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狂化
他這個人最支持的法.理,就是同態復仇。
阮初梨玩弄了他,那他也要狠狠地玩弄她!
等到阮初梨徹底愛上他的那一天,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給甩了!
蕭妄忽然抬眸看她,語調不善,「我渾身上下被你玩了個遍,現在你對我說這些是不是有點晚了?還是說你不想負責?」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阮初梨:「糾正一下,只有上沒有下。」
沒幹過的事兒她不能認。
蕭妄:「那下面你什麼時候想玩玩?」
越聊越不正經了!
「下次吧。」阮初梨很敷衍地回答。
【幫我看一下蕭妄對我的好感度。】
【對不起宿主,好感度系統正在升級,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進行結算。但是我感覺蕭妄已經愛上你了吧?他這反應簡直愛到無可自拔了。】
面對系統樂觀的態度,阮初梨卻不以為然。
【一個自戀型人格障礙加迴避型依戀,會這麼容易就付出自己100%的愛嗎?你等著吧,結果可能會令你大跌眼鏡!】
【不可能,他明明已經墜入愛河了!我們打賭,如果我輸了,我就破例送你一個你現在還沒有權限接觸的禮包。】
【好啊,那我就笑納了。】
系統:……這麼自信??
蕭霧言:「阮小姐還沒有玩過我,記得補給我。」
這人是來添亂的吧?
蕭妄反覆拉拽自己的領帶,他只是想玩弄阮初梨,阮初梨和蕭霧言怎樣和他沒關係。
而且,回頭他就弄死蕭霧言。
懶得搭理一個死人!
「好了,既然你們都想做我的雄性,那我問問你們,你們易感期是怎麼回事。」
阮初梨話音落下,空氣詭異地變得安靜,一向不對付的兩頭狼甚至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但誰也沒回答她。
「墨亦舟易感期的時候就不像你們這樣。」
蕭妄:「能不能別提他?」
他發現他對那條魚的忍耐度還沒有對蕭霧言高。
「那位鮫人指揮官畢竟是正經人。」蕭霧言笑了笑,神情比蕭妄平和多了,「我們倆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話又說回來,誰會找個正經人當三當四,不夠刺激,阮小姐你說是不是?」
阮初梨根本不被這兩兄弟糊弄。
「易感期時你們野蠻獸化,就是不正常的吧?如果你們硬要說正常,我可以去打聽打聽,還有誰和你們一樣。」
看著少女臉上堅定的表情,蕭妄眸色沉沉不言不語,蕭霧言挑了挑眉。
「阿妄,我還以為你喜歡軟萌無害的小白.兔,怎麼找了只會咬人的?」
「會咬人的兔子不能要,殺了她吧。」
「我來負責分屍,屍體我們一人一半。」
蕭霧言話音落下,阮初梨還沒緊張,系統卻被嚇到了。
【真是冷血!比蕭妄冷血多了!我敢肯定他提升了好感度,為什麼這樣?】
【很簡單,在這些男人的心裡,他們對於雌性的喜歡,和喜歡一件漂亮的擺件、和有收藏價值的字畫沒有什麼不同。平時寶貝一般端詳著,但是大火燒起來,他們顧不得端著這些身外之物逃跑。而這個所謂的大火,對他們來說可以是任何會觸動到他們利益的事,雌性永遠排在最後。】
【更遑論,他對我增長的那點好感度還微不足道,我在他心裡,說不定連漂亮的擺件都算不上。】
系統憤憤不平:【要不不攻略他了,我不信所有的雄性都是這樣的!】
【為什麼不攻略?偏偏要攻略!你不覺得馴服這樣一頭目中無人的野獸,讓他變成自己腳下搖尾乞憐的狗,才更有成就感嗎?】
【如果馴服失敗了呢?我感覺有些冷血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被馴養的。】
【如果確實是啃不下來的硬骨頭,我會及時止損,拿著前期能收割到的好感度跑路,我也不虧不是?】
原來宿主已經把這一切都想明白了,是它瞎操心了。
「怎麼,蕭妄,你要殺了我嗎?」
少女漂亮的臉蛋上表情平靜,那張被他吮咬過無數遍的嬌嫩櫻唇淡淡地開合,蕭妄忽而覺得心裡不太舒服,又悶又熱。
「殺了她?」蕭妄斜睨了一眼蕭霧言,「你我都沒弄死呢,為什麼要殺她?」
「告訴她吧,沒什麼不可說的。」
蕭霧言看著蕭妄,那詫異的神色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人,半晌後他方才發出一聲嗤笑。
「蕭妄你真是沒救了。」
蕭妄卻並不理會,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你不說我說?」
「還是我來說吧。」蕭霧言接下話,又仔細打量了一遍阮初梨,這才慢條斯理地講述起來。
「阮小姐猜測的是對的,我和阿妄易感期發狂的情況並不正常,學術界將這種情況稱之為『狂化』,並封存為最高機密,至今都在秘密地進行研究,可惜目前為止,還沒有獲知獸人狂化的原因。」
「所謂狂化,顧名思義,阮小姐也親眼見識過,不做過多解釋。不僅僅是發狂的表象,所有狂化的獸人基因序列也出了問題,擁有從獸人退化為野獸的風險。」
「在這個越發趨近於文明的星際社會,沒有人會想過獸人還有退化為獸的風險,而這些有著退化基因的獸人,甚至身居高位。如果有一天,在那些位置上,人變成了野獸,會引起什麼樣的騷亂,可想而知。」
「目前,帝國和聯邦政府面對獸人狂化的應對措施,都是封鎖消息,抓捕狂化獸人,送進實驗室秘密進行研究。」
竟然不小心接觸了這麼隱秘的事嗎?
「那你們兩個沒被抓,因為你們是身居高位的天龍人?蕭妄的身份我知道,蕭先生,蕭霧言,你是什麼身份?」
都險些滾床單了,總不能連他的底細都不知道。
蕭霧言彎了彎唇,剛要說什麼就被蕭妄插話。
「他就是一隻陰溝里的老鼠,到處躲躲藏藏罷了!」
蕭霧言唇角抽.動,不置可否。
「阮小姐,你想知道的,我已經說了,正常人都會對我們兄弟感到恐懼,可以理解。」
「但是阮小姐別怕。」
「我和阿妄易感期的時候都對你有興趣,只要我們不一起迎來易感期,你完全有能力安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