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醋罈子打翻三皇子府!
顧傾城騰地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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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點惡毒值?!
這麼多?
她眼珠轉了轉,嘴角浮起一抹壞笑。
「白芷!」
「小姐?」
「不去叫趙徽音了。」顧傾城跳下軟榻,拍了拍裙子,「走,去三皇子府。」
白芷一愣。
「又去?小姐前兩日不是剛去過嗎?三殿下不在,我們總......」
「要你多嘴!」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顧傾城理直氣壯道,「殿下要回來了,我得去幫他看看府里打掃乾淨沒有,怎麼,不行嗎?」
白芷總覺得哪裡不對,但看小姐一臉興奮的樣子,也不敢多問,只好跟著去了。
三皇子府的管家看見顧傾城,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顧小姐,您又來了?」
「怎麼?不歡迎?」
顧傾城笑眯眯地往裡走。
「不敢不敢......」管家連忙擺手,「只是殿下明日就回京了,府里正在收拾......」
「正好!」
顧傾城一拍手,「我就是來幫忙收拾的。」
管家心裡咯噔一下,總覺得這位姑奶奶嘴裡說的收拾跟他想的不是一回事。
果然,顧傾城進了院子,環顧一圈,忽然叉著腰,提高了嗓門。
「你們這些人,都給我過來!」
丫鬟和侍衛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位顧家小姐又要鬧什麼么蛾子,但還是乖乖地聚了過來。
顧傾城站在台階上,一張俏臉上寫滿了委屈,再緊接著看,那雙鹿眸微紅,嘴唇微抿,如同那被搶了糖的小孩,聲音裡帶起幾分哭腔,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卻沒處申冤。
「你們知不知道,殿下多久沒給我寫信了?」
眾人一愣。
顧傾城掰著指頭數。
「他走了快兩個月,就給我寫過一封信!一封信!還是說公事的!」
「他是不是心裡沒有我了?」
管家張了張嘴,想說殿下日理萬機,又不敢。
顧傾城越說越來勁,眼眶都紅了。
當然,是她使勁憋出來的。
「我在京城天天惦記著他,他倒好,在外面打仗打得連封信都捨不得寫!他是不是把我都忘了?」
丫鬟們面面相覷,有幾個心軟的已經開始同情顧小姐了。
她今日穿著件最先溫柔的月白色衣裙,整個人嬌嬌俏俏的哭著,當真是我見猶憐。
顧傾城抹了一把眼角,忽然話鋒一轉。
「既然他心裡沒有我,那我也不用給他留什麼面子了!來人!」
「啊?」管家嚇了一跳。
「把他臥房裡的東西,都給我換了!」
顧傾城大手一揮,「這些擺設,這些字畫,統統不要!他不理我,我也不讓他好過!」
白芷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小姐這是要幹什麼?
砸場子嗎?
顧傾城大步流星地往祁宴臥房走,身後跟著一群不知所措的丫鬟侍衛。
她推開門,環顧一圈,目光落在一隻青瓷花瓶上。
「這個,搬走!丑!」
兩個侍衛連忙上去把花瓶搬了出去。
顧傾城又指著一幅山水畫。
「這個,也搬走!難看!」
丫鬟們手忙腳亂地把畫取下來。
顧傾城在屋裡轉了一圈,指揮著丫鬟侍衛把祁宴臥房裡的東西搬的搬,挪的挪,折騰得雞飛狗跳。
管家站在門口,臉上的肉都在抖。
「顧小姐,您消消氣,殿下他......」
「消什麼氣?」顧傾城回頭瞪了他一眼,「他不給我寫信,我還不能發發脾氣了?」
她說著,順手拿起桌上的茶盞往地上一摔。
「啪——」
茶盞碎了一地,屋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傾城也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忽然覺得這個茶盞的質地不太一般......
管家臉色煞白,顫聲道:「顧、顧小姐,這、這是太后上回賜的御品啊......」
顧傾城:「......」
完蛋!
玩大了!
她本來只想摔個普通的,誰知道隨手一拿就拿了最貴的。
顧傾城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開始瘋狂盤算。
這東西值多少錢?太后賜的?那豈不是御賜之物?打碎了御賜之物是什麼罪來著?
她咽了咽口水,嘴上卻還硬撐著。
「御、御品怎麼了?他都不理我了,我還管什麼御品不御品!」
聲音明顯比剛才小了一半。
管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丫鬟侍衛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出聲。
顧傾城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片,面上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在顧傾城腦中響起。
【任務完成!成功攪亂三皇子府,囂張度達標,破壞力達標,獎勵:惡毒值+80!】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這兒!改日我再來!」
說完,她拎著裙子就往外走,步子快得像後面有鬼在追。
翌日。
祁宴率軍還朝,進宮復命之後,便回了府。
他一身戎裝,風塵僕僕,卻掩不住眉眼間的溫潤,一剛進府門,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管家迎上來,欲言又止。
「殿下......」
「怎麼了?」
管家咬了咬牙,把昨天顧傾城大鬧三皇子府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說到那隻御賜花瓶的時候,管家的聲音都在發抖。
祁宴聽完,沉默了片刻。
管家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以為殿下要發怒。
誰知祁宴嘴角微微彎了彎,眼底浮起一絲笑意。
「她說什麼?」
「啊?」管家一愣,「顧小姐說......說殿下好久不給她寫信,心裡沒有她了......」
祁宴輕輕笑了一聲,轉身往臥房走。
推開門,屋裡果然一片狼藉。
花瓶沒了,字畫沒了,桌椅都挪了位置,地上還殘留著茶盞的碎片。
祁宴站在門口,看著滿目瘡痍的臥房,非但沒有生氣,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殿下......」管家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頭,「要不要派人去顧府說一聲?畢竟那是太后賜的......」
「不用。」祁宴打斷他,語氣淡淡的,「讓人把地上收拾乾淨就行。」
管家愣了愣,連忙應了。
祁宴唇角彎了彎,沒再說話,抬腳往外走。
顧傾城正在顧府里盤算著那御賜花瓶的事,想來想去覺得反正摔都摔了,祁宴要是真追究,她就死不認帳——
反正他也沒親眼看見,做不得數!
這麼一想,心裡反倒踏實了,又隨手抓了把桌几上的葡萄往嘴裡塞。
忽而這時,白芷跑進來。
「小姐!三、三殿下來了!」
顧傾城騰地站起來,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他來幹什麼?
興師問罪?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努力裝出一副我沒錯的架勢,大步往外走。
到了門口,就看見祁宴站在台階下。
他還穿著軍服,腰間佩著劍,夕陽的餘暉落在他肩上,襯得整個人溫潤如玉。
顧傾城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比腦子快。
「你來幹什麼?興師問罪?」
祁宴抬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笑意。
「聽府里的人說,你想我了?」
顧傾城一愣,臉上騰地燒了起來。
「誰、誰想你了?你別聽他們胡說!我就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祁宴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
顧傾城整個人僵住了。
祁宴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笑意。
「御賜的花瓶都摔了,還說沒想我?」
顧傾城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心跳更是快得像要炸開。
祁宴抱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
「想摔就摔,回頭我跟母后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碎的。」
這人是不是有病?
她都把他家砸了,他不但不生氣,還幫她頂罪?
祁宴鬆開她,低頭看著她漲紅的臉,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下次想我了,直接來找我就行,不用摔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