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超強精神力
卡利昂跟著古爾溫法師走進屋內。
出乎意料的是，這位一級法師身上並沒有想像中的威壓，反而散發著一種溫和的親和力，就像是鄰家慈祥的老爺爺。
屋內布置簡樸，幾排書架靠牆而立，上面擺滿了厚重的典籍和羊皮捲軸。角落裡堆放著各種瓶瓶罐罐，散發著草藥的清香。一張老舊的橡木桌占據了房間中央，上面散落著羽毛筆和幾張寫滿符文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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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丹擠進門，下巴幾乎要翹到天上去：「卡利昂兄弟，待會兒測出來別灰心。精神力可是我的絕對強項，你可千萬別被我打擊到了。」
他挺起胸膛，一副"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天才"的模樣。
古爾溫沒有回頭，枯槁的右手朝著角落的雜物堆隨意一揮。
無形的力場瞬間成型。
「法術之手。」卡利昂一眼認出這個他最熟悉的法術，但是精準控制程度，比他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一顆散發著微光的藍色水晶球破空飛來，穩穩落入老人的掌心。
「誰先來？」古爾溫渾濁的眼睛掃過三人。
「我來打個樣！」伊利丹迫不及待地一步跨出，將手掌按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內部湧起一陣藍色的幽光，幾秒後，表面浮現出兩行細小的數字。
精神力：7.4。
魔力：74。
卡利昂盯著那兩行數字，開口詢問：「古爾溫大師，魔力與精神力之間是什麼關係？」
「精神力就是盛水的陶罐，魔力則是罐子裡具象化的井水。」古爾溫將手杖拄在地上，聲音慢條斯理，「現在的冥想法大多經過歷代先賢改良，魔力基本穩定在精神力的十倍。不排除有些特殊的冥想法，比例會有浮動。」
老人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有些走極端的邪法師，為了獲取龐大的魔力，強行用殘缺的冥想法拉高比例。這種魔力極度狂躁，稍有不慎就會把腦子炸成一團爛肉。」
卡利昂喉結滾動，心臟狠狠撞了一下肋骨。
他那門來路不明的《暗魂冥想法》，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看到沒有？"伊利丹叉著腰，"7.4！這可是實打實的天賦！"
他在一旁搓著手，得意洋洋地看著兩人。
古爾溫抬起黑木法杖，毫不留情地敲在伊利丹的腦殼上。
「還在沾沾自喜！」老法師吹鬍子瞪眼，「這幾個月一點長進都沒有！我記得梅芙早就超越你了。」
伊利丹捂著腦袋，不服氣地嚷嚷：「不可能！師妹去年測的時候才剛剛到 6！」
梅芙紅著臉繞開卡利昂，走上前，纖細的手掌輕輕覆上去。
藍光涌動。
精神力：7.6。
魔力：76。
伊利丹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五官扭曲在一起。
"七點六？"他蔫了下去，"師妹你吃了什麼仙丹？這才幾個月——"
"我要開始閉關了，"伊利丹喃喃道，"從今天開始，誰也別來打擾我"
他捂著胸口，踉蹌著後退兩步，備受打擊。
「二十歲前要是到不了 9點精神力，」古爾溫冷哼一聲，「我可拉不下這張老臉，去聖塔拜訪那些老朋友求推薦信。」
伊利丹徹底成了苦瓜臉，耷拉著腦袋：「我會努力的。」
古爾溫將目光投向卡利昂。
"來吧，年輕人。"
沒辦法，車到山前必有路。
卡利昂走上前，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按在冰冷的晶體表面。
水晶球內部的藍光猛地爆發，數字飛速跳動，最終定格。
精神力：9.2。
魔力：92。
古爾溫的聲音也帶著一絲驚訝。
房間裡陷入寂靜。
梅芙捂住小嘴，眼中滿是震驚。
伊利丹的下巴直接砸在了胸口上。
"九……九點二？！"
他聲音都變了調。
"這怎麼可能！你才多大！我苦修這麼多年，你憑什麼！"
「卡利昂兄弟」伊利丹眼底滿是生無可戀的灰敗，「看到你這麼有出息，我心也是一暖啊，感覺脖子十分有勁，現在就去和房梁拔河去。」
卡利昂收回手，腦海盤算自己這離譜的精神力，十有八九是兩世為人、靈魂融合疊加帶來的紅利。
「精神力達到 10點，就是一環法師的硬性標準了吧？」梅芙細若遊絲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不錯。"古爾溫捋了捋鬍鬚，點了點頭，"不過小傢伙，你的基礎打得雖好，切不可驕傲自滿。"
"從九到十，突破 10點大關，需要跨越一道極難的靈魂壁壘。光有天賦不夠，還需要機緣、悟性，缺一不可。"
卡利昂虛心點頭稱是。
「你師承何處？」古爾溫眯起眼睛打量著他。
來了。
卡利昂早料到會有此問，不慌不忙地拱手道：
"晚輩四年前偶遇一位流浪法師，跟著學了些皮毛。他老人家不願留名，來去無蹤，晚輩至今感念於心。"
"簡單的教導，能培養出如此優秀的弟子……"
他搖了搖頭，感嘆道："那位法師相當厲害啊，老夫汗顏。"
說著，他恨鐵不成鋼地瞥了一眼旁邊的伊利丹。
伊利丹正低著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卡利昂面不改色地聽著，心底暗自腹誹：確實厲害，厲害死了。
「十五歲啊！」伊利丹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比我還年輕兩歲！昂老爺，您一天吃幾頓魔石啊？」
「十五歲？」古爾溫枯樹皮般的臉皮猛地一抖。
老法師眼中精光一閃，一步跨到卡利昂面前，乾枯的手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你天賦異稟，合該由我親自教導！」
卡利昂愣在原地。
古爾溫咳嗽兩聲，補充道：「放心，這裡不是規矩森嚴的聖塔。老頭子我自知壽元無多，這輩子難以突破二環法師。我只收你做學生，傳授知識，不強制收為徒弟。」
卡利昂剛才只是沒反應過來。他現在的確缺系統的魔法知識和一個靠譜的領路人。
卡利昂膝蓋一彎，動作行雲流水地半跪在地，雙手抱拳，聲音洪亮：
「大師若不棄，我願拜為義父！」
旁邊兩人同時捂嘴，努力憋笑。
伊利丹愣了兩秒，猛地反應過來輩分問題，跳腳大罵：「你這傢伙！占我便宜是吧！」
梅芙在一旁捂嘴輕笑。
古爾溫捋著鬍鬚，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卡利昂，又看了看跳腳的伊利丹，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有意思。"老人笑得直咳嗽，"多少年了，沒見過這麼有意思的年輕人。"
「好！好！好！」老法師大手一揮，「既然做了我的學生，我這個當老師的理應表示一下。」
魔力涌動間，三樣物品從雜物堆中飛出，靜靜懸浮在卡利昂面前。
第一件是一個編織粗糙的護腕。
「荊棘護腕。」古爾溫指著它介紹，「零環法器。採用曬乾的白橡樹枝條編織，內側縫了軟鹿皮，外側鑲嵌三枚乾枯的荊棘籽。紋路里暗藏自然符文。附著零環法術『護甲術』和『荊棘術』，激活後體表會浮現一層淡綠色荊棘護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