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夜探青玄門
「還要打嗎?」林默問。
陳虎的臉色很難看,他看了一眼李冰,李冰搖了搖頭。
「不打了。」陳虎說,「我打不過你。」
林默把短棍扔還給他:「現在可以帶我去見方志強了吧?」
陳虎接過短棍,點了點頭:「上車。」
林默轉身走到堂屋門口,敲了敲門:「嫂子,我出去一趟,晚上回來。」
門開了,蘇青梅站在門口,眼眶紅紅的:「阿默,你小心點。」
「放心。」
林默上了越野車,陳虎發動車子,朝省城方向開去。
李冰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看了林默一眼:「你的修為不止內丹境初期吧?」
林默沒有回答。
李冰又問:「你跟青玄門有仇?」
「他們想要我的東西。」
「什麼東西?」
「你不需要知道。」
李冰沒有再問,陳虎專心開車。
兩個多小時後,車子開進了省城,在一棟灰色的辦公樓前停了下來。
陳虎帶著林默上了三樓,敲了敲最裡面那間辦公室的門。
「進來。」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警服,國字臉,眼神犀利,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看文件。
方志強。
他抬起頭,看了林默一眼,放下筆:「坐。」
林默在他對面坐下。
方志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陳虎說他一招都沒接住你?」
「嗯。」
方志強點了點頭:「不錯。你找我想談什麼?」
「青玄門。」林默說,「他們想要我的東西,已經派了兩撥人來找我了。」
「趙德海的死跟他們有關,他們在他身上種了邪術,讓他器官衰竭而死。」
方志強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有什麼證據?」
「沒有證據,但我說的是事實。」
方志強沉默了一會兒:「青玄門的事,我一直在查。這個組織很神秘,成員不多,但個個都有本事。」
「他們不犯事的時候,我們拿他們沒辦法。一旦犯事,我們的人又對付不了他們。」
「我可以幫你們。」林默說。
方志強看著他:「你有什麼條件?」
「幫我找到他們的老巢,剩下的交給我。」
方志強沉默了很久,才說:「你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嗎?」
「不知道,所以來找你。」
方志強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街道。
「我查了三年,只查到一些皮毛。他們在省城有一個據點,在城西的一棟別墅里。」
「但那個地方很邪門,我派去的人,要麼進不去,要麼進去了也什麼都找不到。」
林默站起來:「把地址給我,我去。」
方志強轉過身看著他:「你一個人?」
「一個人夠了。」
方志強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他。
「這是地址。林默,我提醒你,青玄門比你想像的要危險。」
林默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收進口袋:「我知道。」
從省城回來,林默沒有回村,而是直接去了城西。
方志強給他的地址,在城西的一片老居民區里。
那裡大多是七八十年代建的樓房,破舊不堪,住的都是些老人和外來務工人員。
林默按照地址找到那棟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別墅在一片小樹林後面,周圍沒有其他的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裡。
三層小樓,外牆刷著白色的塗料,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了裡面的紅磚。
院牆很高,鐵門上鏽跡斑斑,掛著一把大鎖。
林默用感知力探查了一下,別墅裡面沒有生命跡象。
沒有人?
他翻牆進去,落在院子裡。
院子裡荒草叢生,枯葉滿地,一看就是很久沒人打理了。別墅的門窗緊閉,玻璃上落了一層灰。
林默走到門口,推了推門,門是鎖著的。他用靈力震斷門鎖,推門走了進去。
別墅裡面空空蕩蕩,沒有家具,沒有電器,牆上什麼都沒有,地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林默在別墅里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閉上眼睛,用感知力仔細探查。
別墅的地下有異常。
林默蹲下來,用手敲了敲地板,聲音是空的。他找到地板的接縫,用力一掀,一塊地板被掀開了,下面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地道。
林默跳下去,地道很深,往下延伸了大約十幾米,然後變得平坦。地道兩邊的牆壁上刻著古老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
林默認出了那些符文,是青囊龍訣里的封印符文。
他順著地道往前走,走了大約兩百米,來到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地下空間的中央,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尊雕像,雕像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穿著青色長袍,盤膝而坐。
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青玄真人。
雕像的旁邊,放著一個石盒,石盒上刻著四個字:青玄門祖。
林默走過去,打開石盒。
石盒裡放著一本古籍,封面上寫著四個字:青囊秘錄。
他翻開古籍,裡面記載的是青囊龍訣的一部分修煉心法,但和他傳承記憶里的不一樣,很多地方都被篡改了,加入了邪術的內容。
古籍的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三枚玉佩已現世,取之,獻於門主,可得長生。」
林默把紙條收好,把古籍放回石盒裡。
他正要離開,忽然感知到有人來了。
地道入口處,有兩個人正在往下走。
林默躲到石台後面,收斂氣息。
兩個人走進地下空間,一男一女,都穿著黑色的衣服。
「師兄,你說那個林默會不會找到這裡來?」女人問。
「不會。」男人說,「這個地方很隱蔽,連方志強找了三年都沒找到,他一個農村小子怎麼可能找到?」
「可門主說他身上有三枚玉佩,萬一他……」
「沒有萬一。」男人打斷她,「門主已經派了師叔親自出手,那小子活不過這個月。」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師兄,你說門主為什麼要那三枚玉佩?」
「不知道,也不該問。」男人的聲音冷了下來,「門主的事,不是我們能過問的。」
女人不再說話。
兩人走到石台前,男人打開石盒,拿出古籍,翻了幾頁,又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