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要個孩子


  文墨一愣,顯然也沒聽過這個名字,「是什麼人?」

  祁宴捏了捏眉心,「正是因為不知道,才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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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墨雖然不明白,但還是應了一聲。

  之後的一個時辰里,祁宴一直坐在案前,手裡拿著還未處理完的卷宗。

  可大半晌過去,他手中的卷宗也沒翻動過。

  文墨跟了他這麼多年,能感覺到他今日有些不對勁。

  難不成是因為那個殷無塵?

  傍晚,府里的下人進了書房,「殿下,晚膳準備好了,太子妃問您什麼時候過去。」

  聽見「太子妃」三個字,祁宴捏著筆桿的手有些用力。

  「你去告訴她,今日我公事繁忙,她自己吃便是。」

  下人和旁邊的文墨都有些意外。

  太子妃嫁進來後,殿下就沒有一日不陪著一同用膳。

  之前也有繁忙的時候,但他總是會抽出時間去陪顧傾城用膳,今日這是怎麼了?

  下人不敢多嘴,欠身離開。

  而文墨卻是站在祁宴身後,知道了他是因為太子妃的事兒而不高興。

  可具體是什麼,他還是猜不到。

  顧傾城自己吃過晚膳,回到院子,又去看了眼王氏。

  王氏的情況比之前好了許多,每天都在恢復。

  只是想起他那慘死的丈夫,她每每還是會紅了眼眶。

  她看著顧傾城,滿臉羨慕地道:「太子妃與太子感情真好,實在是羨煞旁人,太子妃可有想過要個孩子?」

  顧傾城一口水差點嗆到,錯愕地看了王氏一眼。

  王氏被她看得覺得奇怪,「太子妃不想要孩子?」

  這可是皇室血脈,生下來便是皇子,日後說不定還能登上龍椅。

  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顧傾城搖頭,「我與殿下現在要孩子,只怕是太倉促了些,還是等你丈夫此事告一段落再說吧。」

  和祁宴生孩子?

  她之前從未想過。

  說到這兒,王氏的眼眶中便也浮現了淚水。

  「只是可惜,我與丈夫……還未曾有過孩子。」

  看著她眼中難過,顧傾城忽然不知該如何安慰。

  一方殞命,沒有孩子,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顧傾城陪著王氏多待了一會兒,這才提著燈籠往回走。

  經過花園的假山,她下意識望了一眼,便見一個人影坐在那兒。

  她腳步一頓,又多看了一眼,才發現那是祁宴。

  她抬腳走過去,在他對面站定,「殿下怎麼這麼晚還坐在這兒?」

  夜風襲來,颳起了他的衣擺。

  祁宴抬起頭,忽然問道:「那個殷無塵,你覺得如何?」

  顧傾城愣了一下。「什麼?」

  「白芷與你都說他學識淵博,若真是個有才之人,埋沒了倒是可惜。」

  話雖如此,但顧傾城總覺得他的語氣怪怪的。

  「殿下找他有事?」

  祁宴收回目光,「不過是隨便問問。」

  顧傾城看著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祁宴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顧傾城湊過去,歪著頭看他的臉。

  「殿下,您吃醋了嗎?」

  祁宴放下茶盞,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沒有。」

  「那殿下無端問起殷無塵作甚?」

  祁宴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紫荊殿的殿主,據說也姓殷。」

  這是今晚文墨查到的線索。

  他本不想告訴她,但又擔憂那殷無塵對她另有所圖,會再找機會接近她。

  她若是不知道對方身份,難免會有風險。

  顧傾城有些不可思議,「殿下是說……那個殷無塵是紫荊殿的殿主?」

  祁宴搖頭,「目前只是猜測,但傾城,孤告訴你,是想讓你多加防備,那人忽然出現在仙瑤池,卻說自己是布衣,本就可疑。」

  整個京城,誰會不知仙瑤池是皇上愛去的地方?

  那裡雖然沒有守衛把守,但百姓依然默認不能去。

  再者,這殷無塵若是京城人,為何之前他從未聽過?

  京中沒有人家姓殷,他唯一知道的,便是紫荊殿殿主。

  顧傾城的後背一涼,但是靜下心想了想,卻覺得不太可能。

  「可我看著他不像是壞人啊,紫荊殿殿主,應當是個手染鮮血的惡魔,他卻很是斯文。」

  祁宴看著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殺手不會把『我是殺手』四個字寫在臉上。」

  顧傾城被他說得無言以對,只好嘟囔了一句,「我也只是不想冤枉好人……」

  祁宴有些無奈,不知道該說他的太子妃太過善良,還是該說她太容易相信別人。

  顧傾城這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又在心裡呼喚系統,想知道那個紫荊殿到底是什麼組織,殿主又叫什麼名字。

  不是說了她是開天眼的嗎,現在出來個書里根本沒有描寫的組織,她怎麼算開天眼啊?

  可不管她怎麼呼喚,系統還是與上次一樣,一點聲音都沒有。

  氣的顧傾城砸了枕頭。

  翌日,文墨將新查到的線索匯報給了祁宴。

  「殿下,屬下查到周懷仁的一處私宅,在城東,明面上是他兒子的宅子,但實際上是他自己的,屬下發現每日都會有人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地進入宅子,每次手中都還會拿著東西。」

  祁宴眯了眯眼睛,「送的是什麼東西?」

  文墨繼續道:「暫時還看不清楚,屬下打算找個機會,進去探一探。」

  祁宴搖頭,眼裡閃過擔憂,「不急,先摸清他們進出的規律,等他們下次送貨的時候,直接將人抓獲,此事,你去通知京兆府的楊大人,讓他派些人手,與你一同前去埋伏。」

  那宅子中不知曉有什麼東西。

  文墨貿然闖進去,恐怕有性命之憂。

  現在貪污軍餉一事皇上已經知曉,自己也能正大光明讓文墨去抓人。

  文墨拱手,「是。」

  文墨和楊奇的人繼續盯著那處宅子,不到三日,便有了收穫。

  這日夜裡,月黑風高。

  文墨帶著人守在周懷仁私宅外面,果然看見幾個人趕著一輛馬車,停在宅子後門。

  車上裝的是幾個大箱子,兩個人抬一箱,走路都費勁,想來這箱子應該不輕。

  文墨等他們把箱子搬進院子,才帶著楊奇的人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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