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尋找張久田
不多時,張柏泰趕了過來,看見是芸殊,就問是怎麼回事?
芸殊把張久田把弟弟子睿偷走的事情經過告訴了他,張柏泰氣憤地一甩袖子:「真沒見過一家子這樣的人,這事兒你們自己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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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婆子哭天喊地:「里正啊,你不管事不行啊!這個臭丫頭不尊重長輩,帶人鬧到家裡來了。老天爺呀,我命苦啊!連里正都幫他們。」
秦氏在張婆子耳邊嘀咕了什麼,張婆子不停點頭。她罵道:「柏泰,孫女打阿奶你管不管?」
張柏泰笑道:「她也沒有打你呀?」
「不得了了,孫女打阿奶了。」張婆子邊大喊大叫著,一躬身向芸殊撞過去。她想以此來引起芸殊動手,她就有把柄了。
芸殊早猜出她的別有用心,輕輕地朝旁邊讓開。也正是與此同時,一道小小的身影向張婆子沖了過去,一頭撞在了張婆子的圓滾滾肚子上。
張婆子站立不穩,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心中暗喜,於是就大喊大叫起來:「老天爺,我被不孝的孫女打了,我要告官,里正,我快死了,你得為我做主呀?」
張柏泰無動於衷,只是看著他,像看個傻子一樣。
張婆子睜開眼一看:芸殊站在離她還有一段距離呢,而撞她的人,只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因為反彈力,小姑娘也坐在地上。
這人正是小鵑。
張婆子火氣上涌,她回頭叫張長河:「長河,你沒看見嗎,你娘被一個小姑娘給打了,你馬上去揍她。往死里打。」
張長河為難得不敢動,畢竟這裡人多,他也不想卷進去,再說沈氏拽著他的袖子,給他不停使眼色:不能摻和。
張婆子見他不動。自己爬起來,就要在踢小鵑。追風擋在了她前面,張婆子縮了縮脖子。
芸殊不想再在這裡浪費時間,她吩咐道:「三舅,你帶上阿星連夜去縣城報官。」
石頭答應後帶著阿星上了馬車,直奔縣城而去。
張柏泰偷偷給芸殊豎了個大拇指,然後轉身離開。看熱鬧的村民們也都紛紛離去。
芸殊也準備要走了,吩咐追風道:「追風大哥,你帶著村子裡的六個人守在這裡,不能讓張家任何人離開了。」
「是。」
張婆子和秦氏一聽這話,早嚇得魂飛魄散,張婆子叫喊道:「臭丫頭,你這是要囚禁我們嗎,你有這權利嗎?」
「哼,我只是保護好現場,一切都等縣衙來人再說。誰隨便離開,誰就是罪犯。」
張婆子氣憤得罵罵咧咧轉身回屋去了,秦氏看了看情況,也轉身回房去了。
追風便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大門口,這樣張家半個人都逃不出去。
「小鵑、小懷隨我一起去鎮上。」芸殊跳上馬車,執起鞭子,等兩人爬上了馬車,一抖韁繩,踏雪長嘶一聲,向村口奔去。
來到鎮上,已是深夜,古代人都睡得早,按現代在時間,也就是晚上九點左右。
小鵑問:「芸姐姐,我們到鎮上來幹什麼呀?」
「去找那個渣爹,找到他才能找到子睿。」
「這都已經是深夜了,又不知道他住在哪裡,我們怎麼能找得到他呢?」小鵑問。
「先找找看吧,他得了錢,十有八九去了賭坊,鎮上也就一家賭坊,走,我們去瞧瞧。」芸殊說。
小懷這時說:「芸姑娘,賭坊這地方,壞人很多,萬一鬧起來,我們才三個人,可討不到什麼好處?」
芸殊看了看小懷,見他畏畏縮縮的樣子。想了想說:「等一下到那裡,你們兩在門外,找個地方藏著,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
「那怎麼行,我和你一起進去。小懷,你一個堂堂男子漢,還怕這怕那的,如果芸姐姐出了問題,我們如何交代。」小鵑怒斥小懷。
小懷抓了抓頭皮,怯怯地說:「可能姑娘是想讓我們在外面放風呢,或者在門口堵張久田呢。」
芸殊點頭,問:「小懷你認識張久田嗎?」
「認識,不認識。我沒見過他,怎麼了?」
芸殊笑了:「你沒見過,你怎麼攔他?」
「我,我,小鵑,你認識他麼?」
小鵑仰著頭說:「我當然見過,我認識他。」
芸殊說:「那好,小鵑在外面守著放風,如果見到張久田,不用自己追,危險,等我們出來。小懷你和我一起進去,當我的跟班僕人。」
小懷哭喪著臉,只得點了點頭。
到了宏泰賭坊,門口稀稀拉拉的有人走動,昏暗的燈光下,只有一個老頭守著大門。
芸殊知道,賭坊門口看起來沒什麼,誰都可以進去,出來。就一個老頭,其實暗地裡藏著很多打手,一有情況,他們便會鑽出來,為場子震威。
芸殊向小鵑使了個眼色,小鵑忙找了個極不顯眼的地方,藏了起來。
芸殊一揮手,便大搖大擺地向大門走去。
那老頭,見一個小姑娘帶著一個比她大一點的男孩,跨步走來。他忙攔住他們:「哎,你們是來幹什麼的,不得善自進去。」
芸殊眼一瞪:「怎麼你們不是開門做生意的嗎?我去告訴你東家,你在這裡阻止他發財。」
「我,我是說你一個女娃娃,來這裡幹嘛呢?不但是贏不了錢,還會把名聲搞臭了。」他壓低聲音勸阻道。
沒想到,這老頭還有良知。不過今天自己非要進去的,只能對不住老頭了。
「怕我沒錢嗎?」芸殊掏出錢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我,行,你進去吧。」老頭不停地搖頭,讓到了一邊去。
芸殊帶著小懷鑽了進去,嚯,裡面的人真不少,喊叫聲不斷,環境烏煙瘴氣。有二人一組的,也有三、四人一組的;各種類型的人都有,老人,漢子、婦女等。但唯獨沒有小孩,芸殊可不是小孩。
芸殊帶著小懷,穿梭在各個桌台之間。看似找桌台,實則在找張久田。
真是巧,在一堆人桌前,分明就趴著她那個渣爹。芸殊回頭看向小懷,小懷也正盯著張久田呢,臉上充滿了驚恐。
芸殊緩緩地問他:「你認識他?」
小懷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認識。」
芸殊嘴角勾起,一字一句地說:「他就是我的那個渣爹張久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