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今夜一解這相思之苦!


  「哦!」謝無妄頓時來了興致。

  看來青梧又有好東西要拿出來了。

  他轉身,期待的目光落到墨青梧臉上。

  墨青梧展顏一笑,鬆開他,走到御案旁。

  她拿起桌上的硃筆,在宣紙上快速勾畫了起來。

  一隻形似飛鳥的小巧物件躍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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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無妄走過來,低頭看著那張圖,問:

  「這是什麼?」

  「神火飛鴉。」

  墨青梧放下筆,指著圖上的結構,解釋道:

  「它的原理和紙鳶相似。」

  「用發射基座彈出去,靠自身的翼面在空中滑翔。」

  「最遠能飛五百步。」

  謝無妄盯著圖,「就只是飛過去?」

  「不,它腹部掛一個火油囊,可以裝滿火油。」

  「點燃引信再發射。」

  「落地即碎,油濺火起。」

  謝無妄盯著那張圖紙,腦海中浮現出雁門關一戰的畫面。

  三架飛天鸞鳥就燒光了拓跋龍山的糧倉。

  逼得三十萬大軍不戰自潰。

  現在又是這個神火飛鴉。

  而且它不再需要人為操控。

  不需要任何人去送命。

  她腦子裡到底還有多少稀奇古怪的神兵利器。

  他忍不住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蛋,感慨道:

  「有你在,何愁此戰不勝!」

  墨青梧轉頭看向他,笑了笑。

  「我們只要有幾百隻這樣的神火飛鴉,同時滑翔到敵營上空。」

  「你說會是什麼場面?」

  謝無妄後背都感到有些發涼。

  幾百隻神火飛鴉覆蓋戰場。

  火燒連營的畫面他不敢想。

  墨青梧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明白了,補充道:

  「而且這東西造價低,結構簡單。」

  「一個熟練的工匠,一天能做五隻。」

  「五百隻,只要一百名工匠,一天就能做完。」

  謝無妄點點頭,走到地誌圖前面,在落星坡的位置點了兩下。

  「先用神火飛鴉打亂陣型。然後呢?」

  墨青梧走到他身邊,接過他手裡的硃筆。

  她在落星坡的兩翼各畫了一個圈。

  「驚鴻床弩,架在這裡,和這裡。」

  「對方陣型被火鴉衝散之後,必然後撤重組。」

  「床弩就在這個時候專打他們的將旗和中軍。」

  她又在正面畫了一條橫線。

  「正面五矢連弩一字排開。」

  「一邊推進一邊保持不間斷射擊。」

  「他們亂了陣型,就是移動的靶子。」

  她最後在落星坡的後方,畫了兩個箭頭。

  「鐵騎再從兩翼包抄,一錘定音。」

  謝無妄聽完,眼睛亮得驚人。

  他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叩。

  「好一個瓮中捉鱉!」

  墨青梧被他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皺了皺眉。

  謝無妄哈哈一笑,臉上連日來的凝重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一把將墨青梧攔腰抱了起來。

  「啊!」

  墨青梧猝不及防,驚呼一聲,連忙雙手掛住他的脖子。

  「謝無妄!你幹什麼!」

  「回宮。」謝無妄抱著她大步往門外走去。

  「朕離了你整整二個月,覺都睡不著。」

  「今天必須一解這相思之苦。」

  墨青梧的臉瞬間紅了。

  大白天的,外面全是人。

  她羞憤地說道:「快放我下來,讓人看見成什麼樣子。」

  「看見就看見。」

  謝無妄推開御書房的門。

  「朕抱自己的皇后,誰敢多嘴。」

  「嚼舌根的直接砍了。」

  墨青梧把臉埋在他肩窩裡,不吭聲了。

  門外的內侍和侍衛齊齊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什麼也沒看見。

  什麼也沒聽見。

  只有趙福機靈,飛快地跑到前面,吩咐沿途的宮人迴避。

  謝無妄就這麼抱著她,一路從御書房走回了內殿。

  帘子一落。

  謝無妄把她放在榻上。

  單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

  墨青梧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害羞地別開臉。

  「我臉上有花?」

  謝無妄抬手,把她鬢邊一縷亂發別到耳後。

  手指順著耳廓輕輕地一路滑下。

  「瘦了。下巴都尖了。」

  墨青梧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少來。你到底……」

  話沒說完,謝無妄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又快又急,帶著占有一切的欲望,狂野地撬開她的齒關。

  墨青梧身子一下就軟了。

  她閉上眼,雙手環抱她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起來。

  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上。

  解開了她衣襟上的系帶。

  衣物一件件散落在地。

  「青梧,我來了!」

  「嗯!」

  實木床榻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

  不知過了多久。

  夜色降臨。

  殿內的幾根蠟燭燃到了盡頭。

  動靜終於停了下來。

  墨青梧半躺在枕頭上,面色潮紅,渾身提不起一丁點力氣。

  「你真是個牲口,都弄疼我了。」她喘著氣嗔怪地說了一句。

  謝無妄躺在她旁邊,一聽到這令人血液沸騰的話。

  一下子又精神了。

  他輕笑了一聲,翻身再次把她壓住,直接進入主題。

  「那就輕點,再來一次。」

  「唔!」

  ......

  這一夜的寢殿,低低的呻吟聲沒停過。

  ——

  與此同時。

  東境。鄞城。

  一支車隊從南門駛入城中。

  每輛車上都蒙著厚厚的油布,兩側各有四名持刀護衛。

  謝無極站在城樓上,看著車隊緩緩駛入軍營。

  陳國公站在他身後,已然恢復了那副走路帶風的精神樣。

  「到了多少?」謝無極問。

  陳國公上前一步,低聲道:

  「五矢連弩二千具,驚鴻床弩三十架。

  墨青承果然守信。

  謝無極頓感信心十足。

  他轉過身,走下城樓的台階。

  「大哥啊大哥。」

  他的嘴角翹起。

  「你以為天底下只有墨青梧才有五矢連弩?」

  他走進軍營的庫房。

  油布被掀開,露出了整整齊齊碼放的連弩和床弩。

  謝無極隨手拿起一具連弩,掂了掂分量。

  手感偏重,比墨青梧做的要稍差一些。

  不過不要緊,殺人足夠了。

  他舉起來,對著庫房的木柱虛瞄了一下。

  「傳令。」

  「挑二千個臂力最好的弓箭手,從明天起,用這玩意訓練。」

  「是!」身邊的親衛領命而去。

  陳國公跟在後面,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無極,還有一件事。」

  「說。」

  「焱國那邊傳來消息。」

  陳國公湊近了些。

  「蕭沉硯已經到了榆關,十萬焱軍完成集結。」

  謝無極停下腳步。

  庫房裡的燈火映著他半邊臉,另外半邊隱在暗處。

  「是嗎?」

  「那麼,是時候讓他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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