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事發前的動機
「啊？！」
聽到林陽冷不丁一聲沒頭沒尾的話。
葉老疑惑轉身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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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林陽一臉冷淡解釋道：「她應該是來找我，之前聯繫過我老婆公司，被拒絕後，又來你這裡。」
「啊，那，那這……」
「不見！」
葉老連連點頭道：「好的，林大師，梁將軍，你們二位聊，這宋小姐我去處理。」
目送葉老快步領著管家離去的背影。
梁無忌端起茶杯，放在林陽面前道：「宋知微找你幹什麼？」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沒想通過與宋家談談，借宋家協助，拿下莫、趙兩家產業？」
聽到梁無忌這提議，林陽淡定道：「我今天之所以來見你，正是為了這事，當然，我已有其他方案，用不著宋家和姜家了。」
「什麼方案？方便說來聽聽嗎？」
「昨天嚷嚷要給我收屍的那個北江姜硯清，讓我找一家大型資產管理機構。」
梁無忌一聽，雙眼亮起，止不住頷首道：「好主意。」
「你認為可行？」
「理論可行。」
「理論？實際中會遭遇那些阻力？」
梁無忌嘬了口茶水，沉吟道：「整個省城各方勢力都會阻撓，甚至官方也會下場阻止。」
「祝永善呢？」
「……」
聽到林陽沒有任何磕絆的直呼祝老本名。
梁無忌緩緩放下茶杯，凝望著細雨朦朧中的荷花池道：「我先講講昨天的兩件事吧。」
「你說！」
「在你擊殺曹振前，祝老和我當時就在莫家莊園外蹲守，原因也非常簡單，祝老想看看，聞天師會不會協助曹振出手。」
林陽眉頭一皺，不解道：「這有什麼意義嗎？」
「聞天師如果肯幫曹振出手，那就沒理由不幫柳聖，而一旦聞天師肯幫柳聖，二人聯手，足以攪亂東省，這是祝老所不能接受的。」
林陽咀嚼了一下其中邏輯，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按常理推斷，聞天師這個人，不大可能輕易幫好友出手？」
「不是聞天師這個人，而是所有的鍊氣境都很少聯手。」
在林陽疑惑注視下。
梁無忌言之鑿鑿道：「某天，方弘毅被某位鍊氣強者斬殺，祝老說要去報仇，重金、人情相邀，我也不會幫他。」
聽到這裡，林陽疑惑道：「那昨天聞天師幫曹振站台，不怕引發我的誤判，招呼三五個鍊氣境強者一起殺入莫家？」
「所以……僅僅只是幫人站台，危險也很大，昨天聞天師，是真的承受巨大風險，當然，曹振傷勢太重，根本沒想過和你動手。」
故此，曹振和聞天師算盤打得很精明。
二人就是聯手現身，恐嚇一下林陽。
最好能達成不戰而屈人之兵。
「當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我和祝老在你抵達莫家別墅前，就已經警告過聞天師和曹振，最終，聞天師才放棄動手。」梁無忌找補一句。
林陽聽的嗤之以鼻道：「這麼說來，我還欠你和祝永善一個人情？」
「你認了，這就是一個人情，你若不認，那就當成我和祝老為了鞏固自己勢力地盤，自帶乾糧震懾聞天師，讓他放棄出手。」
頓了頓，話鋒一轉，梁無忌繼續道：「當然，我認為最大可能，還是聞天師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動手。」
林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聞天師為什麼最終沒幫曹振助拳？
這可能是個未解之謎。
無人得知，聞天師從莫家九號別墅逃跑時的真實心理動機。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那我殺了曹振後，祝永善第一時間制止左風雲屠戮莫家，又是什麼心態動機？」
面對林陽詢問，梁無忌一臉複雜道：「這就是我要講的第二件事。」
「洗耳恭聽！」
「祝老，包括我，很難接受眾目睽睽，無數直播鏡頭下，坐視一位鍊氣境強者，肆意屠戮莫家一群普通人。」
林陽聽的眯起了雙眼。
但他沒吭聲，耐心的聽梁無忌繼續解釋。
「於公，此事性質太惡劣，會引發巨大恐慌和法治崩塌，於私，會造成整個東省乃至更大範圍的經濟秩序動盪。」
林陽平靜道：「法律、經濟領域無法承受這種殘忍的血腥屠殺畫面衝擊？」
「對！」
「那……徐茂去警告姜家，這與你有關嗎？」
「沒有！」
梁無忌無奈道：「徐茂是祝老派去的，而且我也認為他此舉不妥……」
「他為什麼要這麼幹？」林陽直白道。
梁無忌掀起眼帘，直視林陽道：「我是公家人，我才應該捍衛法律和經濟秩序，為何昨天是祝老搶先一步制止左風雲？」
林陽神色一怔。
對啊！
為什麼是祝老？
他怎麼比梁無忌更積極捍衛秩序、法律？
「想不通！」稍加思索，林陽坦然搖頭，表示想不明白。
梁無忌沒吭聲。
低頭端起茶杯，平靜的抿了兩口，似乎在思索，該如何開口。
卻不料……
「林大師，梁將軍，對，對不住，實在攔不住。」
伴隨著凌亂腳步。
葉老無奈又焦躁的聲音，忽然從雨廊盡頭傳來。
看著堂堂海城首富葉財神，在東省大小也算一號巨富人物，此刻不顧形象儀態的疾步而來。
林陽和梁無忌齊齊蹙眉望去。
很快，在葉老身後，就見一身玫色套裝的宋知微，昂首像只大白鵝一樣，大步像雨亭走來。
「怎麼回事？」
林陽心中略有不悅，但臉上並未流露出來。
看葉老這個樣子，攔肯定是盡力攔了。
「林大師，我，我不慎說漏嘴，這宋小姐就直接強闖……」葉老一臉懊惱又自責。
這不慎說『漏嘴』，是不小心，還是故意不小心？
林陽心中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不過，眼下也沒心思計較了。
轉而目光越過葉老，看向那趾高氣昂，妝造精緻的宋知微。
今天的她倒打扮十分得體。
比起昨日，更加明媚靚麗。
當然，回想她在莫家別墅對自己說過的話，林陽就一陣反胃道：「你來海城找我幹什麼？要我去省城做筆錄嗎？」
梁無忌唇角一抽。
這個宋知微，真是不知道死字該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