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沙皮出事了


  這夥人有二十多個,衝進去之後就傳來一頓打砸的聲音。

  不少攤位和路過的人往裡面看著熱鬧,我坐的地方也正好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裡面很混亂,沙皮那就十幾個人,這些人都是他信得過的兄弟,剩下的閒雜人應該都被沙皮給清走了。

  我嘴裡的餛飩吃的索然無味,但還是慢慢吃著。

  不是我不去幫忙。

  沙皮把我送出來,就說明不想讓我摻和。

  不過,他這人我覺得是講義氣的,我也不可能真就袖手旁觀,只是現在衝進去對場面也沒什麼幫助。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我不慌不忙的去了小賣部。

  「老闆,打個電話。」

  電話打給了豹子沖的麻將館。

  接通了沖哥之後,我開門見山的說道:「沖哥,沙皮哥出事了,有人砸了他的撞球廳,現在還在打呢。」

  「嗯?你怎麼在那?」

  「我剛好有事來夜大,看見了。」我說。

  「沒去幫忙?」

  「沙皮哥給我送出來了,我還不清楚什麼事,沒有貿然進去,對面人比沙皮哥多一倍,我想著找找機會。」

  電話那邊的聲音沉默了片刻。

  足足過了半分鐘,沖哥的聲音才傳了過來:「這事我知道,你幫不了沙皮,我也幫不了,得讓他自己解決。」

  「沖哥,方便問一下什麼事嗎?」

  「沙皮睡了阿發的老婆。」

  「阿發是誰?」我眉頭緊凝。

  沖哥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又有一絲無奈:「跟我混的和沙皮平起平坐,阿發性格很躁,容易被煽風點火,總之,你別管了,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電話掛了,我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了層冷汗。

  我跟沙皮雖然沒接觸過幾次,但是我看不出來,他像是勾引二嫂的人啊。

  畢竟,他對我還是挺講義氣的。

  我越想越不安,給老闆放了一塊錢,我拎著皮包就出去了。

  我再次回到馬路對面向撞球廳張望,夾雜著男人的怒罵和悶哼,隔著兩條街都能感受到裡面的混亂。

  就在這時。

  捲簾門不知道被誰給拉上了。

  我眉頭緊凝,這是要不死不休啊?

  這是我來到深城,第一次看到這麼激烈的群架,在看之前那幾個小偷,果然是不入流的貨色。

  我來到撞球廳的旁邊,想聽著裡面的動靜。

  此刻。

  裡面也停止了打鬥。

  ……

  撞球廳內。

  阿發甩了下中分的頭髮,穿著黑色背心,露出胳膊上猙獰的紋身,手裡攥著一根撞球杆,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他身後站著二十多號人,個個面帶凶光。

  雖然是贏了,但是身上也個個掛彩。

  而沙皮這邊,只有十幾個人,都是平時在撞球廳幫忙、跟著他混的兄弟,雖然也在奮力抵抗,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傷的比較重。

  沙皮被兩個人按在撞球桌上,臉上挨了好幾拳,嘴角腫得老高,鼻子裡淌著血,卻依舊不肯服軟,掙扎著想要起身,嘴裡還罵著:「阿發,你他媽別冤枉人!老子沒幹就是沒幹,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阿發冷笑一聲,抬手又是一拳砸在沙皮臉上,力道大得讓沙皮的頭撞在撞球桌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冤枉你?有人親眼看見你和我老婆在一個屋子裡待了一晚上,你還敢說冤枉?

  別跟老子說你是什麼君子,出來混圖什麼?

  你沒睡我老婆,你們倆在一個屋念經啊?草!!」

  我躲在牆後,大氣都不敢喘。

  聽著對話,我大概猜到了沙皮的慘狀。

  「阿發,那是有人在坑我!」

  「我去你嘛的!!」

  阿發吐了口唾沫,踹了沙皮一腳,對著身後的人喊:「我告訴你沙皮,給你兩天時間,滾出夜大,這條街以後老子幫你管了,以後別讓老子看見你,你特媽的不配在這!」

  嘩啦!

  捲簾門打開,二十多號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臨走前還順手砸了幾張撞球桌,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整個撞球廳一片狼藉。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我才進了撞球廳。

  親眼看到遍地殘渣,到處的血跡,我才感覺到震撼。

  出來混。

  不是過家家。

  「沙皮哥!」

  我蹲在沙皮身邊,輕輕扶著他的肩膀,他緩緩抬起頭,臉上全是傷,眼神里滿是委屈和不甘,看到是我,喉嚨動了動,聲音沙啞地說:「阿律,你怎麼來了?」

  「我就沒走,我給沖哥打過電話了!」

  沙皮苦笑著,臉上的傷讓這笑容難看無比。

  「都是跟他混的,他得一碗水端平,事情你知道了吧?」

  「聽沖哥說了。」

  「我是被人做局了,我跟阿飛的老婆,真沒發生任何關係。」沙皮緩緩的起身靠在了撞球案邊,「有煙嗎?」

  我急忙掏出煙,給他點上了一根。

  沙皮抽了口煙,說道:「行了,這事你也幫不了我,你能幫我報信,很不錯了。」

  「沙皮哥,這話不對,我欠你人情,得還!」

  「呵呵……你怎麼還啊?你才剛起步,拿什麼跟阿發斗?」

  「我想知道事情的經過,如果能幫你找到,你被陷害的證據,那你就能說明白了。」我認真的說道。

  「昨天晚上,你跟周粥走了之後,有人約我去夜總會喝酒,說有生意要跟我談,喝到一半,我就覺得頭暈。

  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和阿發的老婆在一個房間裡,房門還被反鎖了。

  我剛想解釋,就有人敲門,說是看到我們兩個人在屋裡,轉身就告訴了阿發。」

  他頓了頓,語氣里滿是無奈:「我和他老婆真的沒有發生任何事,可我們畢竟在一個屋子裡待了一晚上,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阿發本來就眼紅我管的這塊地盤,這次正好抓住這個機會,借題發揮,就是想把我搞垮。」

  我點點頭,心裡也明白了幾分。

  雖然我年紀小,但也知道「勾引二嫂」是江湖大忌,一旦被扣上這個名頭,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有沒有可能,是阿發自導自演?逼你出局?」我下意識的問。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我的背後不禁升起了寒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