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爭搶


  「你想殺我?」蕭霧言驚訝地挑起眉頭,「阿妄這麼恨哥哥?」

  「蕭霧言,你裝什麼?你這副嘴臉只令我感到噁心!」

  蕭妄眉眼間鐫刻著深切而純粹的厭惡,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千刀萬剮,「為四年前你作的惡,為今日.你試圖染指弟弟的女人。」

  「染指?」蕭霧言咀嚼著他的用詞,慢慢笑了,「阮小姐是我的弟妹?她不該是我們共同的妻子嗎?」

  「蕭妄,我是因為你才成了殘廢,當時你發過誓,你所有的一切都會與我分享,阮小姐怎麼就不算了?」

  「那是因為,我不屬於蕭妄,是蕭妄屬於我。」

  阮初梨冷淡的聲音打斷了這對針尖對麥芒的兄弟。

  她已經看了很久的戲,他們兩個把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一樣爭來爭去,真的很可笑!

  阮初梨扯過蕭妄脖頸上的項圈給蕭霧言看。

  

  「蕭先生若是想和你弟弟一樣,我可以給你也安排一個。」

  系統:【宿主,我真的沒有了QAQ】

  【你給我個一樣的裝飾品就行啊,反正蕭妄脖子上的項圈也已經是壞的了。】阮初梨提起此事時語氣平和,只帶了淡淡的無奈。

  她失去了唯一束縛蕭妄的手段,桀驁不馴的狼卻從一頭增加到了兩頭。

  哈哈。

  真棒!

  蕭霧言這才關注到蕭妄竟然真的戴著項圈,他淡淡挑了挑眉頭,評價道:「年輕人就是豁得出去。」

  阮初梨:……你這個連手術都做了的就別說這種話了吧?

  蕭妄還不知道他哥哥幹了什麼,否則現在反駁起他的兄長來也會更有底氣。

  他惡意滿滿地嘲諷蕭霧言,「我和我的雌性之間的情調,關你這個光棍什麼事?」

  蕭霧言很淡定地回答他,「你的雌性就是我的雌性,現在,我也不是光棍了。」

  「阮小姐,一樣的項圈請給我一個。」蕭霧言非常禮貌地向阮初梨索要道。

  阮初梨和系統說,【你看他還真想要,快給我吧。】

  「你做夢!」蕭妄卻不願意了,「這是阮初梨給我的獨一無二的,和你沒有一點關係!」

  他扯下脖頸上的項圈,像是怕被誰偷一樣放進儲藏空間裡收好。

  然後不太滿意地看了一眼杵在他倆旁邊一點也不知道偏向他的阮初梨。

  「你不會真打算給他吧?」

  阮初梨:……當初是誰被她戴上項圈的時候恨不得殺了她?男人真是善變!

  「沒有第二個了,只有這一個。」阮初梨不打算給自己找麻煩。

  蕭妄滿意了。

  蕭霧言皺了皺眉頭,「那怎麼行,阮小姐明明答應過我,要給我們公平的愛,你不能厚此薄彼。」

  「她什麼時候答應你的?!」蕭妄一下子就炸了。

  蕭霧言挑了挑眉,那表情有些像是在挑釁。

  「在你被我注射了鎮定劑昏過去的時候,在我們接吻的時候。」

  這下子好了,才短暫平靜了一會兒,兩頭狼之間的和平就被再次打破。

  「蕭霧言你還是不是人?!」

  清醒的兩頭狼重新扭打在一起。

  於是飛船里充斥著狼的吼叫聲、撞到東西的咣當聲、偶爾的悶哼和慘叫聲……還有漫天飛舞的狼毛。

  阮初梨覺得自己命很苦,他們好像兩條鬥魚,遇上了就一定要斗上一斗,完全沒有和解的可能。

  「你們不要再打了!」

  阮初梨的喊聲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兩頭狼依舊打得難捨難分。

  阮初梨沒膽量上前拉架,怕他們誰給她一口。

  她忽然靈機一動。

  「你們之中有一個人多和我接了一次吻。」

  這聲音明明不大,但奇異的是,剛剛還把她的勸架當耳旁風的兩頭狼齊刷刷地向她看了過來。

  阮初梨沖他們微笑,「是誰呢?」

  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

  兩人放開了彼此,這才看到對方有多狼狽。

  他們都掛了彩,各自擦拭著嘴角的血跡。蕭妄身上掛的彩比蕭霧言更多,倒不是因為蕭霧言武力值更高下手更重,而是蕭霧言有一條機械臂和一條機械腿沒辦法掛彩。

  這很地獄笑話了。

  蕭霧言先開口:「阿妄和阮小姐在一起的時間更久,所以一定是你多接了一次吻吧?」

  「阮小姐,請補給我。」

  他頂著那張斯文矜貴的臉,用一本正經的語氣提出這種要求,著實有些詭異。

  「放屁!」蕭妄面對蕭霧言完全維持不了一點好脾氣。

  「你剛剛趁我昏迷不知道親了阮初梨多久,這個吻應該補給我才對!」

  阮初梨有點累了。

  「好了別吵了,騙你們的,我根本不記得和哪個男的接過幾次吻,畢竟除了你們我還有別的雄性要安撫。」比如剛剛心碎逃走的墨亦舟。

  「我只是想要讓你們別打了。」

  蕭妄:??

  蕭霧言:……

  阮初梨並不在意這兩個男人的震驚,她只想表達自己的訴求。

  「好了,別再學那些半大毛頭小子意氣用事,我們來談一談吧。」

  「你們是否都想成為我的雄性?」

  她問完後先看向蕭妄,「現在項圈已經壞掉了,你的易感期不再是只有我能疏解,你甚至可以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你怎麼想呢,妄爺?」

  蕭妄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

  阮初梨又看向蕭霧言,「蕭先生,我本來對你也不重要,你不過是想要和蕭妄搶,你對我的態度完全取決於蕭妄的態度,對不對?」

  蕭霧言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阮小姐叫他蕭妄卻叫我蕭先生,你能不能也叫我的名字?」

  蕭妄本就因為心頭紊亂而感到煩躁,蕭霧言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和阮初梨調.情,令他一陣陣不舒服。

  是啊,項圈壞掉了,他自由了。

  但是空蕩蕩的脖頸竟讓他有些不習慣。

  阮初梨公事公辦,談判一般的語氣也讓他不習慣。

  他曾經說過,等到弄掉了脖子上束縛他的項圈,他要殺了阮初梨,還要砍掉她的腳泡在福馬林里做成標本。

  當時那嗜血的心情明明不是假的。

  可是為何現在……

  好吧,他得承認,他蕭妄就是個善人,和阮初梨有了肌膚之親,多少也算有些情分,弄死她太過火了。

  他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報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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