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他是假太監!!!


  他的聲音清冷低沉,倒是聽不出有什麼異常。

  雲歲晚目光停留在容翎塵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她好像知道了。

  雲歲晚攥緊了身側的衣袖,指尖微微發顫,臉頰紅得近乎滴血,連脖頸都染透了一層薄紅。她強撐著清明,望著眼前神色沉沉的男人,「我方才辨味確實無誤,此藥初品尋常,應當是後勁隱匿的暖性藥。」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頓了頓,她聲音更虛,帶著一絲懊惱:「是我疏忽了,沒想到外敷療傷藥里,竟然還有這種副作用。九千歲,你傷口還在,這般藥性……對你傷勢不利。」

  容翎塵垂眸,視線落在她泛紅的眼尾,抬手蹭了蹭雲歲晚的眼尾。

  男人看著她強撐的模樣,喉結極輕地滾動了一下。

  「不利又如何?」

  他緩緩撐著石壁起身,動作稍緩,心口的傷傳來刺痛,男人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語氣調侃,「藥是你試的,也是你親手敷的,側妃打算如何負責?」

  雲歲晚心頭一緊,被迫抬眼看向他。

  兩人距離本就極近,此刻他起身壓迫而來,周身滾燙的氣息盡數籠罩住她。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遠超常人的溫度,「那個我...我去給你取些水,擦一擦就好了!!!」

  雲歲晚後悔死了,只恨自己為什麼不看看這株草藥有何副作用......

  眼下又沒有太醫,他又是太監。

  只能靠他們兩個人強撐下去了。

  容翎塵抬手將雲歲晚拉了回去,語氣低沉,「側妃也不好受吧?」

  雲歲晚愣住,輕輕拽了拽自己的袖子,奈何男人死活不肯鬆開。

  女人支支吾吾,「九千歲,你又不行...鬆開。」

  容翎塵步步輕逼,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方才看側妃辨藥從容篤定,這是發現藥不對,慌了?」

  雲歲晚往後退了兩步,後背輕輕抵上冰冷的石壁,「我...我也不是故意為之。」

  她抿著發燙的唇,強行穩住心神,「藥性攻心,我們用水擦一擦,熬過這陣藥性便好。」

  容翎塵低低輕笑一聲,黑眸里翻湧著暗沉的情愫,「側妃試試?」

  他微微俯身,刻意拉近了距離,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畔。

  雲歲晚渾身一僵,心神徹底亂了。

  雲歲晚直接推開容翎塵,這邊下著雨,雨水自然是現成的。

  女人用水拍在臉上,但是根本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雲歲晚甩了甩頭,燒得她四肢發軟、頭腦昏沉,根本無法靜心。

  「我……」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軟了幾分,帶著不自知的委屈與無措,「這個...我記得,這藥沒有這功效啊...」

  容翎塵看著她眼底氤氳的水光,還有雲歲晚泛紅的臉頰,眸色愈發幽深。

  他抬手,指背輕輕擦過她滾燙的臉頰,觸感灼熱細膩。

  雲歲晚想甩開男人,他這樣,只會讓她更難受,「你離我遠點,我...我快壓不住了......」

  「奴才也壓不住。」

  他坦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隱忍的沉啞,「側妃方才那味藥材確實是止血的草藥,只是其中混入了合歡草。」

  雲歲晚猛地抬頭看他:「你早就知道?」

  她被容翎塵一提醒倒是想起來了,合歡草長得和止血草幾乎一樣,不仔細分辨確實看不出來,而且兩味草藥生長環境極其相似。

  那就是她剛才慌亂之中,誤抓了合歡草!!!

  人怎麼能捅這麼大簍子?

  若是他一早知曉藥性,為何還要讓她試藥、讓她親手敷藥?

  容翎塵沒有否認,淡淡承認:「奴才猜的。」

  他這話半真半假,雲歲晚豈敢全信。

  雲歲晚心頭又氣又亂,他猜到了為何不說?

  女人皺眉,這件事情確實是她不仔細,但是男人也不能說全然無錯!

  「你猜到了為什麼不提醒?」

  容翎塵語氣淡淡,只是一味的盯著雲歲晚看,「若是說了,側妃是不是還要不顧性命的出去找藥?」

  雲歲晚眼眶微微發紅:「那你也不能!你想過後果嗎?」

  「後果?」

  容翎塵垂眸望著她,目光牢牢鎖住她躲閃的眼眸,「眼下最大的後果,是藥性難抑。」

  他伸手,輕輕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滾燙的溫度瞬間包裹住她溫熱的肌膚,「側妃,別躲了。」

  雲歲晚看著湊過來的俊臉,別開頭,「你幹什麼!」

  ......

  山洞外雨聲淅瀝,洞內安靜得可怕,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

  雲歲晚用力掙了掙手腕,男人的力道沉穩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禁錮。

  她急聲道:「容翎塵,你有傷!不能衝動!」

  容翎塵應聲,喉間沙啞更甚,「奴才知道。」

  「正因有傷,才更需要壓制。」

  他低頭,額頭輕輕抵上她發燙的額間,語氣低沉繾綣,「別亂動。」

  雲歲晚徹底蒙了,「你除了親我一臉口水還能做什麼?」

  容翎塵抬眼看著她,眸子那點溫度一點點降到冰點...

  雲歲晚抿唇,完了完了,提了最讓他傷自尊心的事情......

  下一秒,雲歲晚後背抵著冰冷石壁,容翎塵捧著她的臉,「是嗎?」

  男人拉著雲歲晚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腰帶。

  片刻後,雲歲晚震驚的微張嘴巴,「你不是...太...」

  雲歲晚驚得立即縮手,卻被容翎塵牢牢按住。

  男人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側妃是覺得奴才不像個男人?」

  雲歲晚怎麼也沒想到!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你很小就入宮了,不可能躲過淨......」

  容翎塵低頭咬住她耳垂:「當年不湊巧,淨身房走了水...」

  男人濕熱的吐息燙得她渾身戰慄,"現在,側妃還覺得奴才不行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