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趙父的隱情
顧傾城回到太子府,發現屋中沒有趙徽音的身影。
她想起這幾日自己對她的「關心」好像有點少了。
書里她與男主情投意合,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自己出現橫刀奪愛,後續男主才會對她厭惡至極。
既然顧家人靠不住,那她不如試試從趙徽音那兒下手?
只要能夠讓趙徽音回到劇情起點,記恨上自己,劇情應該就可以朝著正常的方向發展了吧?
她轉頭看著白芷,問道:「趙徽音呢?」
白芷搖頭,「許是在房裡吧,太子妃要見她,奴婢這就去幫您叫她。」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不必,我親自去!」
去的路上,顧傾城連刁難的藉口都想好了。
所以她一推門,便嚷嚷道:「趙徽音,本太子妃回府,你身為奴婢,居然連出門迎接都……」
她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坐在床沿滿臉淚痕的趙徽音。
嘴邊的話全都噎住,她頓了半晌才道:「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這府中除了自己,居然還有人敢欺負她。
不要命了?
趙徽音立即將手中的玉佩塞進枕頭底下,慌張的站起來行禮,「奴婢不知道太子妃現在回來,是奴婢的錯!」
顧傾城剛剛看到她往枕頭底下塞東西了,立馬走過去問道:「你剛剛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
趙徽音呼吸一滯,連忙搖頭,「太子妃看錯了,奴婢什麼都沒拿。」
「還敢狡辯,我都親眼看到了!」
顧傾城說完便伸手摸進了她的枕頭裡,從裡面拽出了那塊玉佩。
她眼睛一亮,「你身上居然還有成色如此好的玉佩,怎麼以前我都沒見過?」
若是她將這玉佩砸了,趙徽音應該就會對自己有意見吧?
她這麼想著,便將手高高的舉了起來。
「那是我父親給奴婢的生辰禮,奴婢一直戴在身上,只是之前被衣裳遮擋,所以太子妃才沒看見。」
聞言,顧傾城高舉著的手猛地一僵。
這是她那被污衊的爹留給她的?
她將手收回來,生怕一不小心手裡的玉佩真就碎了。
她拉過趙徽音的手,猛地將玉牌塞了過去,「這可是你父親留給你的念想,你也不知道好好護著,就這麼輕而易舉給我了?」
「太子妃想看,奴婢不敢違背。」
況且,她也相信太子妃不會輕易損壞她的東西。
顧傾城不知說什麼好,動了動嘴唇,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剛剛落淚,是因為想到你父親了?」
趙徽音點頭,眼眶又有些發紅。
「娘娘,奴婢有一事相求。」
顧傾城看著她,「什麼事?」
趙徽音咬了咬唇,聲音有些哽咽。
「奴婢想求您幫奴婢查一查父親的案子,父親當年含冤入獄,趙家一夜敗落,奴婢一直想為他申冤,卻苦無門路。」
她頓了頓,抬起頭,眼中滿是懇切。
「太子妃聰慧過人,又有太子殿下相助,若能幫奴婢查清此案,奴婢願為您做牛做馬,終身不悔!」
顧傾城被她這發誓怔住,「誰……誰要你做牛做馬了!」
自己也不缺坐騎。
其實趙徽音父親一事,顧傾城老早就知道趙徽音不是放下了。
她一直都在想辦法,想要重新調查。
只是身份低微,只是個婢女,又能掀起什麼波浪呢。
不過她原以為,趙徽音會更早向自己開口,沒想到她居然能拖這麼久。
「你父親,說是被人誣陷貪污軍餉?」
趙徽音點頭,「父親當年在西南任職,負責押運軍餉,途中軍餉被劫,父親被問罪下獄,但父親一直都說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那批軍餉是被人私吞了。」
顧傾城來了些興致,「私吞?你可知是誰私吞的?」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原文中女主的一家確實是被冤枉的,就是替罪羊而已。
書里後期也是男主幫著趙徽音為全家伸冤,兩人感情更是好上加好。
所以這一世,她穿越過來,成了對趙徽音好的人,趙徽音百匯吧這些東西都拿到趙徽音面前。
趙徽音無奈搖頭,「父親不肯說,只說那人勢力極大,說出來不但救不了自己,還會連累家人。」
顧傾城想了想,「這事好辦,我讓殿下幫你查,太子殿下現在掌著刑部,查個舊案還不是小菜一碟?」
趙徽音大喜過望,眼看就要給顧傾城跪下。
好在顧傾城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臂,「我不是說過嗎,日後不用下跪,膝蓋是很值錢的!」
趙徽音雖然依舊不懂顧傾城這些話的真實含義,卻也對她感激涕零。
「謝謝太子妃願意幫奴婢,奴婢感激不盡!」
顧傾城擺了擺手,「先別急著謝,還是得查清楚了再說。」
原書里對趙徽音父親的案子交代不多,後面祁宴幫她的父親洗清冤屈,也是一筆帶過。
這本書的作者就不擅長寫那些什麼爾虞我詐的內容。
所有的宮斗,都是跳過的!
當時看得她都快力竭了。
當日晚上,顧傾城用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祁宴,「殿下,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殿下是否答應。」
這還是他們相識以來,她為數不多的請求。
祁宴心情大好,拉著她的手背前期摩擦著,「你說。」
她將趙徽音的事兒說了一遍。
祁宴聽完,挑眉道:「你想讓孤幫你去調查趙家的事情?」
顧傾城笑著點頭,「她父親七年前因軍餉被劫下獄,死在獄中,此事只有殿下能夠幫忙。」
祁宴沉吟了一下:「孤倒是記得,七年前確有此事,後來此案不了了之,也沒人再提。」
顧傾城難得用懇求的語氣跟他說話,「殿下可以幫忙嗎?」
她一邊說,還一邊用手輕輕的晃著他的衣袖。
祁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彎,「難得你開口求人,孤怎麼捨得拒絕。」
顧傾城笑得眉眼彎彎,「多謝殿下!」
她就知道,祁宴這人雖然看起來冰冷,但這種忠臣含冤之事,他不可能袖手旁觀。
祁宴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一下,「不過孤倒是奇怪,之前你連讓孤多見那趙徽音一面都不願意,現下又怎麼會讓孤去幫她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