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礙眼的終於走了,奴才想跟側妃好好親近親近
「南昭大軍突然大舉入侵,突襲我朝邊境,我軍猝不及防,接連失守兩座城池,守將戰死,邊關告急!」
養心殿內,許邦昭本就盛怒未消,聽聞邊關敗訊,氣血翻湧,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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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這群南昭人!」
許邦昭環視一圈,武將幾乎都在,但是雲乘淵已經去了燕平關,只能另外找一個將領帶兵出征,「諸位愛卿,可有人願意前往?」
可是話落,沒有一個人吭聲。
許邦昭臉色陰沉,「武安將軍。」
被點到名字的武安將軍上前一步,面色為難,「皇上,臣對南昭的作戰習慣不了解,貿然前去唯恐耽誤了戰事。」
許邦昭哪裡不知道這群人都是故意推脫,不想去攻打南昭罷了。
就在此時,許行舟抬眸,「父皇!兒臣願主動請纓,帶兵奔赴邊關,抵禦南昭入侵,收復失地,為國平亂!」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誰都看得出,太子此刻罪身未定,又主動請戰,太過突兀。
實際上許行舟早就計算好了,此次一去,還能拿下兵權。
到時候半壁江山都在他手裡,也就不怕太子之位不保了......
許行舟伏跪在地,語氣懇切,字字鏗鏘:「兒臣自知近日行事荒唐,惹父皇震怒,罪該萬死。」
「如今邊關危難,國土淪陷,兒臣身為太子,願披甲上陣,誓死抵禦外敵,以功贖罪!」
許邦昭盯著跪在地上的太子,嘆了一口氣,「你從未帶過兵,這件事情不是鬧著玩的。」
許行舟根本不會這樣就放棄,他言辭誠懇,「父皇,就讓兒臣去吧,兒臣必然全力以赴。」
沉吟良久,在許邦昭心裡,他豈能輕而易舉就放棄培養多年的太子,說到底還是願意給許行舟一個機會。
許邦昭沉聲開口:「准。」
「孤賜你兵符,命你掛帥出征,即刻調動邊關援軍,抵禦南昭,收復失城。」
許行舟心頭大喜,強壓下眼底的狂喜,重重叩首:「兒臣遵旨!定不負父皇厚望!」
一旁立著的容翎塵靜靜看著這一幕,眼底掠過一絲冷嘲。
他早就看穿了許行舟的心思。
避禍是假,奪兵是真。
只是他沒有出聲阻攔。
許行舟想要兵權,那就讓他拿去。
無論輸贏,許行舟這一步,都是自掘墳墓。
養心殿的旨意很快傳至東宮。
許行舟得了兵符,匆匆回去收拾行裝,準備三日後領兵出征。
臨走之前,他再度看向東宮,眼底殘留著一絲陰鷙,深深看了一眼雲歲晚的寢殿方向。
沈夢茵一路小跑著追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袱,「阿舟!」
許行舟看著沈夢茵急匆匆的模樣,一把抱住了她,「這樣匆忙,做什麼?」
沈夢茵攥緊了許行舟的袖子,「我要跟你一起去。」
男人摸了摸她的頭,「別胡鬧,戰場上不是鬧著玩的,乖乖在東宮呆著。」
沈夢茵撇嘴,眼眶一紅,「你就這麼走了,留我一個人在東宮...你都知道姐姐不喜歡我,我怕她會為難我...」
許行舟大計當前,是絕對不會帶著沈夢茵一起去的,「她好歹是高門培養出來的貴女,做事不會沒分寸。」
「暫避鋒芒,等孤回來。」
......
雲歲晚站在廊下,目送許行舟離去的背影,心底一片清明。
身後,腳步聲緩緩響起。
容翎塵走到她身側,褪去了殺伐冷厲,聲音低沉,「方才,差點就寫了?」
雲歲晚垂眸,指尖微顫,輕聲回:「若你晚來一步,我別無選擇。」
容翎塵望著她纖細單薄的背影,眼底戾氣消融,「奴才知道。」
他從不怪她。
「往後。」
容翎塵緩緩開口,語氣篤定,權勢滔天,「有奴才在,無人再敢逼你半分。」
「許行舟想要兵權,想要江山,隨他去爭。」
男人大手扣住雲歲晚的腰身,將人往殿內帶。
雲歲晚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九千歲,你幹什麼?」
容翎塵挑眉,垂眸,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礙眼的終於走了,奴才想跟側妃好好親近親近。」
他腳步未停,將她帶入殿內,隨手帶落帳簾。
殿中安靜下來,只剩兩人交織的淺淺呼吸。
雲歲晚連忙抬手抵在他的胸膛,刻意拉開些許距離,避開他過於灼熱的視線,神色認真,「九千歲,別胡鬧。」
容翎塵被她抵住不動,低頭看著她緊繃的小臉,唇角勾著淺淺的笑意,語氣散漫:「如今倒是敢對奴才冷臉了?」
他這話像是隨口的調侃。
雲歲晚無暇與他說笑,心裡想的是許行舟的事情。
「你別太小看許行舟,也別覺得他此番出征,掀不起什麼風浪。」
容翎塵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挑眉看她:「哦?側妃覺得,他能打贏?」
「未必會輸。」
雲歲晚搖頭,「他畢竟是太子,若是真的胸無點墨...又怎麼會成為太子?」
雲歲晚不能直說許行舟是重生的。
說了男人也不會信。
此事太荒唐了。
「許行舟如今留在京城,糧亂一案擺在明面上,父皇現在對他失望透頂,儲位遲早不保,自古廢太子哪個有好下場?領兵去打仗是他唯一翻盤的機會。」
「他絕對不會如此莽撞。」
「他現在手握實打實的兵符,掌控邊關數萬大軍......」
容翎塵靜靜聽著她的話,黑眸沉沉,認真看向她。
雲歲晚輕輕攥住他的衣袖,「你千萬不要大意。你總覺得他難當大任,可正是這份輕敵,最容易出事。」
「他若是僥倖勝了,便是救國於危難的功臣。屆時戰功加身,民心所向,朝堂文武無人敢再詬病他的過錯。」
「他手握重兵,第一件事,必然是清算你。」
殿內沉寂片刻。
容翎塵收起輕佻,扣在她腰間的手緩緩收緊,將她穩穩攏在懷中,「側妃覺得他會比逼宮?」
雲歲晚一愣,她沒這麼說...
男人輕啄她的唇角,顯然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雲歲晚推開他,「側妃,晾他也沒膽子。」
容翎塵把人抓回懷中,低頭輕吻,另一隻手在暗中打了一個手勢,門前的黑影迅速離去。
雲歲晚抬頭,「你別不當回事。」
男人的聲音有些敷衍,帶著無奈,「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