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兩女對峙
左瑤琴心裡已經認定,楚雄這是要她以身相酬。
畢竟深夜獨處一室,楚雄說出這樣的話,很難不讓人往那方面去想。
一想到這裡,她臉頰滾燙,心臟砰砰直跳,羞恥、忐忑,還有一絲為了父親甘願犧牲的決絕交織在一起。
她咬著下唇,猶豫片刻,慢慢抬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外衣。
等她身上衣衫漸落,侷促地站在楚雄面前,垂著眼不敢抬頭,等著楚雄下一步的舉動。
楚雄抬眼掃了她一眼,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平靜得沒有半分波瀾:「你這是幹什麼啊?你不會是想勾引我把?我只是說了,要你給我做一整晚的全身按摩推拿,放鬆筋骨,別的事情,我沒打算做。趕緊把衣服穿上,要是被別的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那我就百口莫辯了。」
他的這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左瑤琴身上。
她愣在原地,渾身僵硬,一股難以言喻的羞辱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都做好了交出自己的準備,放下了所有大小姐的矜持和尊嚴,可楚雄根本看不上她,從頭到尾,僅僅只是要她推拿按摩。
這種感覺,比被楚雄呵斥一頓還要難受。
她緊緊攥著拳頭,眼眶微微發酸,又羞又惱,卻偏偏發作不得。
她深吸一口氣,默默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
只是方才那股孤注一擲的心思,已經變成滿滿的彆扭與失落。
「我知道了,是我想偏了。」
她低聲應了一句,重新走到楚雄身後,繼續推拿。
「還是來床上吧,我休息了,但你的按摩推拿不要停。」
楚雄在床上躺了下來,招呼左瑤琴也上床。
左瑤琴只好按照楚雄說的辦。
接下來的時間格外難熬。
從肩背到腰側,再到雙腿,楚雄時不時指點她手法,哪裡力道輕了,哪裡推得不對,都一一說出來。
左瑤琴強壓著心底的憋屈,咬牙堅持。
她本就不擅長推拿,連續幾個小時重複同樣的動作,胳膊、腰背、小腿全都酸脹到發麻,汗水浸透了裡面的貼身衣物。
時間一點點熬到凌晨四五點。
濃重的困意鋪天蓋地襲來,她腦袋昏沉,雙手的動作越來越慢,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來。
她本想撐著,可疲憊徹底擊潰了她,腳下一軟,不由自主歪倒在床上,眼皮一閉,沉沉睡了過去。
楚雄側頭看了看熟睡的她,呼吸平穩,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倦色。
他沒有上前碰她分毫,自顧自閉目調息,靜靜等到天亮。
天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的時候,左瑤琴才緩緩醒轉。
她猛地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看向自己。
她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沒有絲毫凌亂,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瞬間,失落感再次席捲了她。
她暗自想著,自己好歹也是左家的千金,容貌、家世樣樣不差,可在楚雄眼裡,竟然半點吸引力都沒有。
昨夜她連那樣的決心都拿出來了,對方依舊不為所動。
她坐起身,整理好衣襟,壓下紛亂的情緒,看向楚雄,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卻十分堅定:「楚先生,一夜我陪下來了,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全都做完了。承諾我已經兌現,現在,請你出手治好我父親。」
楚雄緩緩睜開雙眼,神色淡然:「不必再治了。昨夜你在被關禁閉後前,我就已經給左天總督施過針灸,他身上的暗疾,已經恢復了八成,完全無礙了,而幾天之後我再給她針灸一次,就完全沒問題了。」
「什麼?!」左瑤琴大吃一驚,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她顧不上和楚雄多說,轉身快步衝出房間,朝著父親臥房狂奔而去。
推開房門,就看見她父親左天已經靠在床頭,神色舒展,臉色不再像往日那般灰暗,精神頭好了太多,身上那種常年被暗疾折磨的痛苦模樣消失不見。左天看到女兒衝進來,還溫和地朝她笑了笑,抬手示意她過來。
一番問詢之下,左瑤琴才確認,楚雄說的句句屬實,父親真的痊癒了。
可想到昨晚自己放下所有尊嚴,熬了一整夜,甚至還自作多情到那種地步,到頭來楚雄早就把病治好了,她只覺得自己被狠狠耍了一通,氣得牙根發癢,胸腔里一股火氣憋著無處發泄。
左天看著女兒憤憤不平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開口道:「瑤琴,不得無禮。楚雄先生醫術超凡,心性更是難得,是真正的大丈夫,是人中龍鳳。之前是你屢次為難他,他沒有計較,還傾力救我,你該好好向人家賠罪,尋機會多和楚雄先生親近親近。」
父親這番話,讓左瑤琴心裡五味雜陳。她憋了半天,終究沒法反駁父親的話。
冷靜下來之後,她沉吟許久,壓下心中那股氣惱,再次找到楚雄。
「楚先生,多謝你救我父親。我想在城中最高檔的雲頂軒餐廳設宴,向你賠罪道謝,不知道你能不能賞光?」
楚雄略一思索,點頭應下:「可以。」
這一天,楚雄依舊是呆在左天總督的府上。
修煉的時間過得很快,很快,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左瑤琴準時來接楚雄,準備親自開車去雲頂軒吃飯。
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看起來美若天仙。
雲頂軒裝修奢華,來往的都是衡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大概半個小時不到,兩人就到了雲頂軒。
左瑤琴預訂了包廂,很快她和楚雄一同進入包廂入座,剛點好菜,門口卻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正是老佛爺趙半山的孫女,趙傾城。
「喲,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楚先生,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分。」趙傾城看到楚雄,立馬就開心了起來。
但是,她看到楚雄身邊的還有一位大美女,臉色頓時不快了。
她可很了解楚雄這個人,如果這個女人和楚雄沒一點關係,楚雄怎麼會單獨出來和這個女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