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為何不用此機會?
宴席落下,但郡主在宴席上所說的話仍被不少人傳頌,在京城中更是掀起了一股女子騎馬練習騎射的風潮。
而引領這股風潮的明珠郡主,此時正被世子爺抱在懷中。
蕭棠被他專注的目光看得臉頰微熱,正欲垂眸,卻聽許淳安低醇的嗓音響起:「棠兒今日確如明珠輝映,不負聖上親賜的封號。」
聽到心上人的誇讚,蕭棠心中一動,身子前傾貼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爺若喜歡,往後我只穿給您一人瞧。」
她一邊說著一邊細細密密將吻從世子爺的臉頰、嘴唇和下巴一路蜿蜒到頸窩,好似要把這些天對世子爺的思念之情全都揉碎在這吻中,將每一絲思念纏綿繾綣,塗遍他的全身。
世子爺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的手扣在蕭棠的後腦上,對著那兩片紅唇用力吻下去、蹂躪著,似乎想要把她揉碎在自己的骨血當中。
蕭棠頭上戴著的金冠不知什麼時候被世子爺摘了下來,一頭黑髮如瀑布一般纏繞在許淳安身上。
世子爺的攻勢越發熾熱強烈,滾燙的氣息全都噴灑在了蕭棠的臉上。
偏偏那姿勢霸道卻又繾綣至極,寬闊挺拔的身子將蕭棠完全籠罩,不給她一絲躲避的機會。
那激烈的吻帶著燙人的思念,讓蘇棠的整個身心都為之顫慄起來。
蕭棠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兩手抓緊了許淳安的手臂,似乎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可是在這情潮翻湧之際,許淳安卻放緩了攻勢,只用嘴唇在她的嘴上深情研磨著,喉間溢出極致隱忍的沙啞。
「棠兒別急,現在還沒到時候。我這就去與王爺商談,這次定會說服他,堂堂正正將你迎娶進國公府的大門。」
聽了這話,蕭棠情慾未消,眼尾還帶著點薄紅,她仰頭看著許淳安微腫的紅唇,聲音里還帶著絲輕喘:「爺,您這次有把握說服父王嗎?」
許淳安道:「後院已經全部清理乾淨,馮姨娘也與她談過,她聽說我願意放她自由,便主動要求到京郊的莊子上去,說早就渴望過上這等清靜的生活。
而母親那邊也承諾過,待你進門之後,中饋之權便盡在你手。整個公國公府的後院從此之後只有你一位女主人。若你不願意見她,以後也不必去鶴仙居晨昏定省。」
「那孩子?」蕭棠又問。
自臣兒生下之後,便一直讓老夫人養在身邊。聽小蝶他們說,老夫人在這孩子身上盡了十二分心思,她會願意把孩子還給自己嗎?
許淳安聽了這話,不禁笑了起來。
「臣兒是你的孩子,既然你回了國公府,自然是要你親自教養。再說了,從我回府之後,臣兒一直養在錦心閣,現在他都已經會喊娘了,你不想早點見到他嗎?
聽了許淳安這話,蕭棠果然意動。
在國公府中,她最惦念的自然是世子爺,但最為牽掛的卻是自己沒見過幾面的兒子。
一想到臣兒可愛的小手小腳熱乎乎貼在自己臉上的樣子,蕭棠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軟得融化掉了。
她想了想,對許淳安道:「此番你去和父王談不妨臣兒,看在外孫的份上,他們怎麼也會心軟的。」
見到棠兒這般為自己考慮,許淳安卻笑著搖了搖頭。
他扶著蕭棠坐到椅子上,親手拿了寬齒梳子,為蕭棠梳起頭髮來。
看著那絲絲縷縷的黑髮在他手中變得柔順無比,許淳安將黑髮盤成一個高髻,然後從懷中掏出一隻髮簪,插在蕭棠的頭髮上。
蕭棠在鏡中見到髮簪上碩大的東珠與自己的明珠稱號相得益彰,不禁笑道:「世子爺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份禮物?」
許淳安道:「也是巧合,本來今天想作為賀禮送給你,沒想到與皇上賜予你的封號如期契合。」
他看著蕭棠的笑臉,認真地對她說:「我不會把臣兒當作求娶你的砝碼。我知道帶著臣兒去拜見王爺王妃,看在外孫的份上,他們確會鬆口。但我更希望他們將你嫁給我、嫁進國公府是相信我有能力照顧好你和孩子,而不是一時心軟。」
世子爺話中的傲骨蘇棠聽明白了,知道他不想利用孩子,讓父王和母妃出於同情和為孩子考慮將自己嫁過去。他要的是岳家對他真真正正的認可。
這等傲氣與自信讓蘇棠為之心折不已。
她握住許淳安的手,認真道:「好,世子爺有這份信心,妾身便不多勸,就在這安心等著您。」
看著時辰差不多了,猜想著王爺此刻已經將那些來賓都送出了王府,許淳安才站起身來,對蕭棠道:「棠兒,那我便先去王爺的書房了。」
送走許淳安後,蕭棠獨坐桌前,看著鏡中的頭戴珍珠髮簪的自己,心情激動中又帶著些忐忑,這一次世子爺真的能成功嗎?
此刻,許淳安已經來到了王府書房外。
王爺聽說許世子求見,不禁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今天許世子這首詩作下來,讓那些本來對棠兒心思的青年才俊都萌生了退意。即便還剩了些懷著心思的人,那些人連自知之明都沒有,也配娶棠兒?
難不成真要把女兒嫁給許淳安嗎?
現在,王府與國公府面前各有一團爛攤子。他實在不想讓棠兒去蹚這趟渾水。
但是女兒整顆心都系在世子爺身上,他又怎會不知?
王爺沉思良久,終於還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罷了,先把他叫進來,再聽他如何說。若是許世子真有良策,自己未必不會應允。
「去請許世子進來吧。」王爺對身邊的管事道。
「是。」管事領命離去
他沒注意到,王爺這一次提起許世子,並未像此前那般咬牙切齒,而是臉上帶出了滿意的弧度。
這次春日宴,蕭王爺雖嘴裡不說,心裡卻對世子爺的表現極為滿意。
因為世子爺這一次分明有兩次機會可以當眾提出求娶棠兒,可他卻並沒有以勢逼人,而是願意事後與自己商議。
這等坦誠與尊重,便足以說明他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