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陸承宇塌房被抓
老太太氣得差點把沈家的祠堂炸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逼著他必須找個「八字硬、能鎮宅、壓得住場面」的女人回來。
沈書言看著屏幕里一腳踹跪頂流影帝的顧望晴。
滿嘴爆料,戰鬥力爆表,看一眼就能把人的底褲扒得乾乾淨淨。
這女人要是帶回沈家老宅……絕對能把沈家老宅掀翻天。
絕對不敢催婚了。
沈書言收起平板,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他邁開長腿,朝著病房走去。
病房內,導播室的導演已經快瘋了。
節目才剛開播不到一個小時,當紅男嘉賓的人設直接崩塌,這已經不是節目事故了,這是娛樂圈大地震。
「咔嚓——」
病房門被打開。
沈書言帶著股生人勿近的野氣,步履輕緩。
「沈少,你終於來了。」
據統計,沈書言是京城必睡榜排名第一,崔冷音手機中存了不少他的照片。
崔冷音看見沈書言,水靈靈的眼鏡瞪得大大的,臉頰泛起紅暈。
「望晴她受了刺激,在這裡胡言亂語,還動手打傷了陸哥……」
話還沒說完,沈書言看都沒看崔冷音一眼,直接從她身邊徑直走過。
顧望晴抬眼看著這個男人。
面相清貴,紫氣罩頂,是個命格極硬、富貴逼人的主。
瞧瞧這紫氣濃厚的,這要是放在古代,妥妥的帝王之相,但印堂處有一絲極淡的黑氣纏繞,這是被爛桃花和家族瑣事糾纏的跡象。
欲要仔細看時才發現模糊了起來,像是被人遮蓋了命運。
有點意思。
沈書言來到了顧望晴的身前,聲音放柔道:
「顧小姐,接私活嗎?我有個大單子,想跟你談談。」
沈書言湊的極近,顧望晴可以聞到他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檀木香,五官精緻如同女媧娘娘精心捏制的瓷娃娃一樣,就算是帶著眼鏡也擋不住他桃花眼勾人。
崔冷音見沈書言與顧望晴靠那麼近,她手中的手機都要捏變形了。
彈幕瞬間活潑了起來。
【不是?好消息沈少出場了,壞消息,沈少靠近那個素人了!】
【沈少還是那麼帥!!!】
【不是,就我可憐崔冷音嗎?沈少進來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哎。】
【抱抱我家冷音,冷音不哭】
崔冷音呼吸一口,努力調整嘴角的弧度,向前走了一步聲音軟軟道,「沈少,我是崔家的崔冷音。」
沈書言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顧望晴。
原先顧望晴是不願與陌生人接觸,俗話說有因就有果,如果不是當初那件事的發生,她還是很喜歡與這種帶著紫氣的人打交道。
只是,在望見崔冷音扭曲的面容,她勾了勾嘴角,「我會考慮的,只是現在這個環境也不適合我們談,不是嗎?」
沈書言點了點頭,又恢復了一貫的高冷,畢竟人只要是考慮就說明有這個意思,要是不行他可以拿錢砸到人同意,畢竟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角落裡無人在意處。
陸承宇跪在病房的地板上,膝蓋和地面撞擊的發出一聲悶響。
陸承宇用力的扯著領口的那根紅繩,手背上全是青筋,手指也因為過度用力變得發白。
繩子依然沒有斷開。
陸承宇死死攥著繩子往外拽,紅繩在脖子的皮膚上勒出了深紅的血印,還是沒有反應。
顧望晴坐在床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床邊桌子上,語氣很淡的說,「這東西斷不開的。」
【好害怕,繩子這麼緊的嗎?】
【陸歌星,呵呸,賠我血汗錢!退票!】
【別搞笑了好吧,樓上的是你自己花錢買的,再說我家哥哥還沒有證明徹底塌】
【還你家哥哥呢,看看你家哥哥啥樣子,你家哥哥都快塌成廢墟了呢。】
【怎麼回事,我家孩子看了後一直在哭?】
見眾人都望向她。
顧望晴難得心情愉悅解釋,「這繩子是用陸承宇出生時的臍帶血浸泡過的,專門用來鎖命。」
陸承宇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陸承宇抬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嘴唇不停的哆嗦。
顧望晴看著陸承宇一字一句道,「這是陸承宇親媽找邪師做的,用的還是母子連心血。這東西吸的是陸承宇的命,補的可是他母親的壽命。」
病房裡的人都不說話了。
攝像頭還在工作,直播間的人數在飛快跳動。
林薇薇把自拍杆舉高,下巴不停的抖動。
林微微低聲道,「陸…哥。您母親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顧望晴看了一眼林薇薇,磁場還算是純白不過,最近要倒霉。
覺得這姑娘也是傻那麼多人中偏偏喜歡了這位,「對方換過兩次腎,身體一直在透支。」
陸承宇重重的一巴掌錘在地上。
陸承宇嗓子啞得厲害,大聲喊著,
「顧望晴你這是在造謠,等著我會讓我的律師團送你進去。」
顧望晴皺眉,伸出手看了看自己因常年勤勞導致粗糙的手指。
「你可以自己掰開紅繩看看裡面有什麼。」
【快!快!快!】
【真的假的,這麼邪門!】
【我要看,我要看!】
陸承宇愣了片刻,猛的站起身躲在病房角落,背對著鏡頭使勁扯那根繩子。
可….繩子還是沒有動靜。
顧望晴語氣平靜的讓陸承宇別費勁了。
顧望晴似是想到了什麼,「建議你回去找那個做結的人解開,如果那個人還活著的話。」
直播間的彈幕停了兩秒,接著開始飛速刷屏。
【還活著的話——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病房門突然被撞開。
兩個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便衣,直接出示了警察證。
「陸承宇先生?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家庭倫理違法,請配合調查。」
江燃和周馳看到警察,下意識的就往旁邊退了兩步。
林薇薇原本傷心的眸子瞬間亮得嚇人,手裡的自拍杆立刻對準了警察。
內心:男人什麼的,哪有工作重要啊!
陸承宇還站在角落裡,肩膀整個都垮了下來,嘴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是誰舉報的——」
他看向病房門口。
走廊里站著一個穿菸灰色西裝的男人,胳膊下夾著平板,鏡片後的眼睛正看著他。
沈書言對著陸承宇點了點頭。
陸承宇頓時兩眼發直,被兩個警察架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