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趙家的反撲
柳月娥先移開了目光，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店裡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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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也站起來：「柳姐，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天快黑了，路上不安全，我送你。」
柳月娥沒有拒絕。
兩人沿著河岸往鎮上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到了飯館門口，柳月娥轉身看著林默：「進來坐坐？我給你泡杯茶。」
林默搖了搖頭：「不了，我得回去了，嫂子還等著我吃飯呢。」
柳月娥點點頭：「那你路上小心。」
「嗯。」
林默轉身走了，柳月娥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才轉身回去。
趙老歪跑了以後，林默以為趙家會消停一段時間。
但他想錯了。
趙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在柳溪鎮經營了幾十年，關係盤根錯節，怎麼可能被一個農村小子嚇倒？
趙德海自從上次被林默拒絕以後，就一直憋著一股氣。他是柳溪鎮商會的會長，在鎮上說一不二，林默一個毛頭小子敢跟他叫板，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他找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叫鐵彪，是縣城道上混的人物，手下養著幾十號打手，專門替人擺平麻煩。鐵彪四十來歲，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裡透著狠辣。
「趙會長，你找我什麼事？」鐵彪坐在趙德海家的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雪茄。
趙德海給他倒了杯茶：「鐵哥，我遇到點麻煩，想請你幫忙。」
「什麼麻煩？」
「青石村一個小子，叫林默，打了我侄子，還放話說要對付我們趙家。」
鐵彪吐了個煙圈：「一個農村小子，你自己擺不平？」
趙德海苦笑：「這小子邪門，能打得很。王癩子他們七八個人，被他一個人打得滿地找牙。」
鐵彪來了興趣：「這麼能打？練過？」
「不知道。」趙德海說，「反正不是一般人。鐵哥，你能不能找幾個人，去會會他？」
鐵彪想了想：「行，我派幾個兄弟去看看。不過趙會長，這價錢……」
「好說。」趙德海從包里拿出一沓錢放在桌上，「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再付雙倍。」
鐵彪看了看桌上的錢，滿意地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三輛麵包車開進了青石村。
林默正在院子裡修煉，感知力捕捉到村口的動靜。他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來了。
他站起來，走出院子，朝村口走去。
三輛麵包車停在村口的老槐樹下，從車上下來十五六個人，都穿著黑色背心，胳膊上紋著亂七八糟的圖案，手裡拿著鋼管、砍刀、棒球棍。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光頭，臉上有一道刀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來十分猙獰。
「你就是林默？」刀疤男打量著林默。
「是我。」林默站在路中間，雙手插兜，神色淡然，「誰讓你們來的？」
刀疤男冷笑：「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人花錢買你一條腿。識相的就自己跪下，省得我動手。」
林默笑了：「就憑你們？」
刀疤男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
十五六個人一擁而上，鋼管砍刀齊刷刷地朝林默招呼過來。
林默沒有躲，他右手探出，抓住最先衝過來的那個人的鋼管，用力一擰，鋼管彎成了U形。那個人慘叫一聲，手腕骨折，跪倒在地。
林默把彎了的鋼管扔到一邊，身形一閃，衝進了人群。
他的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在人群中穿梭。每經過一個人，那個人就會倒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鐘，十五六個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連連。
刀疤男站在最後面，手裡的砍刀還沒舉起來，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他臉色煞白，腿在發抖，砍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刀疤男的聲音都在發顫。
林默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回去告訴你們老大，下次再來，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了。」
刀疤男連滾帶爬地跑了，連麵包車都沒敢開。
林默看著滿地的傷員，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陳正。
陳正就是上次在鎮上認識的那個治安大隊副大隊長，林默後來跟他聯繫過幾次，兩人還算聊得來。
「陳隊長，有人來村里鬧事，十幾個人，帶著管制刀具。」
陳正在電話那頭罵了一聲：「又來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他們有事。」林默說，「你派人來處理一下。」
「行，我馬上到。」
不到半個小時，陳正帶著十幾個人趕到了。看到滿地的傷員和散落的管制刀具，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默，這些人都是你一個人打的？」
「嗯。」
陳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你小子，真是個怪物。」
他讓人把傷員抬上車，又把三輛麵包車扣了，然後對林默說：「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幕後主使一個都跑不了。」
「謝謝陳隊長。」
陳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謝什麼，這是我的職責。」
陳正走後，林默回到家裡，蘇青梅已經醒了，披著衣服站在院子裡。
「阿默，出什麼事了？我剛才聽到外面很吵。」
「沒事，幾個不長眼的東西來找麻煩，被我打發了。」林默說，「嫂子，你去睡吧。」
蘇青梅看著他，眼裡滿是擔憂：「阿默，咱們要不要報警？」
「報了，陳隊長已經來處理了。」
蘇青梅點點頭，轉身回了屋。
林默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朝村外走去。
他要去找趙德海。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趙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煩，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永遠不知道收斂。
林默來到趙德海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趙德海家的別墅在鎮東頭，三層小洋樓，門口有鐵門，院子裡停著兩輛豪車。
林默翻牆進去，走到別墅門口，一腳踹開了門。
趙德海正在客廳里看電視，聽到巨響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林默，臉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