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崔冷音有血光之災!
直播間的熱度直接衝上了頂峰。
【wo w!沈少爺是主持正義的!這是劇本?就沖這劇情我追!】
【陸承宇真被帶走了?!這肯定不是劇本啊,我沒睡覺我在看直播這輩子沒白活!】
【媽媽,我以後再也不追星了。】
【我去,我發誓,現在顧望晴就是我唯一的姐!】
顧望晴從床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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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右手,指尖對著陸承宇剛才跪過的位置輕輕一點。
一團常人看不見的黑氣被她指尖引動,聚攏後就消散在了空氣里。
病房角落裡,原主的魂魄動了動,身形比剛才凝實了一些。
功德+1,功德+1,功德+1。
金光落在魂魄的邊緣,讓那輪廓看起來不再那麼透明。
還是不夠,凝固了又消散,不過現在也不錯,至少是有效果,只要多就好。
顧望晴收回手,轉過身。
崔冷音正貼著牆,一點一點的往病房門口蹭,步子邁得很小,一副想溜的樣子。
「崔小姐。」
顧望晴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
崔冷音的腳瞬間僵在原地。
「你的血光災還沒過,跑什麼?」
崔冷音回過頭,臉上擠出笑容,聲音放得很軟:「望晴,我就是去外面透透氣,你剛醒沒多久,別累著自己…」
「血光災,就是說你最近有刀光之禍。」
顧望晴打斷崔冷音的話,視線落到崔冷音的手背上,「你左手背那道新口子,是怎麼來的?」
崔冷音下意識的把手往裙子後面藏。
那裡的確有一道細細的紅痕,像是被什麼利器划過。
「挖你的時候被石頭蹭的,望晴你別多想…」
「石頭蹭的傷口邊緣是鋸齒形的。」
顧望晴朝著崔冷音的方向走了兩步,崔冷音立刻往後退,後背直接撞到了牆上,「你這個是直線切口,很乾淨利落。」
「是刀。」
顧望晴看著她。
「你今天刀光未散,等等你還會用到。」
崔冷音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能說出話來。
病房外,沈書言把手裡的平板畫面放大。
他的目光落在顧望晴臉上,停了幾秒鐘。
這女人,從醒來到現在不到幾個小時,先把顧家那對夫妻錘死,又把陸承宇送走,現在又盯上了崔冷音,完全沒有要罷手的意思。
有意思。
他劃開平板,很快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查一個人,顧望晴,越快越好。」
病房裡,一直縮在牆角的顧母終於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死丫頭,是真瘋了還是…」
話沒說完,她就對上了顧望晴看過來的眼神,立刻閉緊了嘴。
導播室里,導演盯著監視器,額頭全是汗,旁邊的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他一個也沒接。
不是不想接是不敢接。
《心動同行》已經上了全國熱搜第一。
緊隨其後的是「陸承宇與母奪運結」和「顧望晴神預測」。
更下面,一條「崔冷音血光災是什麼意思?」的熱搜也在飛快攀升。
陸承宇被兩個警察夾著,在病房門口停了一下,被催促後才繼續往前走。
到了走廊里,他忽然轉過頭,往病房裡看了一眼。
視線和崔冷音對上,陸承宇突然笑了起來。
那不是他平時那種溫和的笑,而是真的在笑,眼眶通紅,笑的聲音都在發抖。
「音音——」
他喊了一聲,聲音在走廊里迴蕩,嚇得林薇薇的自拍杆都抖了一下。
「下一個就是你。」
「你也逃不掉的。」
崔冷音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臉上沒什麼表情。
直到陸承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才緩緩轉過頭。
顧望晴還在看著她。
崔冷音壓低聲音,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
「你到底想幹什麼?」
見顧望晴不語,只是那麼靜靜的看著她。
崔冷音的手指緊扣住門框,腦中一片亂。
她壓低嗓音,聲音從齒縫裡往外擠。
「顧望晴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想要什麼?」
顧望晴拍了拍袖口的灰。
「是你欠的債該清算了。」
顧望晴抬起眼皮,視線越過崔冷音的肩膀。
原本被關的門外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下一秒,病房門被推開。
皮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沈書言走了進來。
沈書言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鏡片擋住了他的眼神。
跟在後面的助理動作很快,助理連忙掏出對講機按住通話鍵。
「掐斷信號。馬上封禁所有相關詞條。」
角落裡的攝像機紅燈熄滅了。
林薇薇舉著自拍杆一個奔刺衝過來。
「憑什麼掐斷我直播啊。我這有十幾萬粉絲正在看!」
兩個保鏢上前一步。
其中一個扣住林薇薇的胳膊,另一個奪下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林薇薇疼的叫出聲。
她抬腳想踹人,抬頭卻看見沈書言的眼神,馬上把腿收了回去,不敢出聲。
顧母也從地上爬起來。
顧母拍著大腿就要喊叫:「殺千刀的啊。這丫頭中邪了,你們……。」
保鏢上前捂住顧母的嘴。
連拖帶拽把人往門外拖,鞋底在地上摩擦出響聲。
顧父拉著顧耀祖貼著牆根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往外退。
兩人雙腿打晃,跌跌撞撞出了病房。
崔冷音連忙理了理額邊的碎發。
崔冷音快步走到沈書言面前,換上甜美的笑容。
「沈少。」
崔冷音伸手就要去觸碰沈書言的外套袖口。
「這病房裡很亂的,我帶您去車上坐坐?」
沈書言偏開身子。
崔冷音的手落了空,崔冷音的笑容僵在臉上。
沈書言看都沒看崔冷音一眼,直接抬了抬下巴。
助理馬上上前攔在崔冷音前面,伸手比劃了一下。
「崔小姐,請出去。」
崔冷音咬住嘴唇。
她回頭瞪了顧望晴一眼,手指抓著裙邊走了出去。
病房門被保鏢關上。咔噠一聲落了鎖。
病房裡只剩顧望晴和沈書言。
沈書言走到病床前。
他拉過一張凳子,撣了撣凳面坐下。
長腿屈在狹小的空間裡。
沈書言摘下眼鏡。
沈書言從內兜掏出一塊方巾,慢條斯理的擦拭鏡片。
「開個價。」
沈書言頭也沒抬。
顧望晴靠在床頭。
顧望晴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蘋果,放在掌心裡拋著玩。
「什麼價?」
顧望晴接住蘋果。
「當我三個月的女朋友。不,未婚妻。」
沈書言戴回眼鏡,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
「條件隨你提,你要京城的資源或者和名導劇本都可以,只要是我有的,甚至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億償還你的賠償金。」
顧望晴輕笑出聲。
蘋果在空中轉了一圈穩穩落在掌心。
「讓我猜猜看,是沈家老太太催婚逼急了你。」
顧望晴拿起水果刀削著蘋果皮。
「你找我是因為看了剛才的直播?」
沈書言沒說話。
「你夠瘋,能鎮住宅子裡那些親戚。」
沈書言靠向椅背,「我查過你的底,農村夫妻的養女,你是被賣到這裡……,你很缺錢。你應該是想要自由吧?這筆買賣你不虧。」
顧望晴坐直身體,她盤起腿湊近了一點。
顧望晴看著沈書言的臉又看了看他的頭頂,剛才還看不清的命運線。
現在又能看了,只是—看全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