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知難而退,還是進?
「你是?」
而左瑤琴也警惕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趙傾城道。
「我是趙傾城,左小姐,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以前我們在一個酒會上認識的,我沒想到,你和我家楚先生還認識,不過,你和我家楚先生吃飯,竟然不告訴我,那就有些不地道了啊」
趙傾城道。
先前她站在包廂門口,但邊說就邊走了進來。
「趙傾城,是你啊,難怪我覺得你有些眼熟,最近你祖父老佛爺趙半山的名頭越來越響了啊,雖然我是總督的女兒,你是地頭蛇的孫女,但是這個人從不講究身份這些,要是在平時,我肯定留你下來,一起用餐,不過呢,今天是我和楚先生約會,這是屬於我們的私人時間,你就不要來摻和了。」
左瑤琴看到趙傾城進來之後,越發警惕起來,「而且你說話麻煩注意一點,楚先生可不是你家的楚先生。」
在省城她和趙傾城那可都是大名鼎鼎的美女,要是別的人來和她爭取楚雄,她是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在省城顏值能比得上她的女孩子,也就那麼兩三個。
「楚先生可是我男朋友,怎麼不是我家的楚先生呢?你和他約會,你這是要挖我牆角做小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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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傾城順勢就挨著楚雄坐了下來,看著左瑤琴道。
她的香肩有意無意靠向楚雄的胳膊,一雙美眸帶著幾分挑釁,直直對上左瑤琴的視線。
「男朋友?趙傾城,這話可不能隨口亂說。」左瑤琴聲音冷了幾分,總督千金的氣場緩緩鋪開,往日裡溫婉的眉眼覆上一層寒霜,「楚先生什麼時候成你男朋友了,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
趙傾城輕輕笑了一聲,抬手自然地挽住楚雄的手臂,臉頰微微貼著他的衣袖,姿態親昵至極。
她瞥了一眼左瑤琴,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偏偏每一個字都扎人:「楚先生和我朝夕相處,關係早就定下來了,只是一直沒有對外宣揚罷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叫他我家楚先生?左小姐,你突然約楚先生單獨吃飯,怕是不清楚我們之間的事吧。」
楚雄微微一怔,側頭看了看緊挨著自己的趙傾城。
他哪裡不知道趙傾城打的什麼主意,分明是故意做出親密模樣,想把左瑤琴擠走。
他本想開口解釋兩句,可趙傾城悄悄在他胳膊上輕輕捏了一下,眼底飛快遞來一個「配合我」的眼神。
楚雄頓了頓,暫且沒有出聲。
這沉默落在左瑤琴眼裡,卻像是默認。
左瑤琴胸口微微起伏,心頭又氣又悶。
她自認出身不凡,容貌才情樣樣拔尖,在省城一眾名媛之中從來都是焦點。
本來今天難得約到楚雄單獨吃飯,正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誰能半路殺出一個趙傾城。
她看著趙傾城緊緊靠著楚雄的樣子,看著對方宣示主權一般的姿態,一股難言的酸澀涌了上來。
可她左瑤琴也不是會放低姿態糾纏的性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好,很好。」左瑤琴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楚雄臉上,認真地看了他幾秒,「楚先生,看來是我唐突了,打擾你們。」
嘴上說著要離開,可心底那股不甘非但沒有消散,反而燒得更旺。
她從來沒有這麼強烈地想要成為楚雄的女朋友,想要站在他身邊。
但是現在,她面子還是掛不住的,不好再留在這裡。
左瑤琴不再多留,轉身邁步走出包廂,顯得有些狼狽。
包廂門輕輕合上,隔絕了裡面的畫面。
趙傾城見左瑤琴走了,才鬆開挽著楚雄手臂的手,吐了吐舌頭:「楚先生,我知道你沒有把我當成女朋友,但是我剛才看到左瑤琴,我知道她想追你,因此我就吃醋了,這才故意和你表現出親密來。」
楚雄道:「只是左瑤琴性子倔,今天這事,怕是適得其反了。」
他看得明白,左瑤琴沒有被氣退,反而更加上心了。
……
左瑤琴走出酒樓包廂,方才強撐出來的冷靜,一出門便繃不住了。
晚風拂過她的臉頰,心底又酸又堵,腳步都帶著幾分沉鬱。
她沒有在餐館附近久留,坐上等候在外的專車,一路徑直返回左家的大莊園。
此時左家莊園之中庭院靜謐,而一處院子裡,栽種著幾株古桂,暗香浮動。
左天總督方才處理完手上的公務,正坐在廊下品茶。
他遠遠就看見自家女兒一臉郁色,像是憋著一肚子火氣,腳步匆匆走進院子。
左天放下手中茶盞,抬眼看向左瑤琴,語氣溫和:「瑤琴,你不是約了楚先生一同吃飯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瞧著一肚子火氣,是誰惹你了?」
這話一問,恰好戳中左瑤琴心頭的委屈。
她走到父親身側,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凳上,俏臉寒霜,咬了咬唇,沒有半點隱瞞,把包廂里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從她和楚雄單獨用餐,到趙傾城突然推門而入,當眾宣稱楚雄是她男朋友,挽著楚雄胳膊故作親密,句句都講得清清楚楚。
「爸,那個趙傾城也太過分了!」
左瑤琴攥緊拳頭,眼底滿是不甘,「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仗著趙半山在省城勢力大,跑來搶人,故意給我難堪。」
說到激動處,她抬眼看向左天,語氣帶著幾分執拗:「爸,趙半山在天南省根基深,人稱老佛爺,手上不少生意遊走在灰色地帶,你手上有權力,安排人手好好查一查趙家的產業。只要深挖下去,不愁抓不到把柄,我要讓趙家在天南省待不下去,看她趙傾城以後還敢不敢這般囂張!」
這番話說出來,少女心氣十足,帶著被搶了心上人之後的惱意,只想狠狠挫一挫趙傾城的銳氣。
左天聽完,沒有立刻應下,只是靜靜看著女兒,片刻之後,輕輕搖了搖頭,低聲笑了一聲。
「傻丫頭。」
左瑤琴一愣:「爸,你笑什麼?」
「我笑你當局者迷。」左天總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你當真以為,楚先生和趙傾城已經確定情侶關係了?」
左瑤琴一怔,下意識道:「可是趙傾城親口說了,楚雄也沒有否認啊。」
「楚先生是什麼人?」左天緩緩開口,語氣鄭重,「他一身本事深不可測,連我這多年難以根除的暗傷,他花了半個小時,就讓我恢復了八成以上,他眼界極高,心性沉穩,不是會被兒女情長輕易羈絆的人。若是他真的中意趙傾城,兩人早就光明正大在一起,這個趙傾城哪裡需要靠著包廂里這樣故作親密,偷偷宣示主權?」
他頓了頓,看著女兒依舊不服氣的模樣,繼續剖析。
「趙傾城那丫頭我略有耳聞,性子潑辣得很,敢想敢做。今天她故意和楚雄親熱,還說那些話,就是故意演一齣戲,借著親密的姿態把你擠走,讓你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