠在他懷裡,意識依舊有些模糊,聲音微弱,「九千歲在外面看了多久?」
容翎塵低笑一聲,語氣野氣,「奴才也不過剛到。」
「不過側妃怎麼每次都被相同的手段算計?」
雲歲晚低頭,「今日是萬不得已。」
男人的手輕輕划過雲歲晚的臉頰,玉扳指傳來冰涼的溫度,惹得雲歲晚顫慄,「側妃這模樣...也沒辦法出去...」
話音一落,男人微抬起雲歲晚的下巴。
雲歲晚緊抓著他的袖子,「九千歲都來了,幫人自然要幫到底。」
他低頭,湊近雲歲晚的耳畔,語氣曖昧:「側妃此話當真?」
雲歲晚搖頭,試圖清醒,但是藥物讓她愈發昏沉。
重生到現在,很多事情的軌跡已經發生了變化。
許行舟也重生了。
這一切在她這裡已經沒了優勢。
雲歲晚抬眼,仔細打量容翎塵的眉眼,總覺得這眉宇之間很熟悉。
這滿朝上下,也就容翎塵更適合合作。
她緩緩開口,「今日九千歲若幫我,以後我定當幫九千歲...穩固勢力。」
容翎塵笑了,語氣戲謔,「奴才還需要女人來穩固勢力。」
雲歲晚皺眉,忍著不適,「可是皇帝年老,早晚是要把江山給皇子的。」
「九千歲和太子早就不合,不是嗎?」
許行舟若是登上皇位,第一個要除掉的人就是容翎塵。
這一點,男人肯定是知道的。
「這點好處...可吸引不了奴才。」
「那九千歲想如何?」
容翎塵挑了挑眉,語氣曖昧,「這不是要看側妃的誠意嗎?」
雲歲晚攥緊了手心,隱約猜到了容翎塵的意思,「既然是合作,那我肯定是有誠意的。」
他的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臉頰,「包括,陪奴才睡覺,任由奴才擺布?」
雲歲晚闔了闔眼,她就知道!
眼下這種時候,他還如此不正經...
「側妃,您進來已經好一會兒了。」
「前廳那些人,一會兒可就來了。」
女人摟緊了男人的脖子,豁出去了。
總歸最後自己也不會吃虧,只要是能達成目的,過程不重要。
雲歲晚湊近,唇齒相貼之際,一個小瓷瓶放在了雲歲晚唇邊,男人嘴角溢出輕笑,「呵...」
他又耍她!
與此同時,容翎塵的人按照容翎塵的吩咐,將沈夢茵抓了過來。
沈夢茵臉色慘白,語氣慌亂:「你們是誰?竟敢抓本宮!本宮是太子妃,懷了龍嗣,你們若是敢傷害本宮,太子定不會放過你們!」
侍衛沒有理會她的威脅,一把將她推到之前的那個房間裡,沈夢茵看著那個失去理智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渾身發抖,語氣恐懼:「你...你別過來!你離我遠點!本宮是太子妃,懷了龍嗣,你若是敢碰本宮,定不會有好下場!」
可那個男人,已經失去了理智,根本聽不懂她的話,只是眼神渾濁地看著她,一步步朝著她走近。
「不要!不要過來!救命啊!救命啊!」
沈夢茵嚇得連連後退,想要逃跑,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的力氣很大,沈夢茵根本掙脫不開,只能拼命掙扎,大喊救命。
男人抓住沈夢茵的手腕,用力一扯,她的衣裙,被男人撕得粉碎,露出了裡面的裡衣,狼狽不堪。
房間外,容翎塵扶著雲歲晚,「你早就準備好了?」
容翎塵抬眼,捂住了雲歲晚的耳朵,「別聽了,污了耳朵。」
回憶結束。
雲歲晚想要把人推開,「九千歲分明是戲耍我的。」
容翎塵淡淡地說:「奴才可沒有。」
「只是覺得側妃當時不清醒,奴才不想趁人之危。」
雲歲晚扯了扯嘴角,容翎塵還覺得自己挺像個正人君子了?
容翎塵附身靠近,黑袍掃過桌沿。
他單手撐在雲歲晚身側的桌面上,將女人困在自己與桌子之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眉眼間,「奴才若是想戲耍你,早在雲家壽宴上,就不會費盡心機救你。」
雲歲晚脊背一僵,指尖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推開,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九千歲,你先放開。」
「這裡還是在雲家,外面的賓客很多......被撞見命還要不要了?」
容翎塵低笑一聲,「奴才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還會怕那些人?雲歲晚,你忘了,你早就答應奴才了,你是奴才的人,別說碰你,就算是把你留在身邊,誰也管不著。」
話音未落,他俯身,薄唇徑直覆了上去。
沒有絲毫溫柔,反而是強勢的掠奪,但是男人刻意收著力道,沒有弄疼她。
雲歲晚瞳孔驟縮,掙扎得更厲害了,指尖用力攥著他的黑袍,指節泛白。
容翎塵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帶著幾分冷冽的氣息,身上的檀木香莫名的讓人覺得安心。
雲歲晚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大腦一片空白。
慌亂之中,她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的茶盞,「哐當」一聲,茶盞應聲倒地,溫熱的茶水潑灑而出,大半都濺在了玉笄裡面的紙條上。
那紙條原本是不起眼得,被茶水一浸,原本空白的紙面,漸漸浮現出一行行墨色的字跡,清晰可見。
這一聲脆響,也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曖昧。
雲歲晚趁機咬了他一口。
容翎塵猛地鬆開她,指腹輕點了一下唇角的血跡,眼底的曖昧瞬間褪去,嗤笑,「怎麼還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