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這樣怎麼把他釣出來
發布會剛結束，林蕭就被記者圍成了肉夾饃。
「林總！您說的隔空取物技術什麼時候商用？」
「鴻蒙系統真的永久免費嗎？」
「賈伯斯真的聯繫您了嗎？」
林蕭一邊往外擠一邊在心裡罵娘——這「預言家」技能好用是好用，可副作用是腦子裡同時蹦出幾十個提問關鍵詞，吵得像菜市場。
「下個月公測，永久免費是真的，賈伯斯……」他話說到一半，突然看到「預言家」技能捕捉到的新信息：【三小時後，賈伯斯將通過加密視頻通話聯繫你】。
林蕭眼睛一亮，立刻改口：「賈伯斯的事，很快會有消息。」
說完他扒開人群就往後台沖，留下記者們面面相覷。
後台休息室里，蘇晚秋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見他進來，抬頭笑了笑：「表現不錯，就是最後那段隔空取物的演示……有點浮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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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浮誇怎麼鎮得住場子？」林蕭一屁股坐她旁邊，抓起桌上的礦泉水猛灌半瓶，「賈伯斯真要跟我視頻？」
「嗯，」蘇晚秋把手機遞給他看，屏幕上是一封全英文的郵件，發件人確實是賈伯斯的私人郵箱，「他說看了發布會的直播，對你的隔空取物技術很感興趣，想跟你聊聊。」
林蕭盯著那行「interested in your levitation tech」，突然笑出聲。
「你笑什麼？」蘇晚秋挑眉。
「我笑他上當了。」林蕭把手機還給她，「隔空取物就是個全息投影加紅外感應的把戲，演示用的水杯是提前渲染好的3D模型，根本不能商用。」
蘇晚秋愣了：「那你還……」
「不這樣怎麼把他釣出來？」林蕭靠在沙發上，眯起眼，「賈伯斯這人我研究過，就喜歡這種看似不可能的技術，越玄乎他越好奇。
等他真跟我聊了，我再把真正的鴻蒙系統亮出來——基於安卓深度定製的流暢系統，加上我設計的觸控交互邏輯，夠他心動了。」
蘇晚秋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伸手在他額頭上戳了戳：「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八百個心眼子。」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布局，獎勵『商業談判技巧（高級）』」
林蕭抓住她手指，順勢把人往懷裡一帶：「裝的都是你。」
蘇晚秋臉一紅，剛要推開他，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撞開，葉天明風風火火衝進來：「蕭子！外頭有個叫海大富的找你，帶了好幾個律師，說要告你誹謗！」
林蕭鬆開蘇晚秋，慢悠悠站起身：「來得正好，省得我找他。」
他整理了下西裝，對葉天明說：「讓他們去會議室等著，我五分鐘就到。」
「好嘞！」葉天明轉身就跑。
蘇晚秋皺眉：「海大富這人我聽說過，心眼小，手段髒，你小心點。」
「放心，」林蕭沖她眨眨眼，「我比他更髒。」
會議室里，海大富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身後站著三個穿黑西裝的律師，個個手裡拎著公文包，表情嚴肅。
見林蕭進來，海大富冷笑一聲：「林總好大的架子，讓我等這麼久。」
「海總說笑了，」林蕭在他對面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我這不是得把發布會收尾工作做完嘛，畢竟鴻蒙系統一發布，某些人的公司股價就跌了，我總得對股民負責不是？」
海大富的臉瞬間黑了：「你少在這陰陽怪氣！我今天來是正式通知你，你發布會上的言論已經構成誹謗，要麼公開道歉賠償，要麼咱們法庭見！」
「法庭見？」林蕭挑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海大富的聲音立刻從揚聲器里傳出來：「……給我往死里黑林蕭，就說他的代碼是從鼎盛科技扒的……錢不是問題……」
錄音播完，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
海大富身後的律師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湊到他耳邊低語：「海總，這錄音要是真的，咱們的誹謗指控就不成立了，反而可能被反訴……」
「你給我閉嘴！」海大富一巴掌拍在桌上，指著林蕭鼻子罵，「你他媽偷錄我？」
「偷錄？」林蕭笑了，「海總，你在我公司樓下咖啡廳說這些話的時候，可沒避著人，我員工正好在隔壁桌喝咖啡，手機開個錄音功能不犯法吧？」
他頓了頓，又說：「再說了，我這兒還有更勁爆的——鼎盛科技去年那批有質量問題的晶片，你低價收回來重新封裝，當新品賣給了三家中型手機廠，這事要是捅出去，你猜猜他們會怎麼對你？」
海大富的臉色從黑轉白，又從白轉青，最後變成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叮！檢測到對手心理崩潰，獎勵『威懾氣場升級』（可對商業對手產生心理壓迫）」
林蕭看著海大富額頭上冒出的冷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開口：「海總，咱們都是做生意的，沒必要搞得你死我活。這樣，我給你指條明路——鼎盛科技現在帳上沒錢了吧？欠銀行的八個億，下個月就到期了吧？」
海大富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多。」林蕭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把你手裡那30%的鼎盛股份，按市價七折賣給我，我幫你把銀行那八個億的窟窿填上。不然等銀行申請破產清算，你那點股份可就一文不值了。」
海大富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腦子裡飛快盤算。
鼎盛現在確實是個爛攤子，核心技術團隊被挖空，產品質量出問題，銀行天天催債，股價跌成狗。
要是真破產清算，他那30%股份確實不值錢，可要是按市價七折賣給林蕭……
「你……你真能幫我填上八個億的窟窿？」海大富聲音發顫。
「蘇氏集團可以做擔保。」林蕭看了眼手錶，「給你十分鐘考慮，過時不候。」
海大富咬牙：「六折！按市價六折我就賣！」
「成交。」林蕭伸手，「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簽完字，錢三天內到帳。」
看著海大富顫巍巍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籤下名字，林蕭心裡樂開了花。
鼎盛科技雖然現在是個爛攤子，但它手裡握著十幾項基礎通信專利，還有完整的手機生產線，這些正是他現在最缺的。
等海大富帶著律師灰溜溜離開，葉天明湊過來，滿臉崇拜：「蕭子，你也太狠了，三句話就把鼎盛30%的股份搞到手了？」
「這才哪到哪。」林蕭把合同收好，看了眼手機，「賈伯斯的視頻通話還有兩小時，我先去準備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