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四菜一湯
「聽說過，但不多。」陳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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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省城治安總隊有個老同學，專門負責處理一些……特殊的案子。」
「他跟我提過一嘴，說省城有個叫青玄門的組織，成員不多，但個個都有本事，普通警察根本對付不了。」
「他們不犯事的時候沒人管，一旦犯事，就是大案。」
「你能幫我聯繫一下你那個老同學嗎？我想跟他見一面。」
「行，我幫你問問。」
下午，陳正回了電話：「我老同學叫方志強，是省城治安總隊的副支隊長。他說可以見你，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他要你先證明你有資格跟他談。」
林默皺了皺眉：「怎麼證明？」
「他說他會派人來找你，你接住了，他就見你。」
林默沉默了一會兒：「行，讓他派人來。」
掛斷電話，林默心裡有些煩躁。這個方志強，架子不小。
但這也說明他確實有本事，不然不會這麼謹慎。
傍晚的時候，沈若溪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頭髮燙了卷，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成熟了不少。
「林默，好看嗎？」她在林默面前轉了個圈。
林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好看，像個城裡人了。」
沈若溪撅了撅嘴：「我本來就是城裡人。」
她走到蘇青梅面前，挽住她的胳膊：「青梅姐，明天是周末，學校放假，我想在村里住兩天。」
蘇青梅笑了笑：「行，你想住多久都行。」
沈若溪高興得跳了起來，跑去廚房幫忙做飯。
三個人的晚飯，四菜一湯。
沈若溪一邊吃一邊說她在學校的事，說她教的三年級語文，班上有三十八個學生，個個都可愛，有一個小男孩特別調皮，上課總是不聽講，但她有辦法治他。
「什麼辦法？」林默問。
沈若溪神秘地笑了笑：「我讓他當班長，讓他管別人。他當了班長以後，比誰都聽話。」
林默笑了：「你這招不錯。」
「那是，我可是專業的。」
蘇青梅在旁邊聽著，嘴角掛著笑，但眼神里有一絲落寞。
她插不上話。
沈若溪說的那些事，她不懂。學校、學生、課堂，對她來說太遙遠了。
她只是一個農村婦女，沒讀過什麼書，最遠去過縣城。
林默注意到了她的情緒，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嫂子，嘗嘗這個魚，若溪在鎮上買的，新鮮著呢。」
蘇青梅笑了笑，低頭吃魚。
沈若溪也注意到了，連忙說：「青梅姐，你明天跟我去鎮上吧，我帶你逛逛，買幾件衣服。」
蘇青梅搖了搖頭：「不了，家裡還有事，走不開。」
「家裡有什麼事？林默在家呢，讓他看著就行。」
蘇青梅看了林默一眼，林默點了點頭：「去吧，嫂子，你很久沒去鎮上了。」
蘇青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那就去。」
沈若溪高興得拍手：「太好了！明天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柳姐的飯館開了新店，生意好得不得了。」
三個人吃完飯，坐在院子裡乘涼。
月亮很圓，星星很密，夜風很輕。
沈若溪靠在林默肩膀上，蘇青梅坐在旁邊的搖椅上，三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坐著。
夜深了，沈若溪打了個哈欠：「我困了，青梅姐，咱們去睡吧。」
蘇青梅站起來，兩人進了屋。
林默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正準備回屋，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林默？」
「是我。」
「我是方志強。我的人明天到，你準備好。」
電話掛斷了。
林默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二天上午，林默正在院子裡給病人看病，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院門口。
車上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大約三十五六歲，身材魁梧，國字臉，濃眉大眼，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腰間鼓鼓囊囊的，像是帶了傢伙。
女的二十七八歲，短髮，五官精緻，眼神銳利，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腳踩軍靴，幹練利落。
兩人走到院子裡，掃了一眼排隊的病人，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你就是林默？」男人開口，聲音低沉。
林默正在給一個老太太把脈，頭也沒抬：「排隊。」
男人皺了皺眉，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們是方隊長派來的。」女人說。
林默鬆開老太太的手，寫了個方子遞給她：「老人家，您去抓藥吧，一天一劑，連服七天。」
老太太千恩萬謝地走了。
林默站起來，看著兩人：「方志強讓你們來的？」
「不錯。」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晃了晃，「省城治安總隊，陳虎。這是我搭檔，李冰。」
林默看了一眼證件，是真的。
「方隊長說要考驗我，怎麼考驗？」
陳虎從腰間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棍，在手裡掂了掂：「跟我打一場，贏了我就帶你去見方隊長。」
排隊的病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退到一邊，臉色發白。
林默看了看陳虎手裡的短棍，又看了看他：「就在這裡？」
「就在這裡。」
林默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響聲：「行。」
蘇青梅從堂屋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變了：「阿默，你幹什麼？」
「嫂子，沒事，你帶病人先進屋，別傷著。」
蘇青梅想說什麼，但看到林默的眼神，最終還是帶著病人進了堂屋，把門關上了。
院子裡只剩下林默、陳虎和李冰三個人。
陳虎握緊短棍，擺出一個起手式，渾身氣勢暴漲。
林默能感覺到，他的修為在內丹境初期，比趙鐵山和錢五強一些，但強得有限。
「來吧。」林默說。
陳虎沒有廢話，短棍帶著破空之聲，直奔林默的面門。
這一棍又快又狠，灌注了全部的靈力，普通人挨上一下，腦袋都得開花。
林默沒有躲。
他右手探出，五指張開，穩穩地抓住了短棍。
陳虎的臉色變了。
他這一棍用了七成力，就算是同境界的修行者也不敢徒手接。林默不僅接住了，而且看起來毫不費力。
林默手腕一擰，短棍從陳虎手裡脫出，到了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