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太子殿下殺進宮門了!
雲歲晚皺眉,「你說什麼呢?」
男人沉著臉,語氣篤定,「你方才幹嘔不適,不是天熱氣悶,定是有孕了。」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雲歲晚這才想起那會兒採蓮撞見容翎塵急匆匆離開的模樣,「我沒有,我那真的是天氣熱...若真的有孕,我自己怎麼會不知道?」
容翎塵垂眸盯著她的臉,「你身子素來偏弱,初期反應極輕,自己察覺不出,再正常不過。」
「奴才宣府醫過來瞧瞧。」
雲歲晚差點被氣笑了。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雲歲晚微微挺直脊背,語氣無奈,「不過是一次悶熱反胃,你就因為這點小事,直接求了和離聖旨?」
雲歲晚無奈嘆氣,解釋道:「我月例從未間斷,身子好不好,我比你清楚,根本不可能有孕!」
這話落下,容翎塵身形微頓,「你說什麼?」
雲歲晚看著他,眉眼間滿是無奈,「方才只是悶熱反胃。」
雲歲晚望著容翎塵緊繃冷峻的側臉,輕輕搖頭,「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容翎塵緩緩收回冷冽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聖旨已經下了,收不回了。」
雲歲晚一愣,眸中閃過錯愕。
確實...
「君無戲言,聖旨一出,無可更改。」
容翎塵垂眸看著她,「此事已然定局,再糾結對錯無用。」
雲歲晚眉心緊蹙,「那現在怎麼辦?」
容翎塵抬手,動作輕柔地扶住她的肩,「奴才早已安排妥當,稍後奴才便送你出宮,去往城郊的莊子上呆些時日。」
雲歲晚抬眸看他,「好好的,為何要我出宮避世?就算是不當側妃了,我回丞相府就好了。」
容翎塵眸色幽深,「最近宮裡太亂。」
雲歲晚拗不過男人,容翎塵這模樣要是她再不答應,都能直接捆著她出宮了。
養心殿內。
許邦昭伸手指著許雲桀,「你...逆子!」
許雲桀勾唇,將玉璽放回原處,語氣張狂,「父皇,您說您當這個皇帝是不是很失敗啊?」
許雲桀偏偏靠在不遠處,許邦昭伸出手,差一點點就能夠到他,「兒臣怎麼就是逆子了?」
許邦昭咬牙,「你和小九...敢......敢假傳聖旨!」
許雲桀隨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勾唇,「兒臣沒有殺了父皇,就已經是在顧念父子情分了。」
許邦昭對著殿外大喊,「來人!來人啊!拿下這個逆子!」
許雲桀低頭玩著手裡的佛珠,這還是從小九那裡順來的。
「父皇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兒臣早就把礙眼的殺了,留下的全是聽話的。」
許邦昭渾身發抖,怒聲呵斥,「畜生!孤養你數十年,你就是這般回報孤的?!」
許雲桀輕笑一聲,直起身往前半步,「養我?父皇也好意思說養我?」
「我幼時裝瘋賣傻,苟活深宮,日日活得如豬狗一般,是誰冷眼旁觀?」
「父皇何曾管過分毫?只有在朝臣眼裡...兒臣才受寵。」
許邦昭怒目圓睜,「孤何時苛待過你!你本就是庶出,能安然活在宮中,已是孤仁慈!」
許雲桀不以為意,這些年他早就看透了許邦昭,「您的仁慈,就是害死我生母的仁慈?」
許邦昭眼神躲閃,「你母妃……是體弱病逝!」
許雲桀步步緊逼,語氣狠戾,「父皇是不是覺得兒臣不知道那杯毒酒是您讓皇后送過去的?」
「就因為兒臣的母妃出身卑微,你怕辱沒皇室門楣......」
男人的手指幾乎要指到許邦昭的臉上,表情憤怒,「你抹去那段過往,對外謊稱病逝,草草下葬,連個正經妃陵都不肯給她!」
許邦昭額角青筋暴起,「一派胡言!」
許雲桀眼底染滿戾氣,「兒臣裝瘋賣傻才能活到今日,不然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你薄情寡義、殺兄弟、廢子嗣、害寵妃,你配坐這個皇位嗎?」
許邦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喘聲道:「孤是帝王!容得你一個黃口小兒在這裡信口開河!」
男人安靜的看著他,挑眉,「其實兒臣也不是最慘的,至少混了個睿王的身份。」
許邦昭瞳孔微縮,幾乎猜到了許雲桀要說什麼。
他臉色微沉,「你想說什麼?」
許雲桀轉頭掃過殿外,「父皇心知肚明,小九是你和容貴妃的親生兒子。」
他臉色一緊,怒意褪去,「小九不知情,孤不許你挑撥。」
「父皇自欺欺人倒是一絕。」
許邦昭指尖攥緊,「孤待小九如何,輪不到你來置喙。虧欠他,孤自然會彌補。」
「你拿什麼彌補?拿容貴妃一條命嗎?」
「當年你廢黜容貴妃,活活熬死她,轉頭又把所有偏愛都堆砌在小九身上,這就是疼愛?」
許邦昭喉頭滾動,聲音發沉:「當年之事,是朝堂局勢所迫!」
許雲桀步步緊逼,「說到底你還是為了皇位!」
「你明知小九是你親生兒子,但你呢?為了堵住悠悠眾口,硬生生抹去他的身份,讓他淨身入宮,屈身為奴!」
許邦昭臉色發白,「孤那是護他!不入凡塵、不涉儲爭,他方能安穩一生!孤縱容他攬權,任他橫行朝野,孤這輩子,他是孤深愛之人生下的孩子,孤自然愛屋及烏!」
「父皇,你太不懂小九了。」
許邦昭猛地抬眼,眼底滿是錯愕,「你什麼意思?」
「你以為他權傾朝野、手握重權,是甘願做你的臣子、替你穩固江山?」
許邦昭聲音發緊:「不然呢?小九他……」
許雲桀截斷他的話,「他恨你了。」
許邦昭渾身一震,瞬間蒼老了許多,「不可能……不可能!」
許雲桀冷笑,「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你自以為的疼愛,在他眼裡,全是羞辱罷了!」
許邦昭抬眼看著他,皇室鬧到最後難道都要眾叛親離嗎?
「你們今日,究竟意欲何為?」
許雲桀唇角勾起一抹狠戾張揚的笑,「父皇放心,兒臣斷然做不出來弒父的勾當。」
他淡淡的瞥了許邦昭一眼,「這件事情...還是要讓我那好皇兄來。」
許邦昭皺眉,「你什麼意思?」
許雲桀笑了,「父皇剛才已經下旨放雲歲晚歸家,你說皇兄回來會不會發瘋?」
殿外,雲歲晚身邊的採蓮來了,「睿王殿下,我家小姐讓奴婢來通知您。」
「睿王妃怕是要生了。」
「什麼!?」
許雲桀快步走出去,留下許邦昭一個人在殿內,他對著採蓮伸出手,希望採蓮幫忙。
採蓮怯生生看了許邦昭一眼,快速跟上了許雲桀的步子。
雲歲晚守在門外,不停地往裡張望,「別急,不會有事的。」
「好端端的,怎麼提前動胎氣了。」
許雲桀幾乎是小跑著回來的,玩世不恭的臉上難得有幾份焦灼,「怎麼樣了?」
雲歲晚攔住要進去的人,「穩婆和太醫已經進去了,你別進去,不合規矩。」
......
半個時辰後,一聲啼哭。
「生了,生了!」
許雲桀第一個衝進去,雲歲晚看向容翎塵,兩個人相視一笑。
看來許雲桀已經動了真心了。
雲歲晚正要抬腿進去看看鄭莞禾,就聽到遠處傳來太監尖細的哀嚎聲,「不好了!不好了!」
「太子殿下殺進宮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