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紫荊殿
文墨覺得自家主子這是墜入愛河了。
看太子妃哪哪兒都好。
換做其他人,估計殿下早就罵這人毫無文化,字如雞爪了!
另一邊,顧傾城面前攤開了無數張宣紙,上面寫滿了不同的字。
她撐著腦袋,只覺得煩躁。
原來不管在哪個朝代練字,都這麼無趣!
她想到前幾日趙徽音讓她幫忙平反趙家一事。
按照人設,她確實不該幫。
但現在劇情偏離嚴重,男女主連一點感情線都沒有。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趙徽音現在是奴婢身份,而祁宴卻是堂堂太子,若非他主動靠近趙徽音,二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接觸。
顧傾城只能換個辦法。
若是她幫趙徽音查清當年真相,趙家便可沉冤得雪,她也能恢復官宦小姐的身份。
這樣與太子,便也不算相差太大。
到時候自己再想個法子,讓祁宴把趙徽音娶做側妃,兩人豈不是又回到原來的劇情了?
顧傾城想著自己的聰明才智,笑得前仰後合。
果然,什麼辦法都難不倒她!
文墨在祁宴的書房內,恭敬的將自己去雁回的事兒說了一遍。
文墨單膝跪地,聲音沙啞,「殿下,屬下前往雁回後,那人已經被紫荊殿的人殺害,只留下……那人的妻子,因外出買菜,逃過一劫。」
祁宴抬眸看他,「你與紫荊殿的人交手了?」
文墨點了點頭,「紫荊殿的人是奔著那人的命去的,屬下雖然百般阻撓,還是沒能護住他。」
祁宴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可有受傷?」
文墨搖頭,語氣中多有自責,「屬下無事,屬下已經帶回了那人的妻子,只是不知,她是否知曉當年一事。」
若是不知道,他們的線索可就全斷了。
「王氏現在在哪裡?」
「屬下把她安置在府中的的偏院,派了人守著。」
祁宴親自過去了一趟。
屋裡光線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縮在床角,抱著膝蓋,整個人蜷成一團。
她穿著一身灰布衣裳,面容憔悴,兩隻眼睛裡毫無光亮,像一潭死水。
聽見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起來。
祁宴站在門口,沒有進去,一眼就看出此人收了巨大的驚嚇,早已神志不清。
他知曉自己穿著太子的服飾,身後還帶著侍衛,會讓這個已經受驚的女人更加害怕。
「她親眼看到自己丈夫被殺,受到驚嚇,恐怕……暫時無法恢復。」
文墨站在祁宴身後,眼裡滿是憂愁。
祁宴沉聲吩咐道:「文墨,請個大夫來給她看看,飲食起居要好生照料,別讓人打擾她,等她身體養好了,再問也不遲。」
文墨應了一聲,才跟著祁宴一同離開偏院。
回到書房,閉著眼睛,眉心微蹙。
文墨看著他,還是忍不住問道:「殿下,您覺得那個王氏,真的還能恢復嗎?就算恢復,萬一他丈夫根本從未對她說過當年的事情呢?」
祁宴睜開眼,目光幽深。
「知不知道,也只能等她情緒好些後再問,她目前是唯一的線索,只能祈禱老天保佑了。」
他頓了頓,又道:「紫荊殿的人會出現在那兒,還正好與你去的時間相近,說明你去找人的事情早已敗露,有人走漏了風聲。」
文墨心裡一緊,「有人通風報信?」
祁宴點了點頭,「當年趙明誠的案子,牽連不小,背後的人自然不想讓真相浮出水面。」
就連周懷仁,估計也只是一枚放在明面上的棋子。
他看向文墨,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些,「這段時日你多守著太子妃,別讓她遇到什麼危險。」
文墨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殿下這是怕紫荊殿的人對太子妃動手?」
祁宴抿唇,「紫荊殿的人殺了當年唯一知道真相之人,必然已經清楚我們在調查什麼,趙徽音是趙家之女,現在又在太子妃院中當值,紫荊殿的人不會不知情。」
文墨拱手領命,「屬下知道!」
府中來了個瘋女人的事情很快傳到了顧傾城的耳中。
她知曉那人與趙家一案有關,也知那人現在情況不好,便想去看看。
第二天,顧傾城便帶著白芷去了府中的偏院。
王氏還是昨日祁宴來時的那副樣子,縮在床角整個人都驚恐萬分。
大夫來看過了,說她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受了極大的驚嚇,需要時間慢慢恢復。
顧傾城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王氏那副樣子,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讓她開口。
「白芷,把粥端過來。」
白芷端著一碗熱粥走過來,顧傾城接過碗,用勺子攪了攪,吹了吹熱氣,遞到王氏面前。
「先吃點東西吧。」
王氏沒有反應,眼神還是直直的盯著窗外的某一處,不知在看什麼。
顧傾城也不急,把粥放在床頭的小几上,自顧自地說話。
「你叫王氏是吧,我姓顧,叫顧傾城,是當今太子妃,你夫君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他是好人,被奸人所害,我會儘量還他一個公道。」
她頓了頓,語氣放軟了幾分。
「你放心,那些壞人不敢再來了,這裡是京城,太子殿下的人守著,誰也進不來,你好好養身體,若是現在不想說,我也不會逼迫你,只是你要吃些東西才行,太子府膳房的粥味道很好的,你嘗嘗。」
王氏的眼珠微微動了一下,卻依舊沒有去看顧傾城。
顧傾城又說了一些家常,跟她討論今日天氣不錯,太子府後院的花開得好看。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仿佛她早已女人認識,現在只是在和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嘮家常。
白芷在旁邊聽著,心裡暗暗佩服。
小姐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沒想到哄人還挺有一套。
說了小半個時辰,顧傾城站起身,對白芷說道:「走吧,我們明天再來。」
顧傾城連著來了兩三日,每天都帶一些吃的用的過來,她不多問,也不逼王氏說話,就是坐在那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她聊天。
顧傾城與她聊京城的新鮮事,還有太子府的趣聞,直到後面,她也會說自己幼時的遭遇與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