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門就遇車禍？
如今他印堂發黑。
那是大量死氣順著天靈蓋往下壓，原本的卦象都沒有現在濃厚嚴重。
顧望晴搖了搖頭。
「我不干。」
顧望晴直接拒絕，她不想與此人有過多接觸，當時也是崔冷音在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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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言擦眼鏡的手停了下來，沈書言掀起眼皮打量眼前的顧望晴。
這是沈書言第一次被異性拒絕，對方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留。
「你……沒聽清我開的條件？」
沈書言站起身看著顧望晴，「你惹了崔冷音連同她後面的崔家，還搞垮了陸承宇。」
頓了頓，「崔家和陸承宇背後的公司不會放過你。沒我護著，你走不出這家醫院。」
顧望晴掀開被子起身，她光腳踩在地磚上。
顧望晴站起身揚起下巴。
「你印堂發黑，死氣纏身。不出三天必有血光之災。」
顧望晴伸手指了指沈書言的眉心，「沾上你，我嫌晦氣。」
沈書言扯了扯領帶往前邁了一步。
隨著兩人距離拉近眼看就要親上去，顧望晴剛要偏頭躲開。
一股香氣鑽進鼻腔，這味道是檀木香混雜著淡淡的雪松。
顧望晴屏住呼吸。
顧望晴體內的神魂在翻湧，原本碎裂的靈台快速吞噬著這股氣息。
角落裡，原主的殘魂本在發抖。
碰到這氣息後，殘魂卻直接盤腿坐下，身形變清晰了。
那是大量的生機。
顧望晴抬起頭，視線盯著沈書言的鎖骨處。
沈書言身上充滿死氣，骨子裡卻透出紫氣和生機。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衝突，他居然還活著。
他簡直是個神魂補藥，一種想法油然而生。
沈書言低頭看顧望晴。
顧望晴剛才還滿臉嫌棄，現在卻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改主意了？」
沈書言好聽的聲音帶著些許愉悅。
顧望晴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顧望晴深呼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神魂的躁動。
顧望晴轉身走到衣櫃前，拿出原主的帆布包。
「名片留下。」
顧望晴拉開包鏈把衣服塞進去。
沈書言發出一聲輕哼。
沈書言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扔在病床上。
「三天。」
沈書言轉身走向門口。
「過時不候。」
病房門打開又關上，走廊里的腳步聲遠去了。
顧望晴撿起床上的名片，名片上只有名字和一串號碼。
顧望晴把名片塞進褲兜，指尖還留著他的餘溫。
脫下病號服，換上舊牛仔褲和發皺的白襯衫以及一個破舊黑色鴨舌帽。
顧望晴走到角落裡，手指凌空畫了一道符。
「收。」
原主的殘魂化作白光，鑽進顧望晴手腕上的菩提手串里。
「看在你借我身體的份上，害你的人我會挨個去找。」
顧望晴推開病房門。
走廊里空蕩蕩的，節目組的人已經走了。
顧望晴順著樓梯下樓。
從十六樓走到一樓大廳，路上暢通無阻。
醫院外的天色暗了，路燈接連亮起。
顧望晴推開玻璃門。
冷風灌進領口，顧望晴把頭頂的鴨舌帽往下按了按。
剛邁下台階。
一陣引擎轟鳴聲響起。
右側的斑馬線上，一輛無牌麵包車猛衝了過來。
輪胎摩擦地面。
遠光燈照在顧望晴的臉上。
麵包車的速度很快，絲毫沒有要減速的意思。
車窗留著一條縫隙。
顧望晴眯起眼睛。
透過縫隙，顧望晴看清了駕駛座上的臉。
顧父雙手緊抓方向盤，眼珠子往外凸，嘴角咧開。
麵包車眼看離顧望晴不到五米。
顧望晴抬起右腳，用力跺在地面上。
腳下的水泥磚碎裂開來，一塊碎磚飛出來，砸在麵包車前風擋上。
「嘭。」
玻璃碎成小塊，顧父雙手趕緊打方向盤，麵包車擦著顧望晴衣服邊衝上路邊，撞進垃圾桶堆里。
引擎熄火。
顧父趴在方向盤上，渾身哆嗦，褲襠濕了一片。
顧望晴走到駕駛座的車窗旁，彎腰敲了敲玻璃。
「下次再來，把你腿留下。」
顧父連頭都不敢抬，雙手死死扒著方向盤。
顧望晴轉身走了。
顧耀祖從副駕駛探出頭哭嚎，聲音隨風飄遠。
……
第二天。
《心動同行》節目組臨時搭了一個簡易攝影棚，就在山區基地的舊倉庫里。
昨晚陸承宇被帶走的事上了熱搜，節目關注度翻了好幾倍。
投資方連夜打電話過來，表示節目照常播出。
導演坐在導播室里，對著崔冷音發來的語音消息聽了幾遍。
崔冷音的意思很明確，讓顧望晴繼續上直播，把顧望晴包裝成山村來的土包子，拍顧望晴做飯，接著洗衣服干農活。
觀眾愛看對照組出醜，流量自然往崔冷音那邊跑。
導演咬了咬牙，幹了。
上午九點，直播開始。
顧望晴走進攝影棚時，副導演正指揮工人搬燈光架。
棚里設備亂放著，前兩天山體滑坡砸壞了不少器材，臨時找來的三腳架立在角落。
副導演看見顧望晴進來，鼻子裡哼了一聲。
「站那別動，等會對著鏡頭笑一下，自然點。」
副導演上下打量顧望晴身上皺巴的一套衣服，嘴角撇了撇。
「節目組給你準備了圍裙頭巾，等會你對著鏡頭做個農家菜，會切土豆絲吧？」
顧望晴掃了一眼直播畫面。
屏幕上全是網友發出的罵聲。
【顧望晴滾出娛樂圈！造謠精還敢出來。】
【昨天害陸哥今天還有臉直播？誰給你的膽子？】
【節目組腦子進水了？還讓這種人上鏡？】
【求求了把鏡頭給音音好嗎，看這個人煩。】
顧望晴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
副導演從身後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花圍裙往顧望晴懷裡一塞。
「穿上，趕緊的。」
副導演轉身對著身後的攝影師招手，「等會機位壓低點，拍顧望晴切菜手要抖。要顯得笨點，音音那邊我都安排好了。」
話說到一半。
顧望晴開口。
「往左挪三寸。」
副導演愣了一下，回過頭。
「你說什麼？」
「你身後那個三腳架，往左挪三寸。」
顧望晴擰上保溫杯蓋子，語氣很平淡。
「不挪的話，斷腿。」
副導演看著顧望晴，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你當你是誰？昨天裝神弄鬼把陸承宇搞進去了，今天又來咒我？」
副導演叉腰往後退了一步，背靠那個三腳架，伸手拍了拍上面的燈架。
「我就站這兒，你能——」
「咔嚓。」
三腳架上面的金屬卡扣斷開。
兩米高的架子帶著聚光燈掉下來。
副導演的笑還沒收起。
「砰。」
聚光燈砸在副導演剛才站的位置，燈泡碎裂開來，金屬架子砸出一個坑。
副導演已經被旁邊的攝影師拽開。
副導演癱坐在地上，臉色發白，嘴唇一直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