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了到我了
「!!」
慎獨身形暴退,聽見了朔良的呼喊眼眸也連忙望向了她。
卻見她表情慌張,死死地盯著自己,身體也猛撲而來,下意識要擋在自己面前。
見狀,慎獨不由得眼眸一顫,
「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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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卻也回過神來,牙關緊咬著手段全出。
「咕嚕嚕!!」
他首先將憶泥覆蓋上自己的身體,隨後喚出了虎毒之刃,迎面看向了眼前的怪異。
「吼!!」
他一把推開了朔良,隨後雙腳猛然站定,在泥土地上剎出了兩道極其明顯的痕跡。
而被推到地面上的朔良微微一怔,抬眸向前。
眼前,並非寫滿了詭異漢字的陰暗走廊...
沒有那讓自己感到絕望的恐怖怪異...
也並沒有那不斷迴蕩的電流聲,以及重複不斷的廣播聲...
「請勿結伴行走,請勿結伴行走,請勿結伴行走...」
這裡,並不是療養院。
「呼...」
她回過神來,一口鬱氣徐徐吐出,輕錘了一下地面。
同時,一滴濁淚也徐徐落地。
「吼!!」
而眼前,慎獨並不知道她的所思所想,只是猛地一刀虎毒刃斬出,在面前劃出了一道巨大的虛無。
原本以虎毒刃的特性來看,慎獨的揮刀本應是毫無阻力的,但這一刀下去劈中那鬼影,慎獨卻覺得砍中了一塊精鋼,震得他虎口生疼。
就在慎獨震驚的眼眸倒映中,虎毒刃就那樣卡在了那白色鬼影的脖子上,其形成的虛無也就那樣在對方強大的靈異波動前卡住,形成了對抗之勢。
可僅僅在短暫的靈異力量削弱後,慎獨的虎毒之刃上甚至都出現了條條即將被切開的虛線...
「裁切...」
虎毒刃應聲斷裂,慎獨頓覺體內三昧命火翻騰,儼然是受創。
緊接著,那鬼影便毫無阻礙地繼續向前,那條條虛線宛如藤蔓一般在慎獨身上生長。
一股刺痛從小腹傳來,慎獨的餘光里,自己小腹處的衣物已然被某種虛幻之物剪開,裸露出了他精壯的小腹。
不行...
以虎毒刃的等級擋不住這迴響!
「咯~」
於是下一秒,慎獨立刻發動了骨重樓。
但這回沒有影響成為人類熱線所處的範圍,而是無限延長自己腳前的一寸土地。
從視覺上,慎獨和那厲鬼面前瞬間彈開了一大段距離。
「咔~」
「裁切...」
可再抬眸時,那鬼影又瞬間橫跨了延長的距離撲殺而來。
速度太快了!
怪不得以往只要打電話瞬間就死,這跟手裡捏個瞬爆手雷有啥區別?!
「操!」
慎獨被嚇了一跳,饒是他反應極快,已經再次發動骨重樓,可就在那骨重樓發出骨骼脆響的瞬間,他小腹處的憶泥也沸騰起來。
低頭一看,那裡的憶泥跟摩西分海一般被無形的力量切開,露出了他的小腹。
隨後,小腹上的虛線也開始撕裂,直接滲出了縷縷鮮血。
要被切開了...
真要cos五條悟了!
「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一旁,一架沉重的鋼琴猛地砸來,瞬間將那鬼影的身形覆壓其下。
是朔良!
一旁,未來朔良體內的赤火翻騰,因為命火等級較高,她對鬼鋼琴的操控也遠勝於過去的自己。
可以說,她們換號真是換對了。
如果是過去的朔良,剛才這一下子她是絕對來不及的。
「裁切...」
可那鋼琴也僅僅只能阻擋成為人類熱線些許時刻,很快,那鋼琴之上也出現了很多條虛線,眼看著就要被切開。
果然,純正的藍色等級怪異不是一隻兩隻綠色等級怪異能碰瓷的,強度太高了。
而且,這迴響在藍色等級里應該也算是佼佼者了。
真不愧是能覆蓋全國的怪異,真棘手...
但現在它的特性被觸發,只會一直追自己,跑是很難跑了。
如此,只能不計代價地給它解決了。
「鬼媒!」
想罷,慎獨手中的念珠輕轉。
他打算釋放鬼媒,但卻不能用那三位被轉化的女屍去和成為人類熱線硬碰硬。
因為基於鬼媒的特性,對轉化的女屍造成傷害,首先會將傷害轉移到對方紅線連結的對象上。
顯然,成為人類熱線是怪異,是不可能有紅線的。
那麼這傷害只能轉移給女屍紅線連結的對象。
相當於這邊慎獨打架,這女屍生前喜歡的人就會一直挨刀。
慎獨沒這麼無所不用其極,所以只能用笨辦法,只能用鬼媒的本體去和對方碰撞。
「嫁過來吧...嫁過來吧...」
那繡花鞋剛剛現身,與成為人類熱線相碰,慎獨就立刻感覺手中的念珠一熱。
轉眸看去,那念珠上正冒出滴滴鮮血。
耐久度直接要給撞爆了...
這看得慎獨極其肉疼,顯然用本體直接去撞對方的這種笨辦法是下下策。
但效果卻也是極其明顯的,有b級怪異的參與,成為人類熱線的靈異力量在慎獨不計代價地碰撞中驟然衰弱不少。
「慎獨,離它遠點,計劃現在還是一樣,我來解決掉它!」
而一旁,朔良的反應也極快。
雖說它選擇慎獨為裁切對象有些意料之外,但總體來講,也沒有偏離原本的計劃。
趁著對方被慎獨吸引,她當機立斷,喚出鬼鋼琴沖向對方。
「鐺!!」
當那駭人的鋼琴聲響起時,她的體內也燃起了點點赤紅色的火焰。
在那質量極高的赤紅色火焰包裹住鬼鋼琴的剎那,那鬼鋼琴便變得極其輕盈,宛如炮彈一般一次接著一次砸向成為人類熱線的迴響。
「鐺!鐺!鐺!!」
密林間,一聲接著一聲炮轟聲響起,在原地濺起縷縷灰塵。
「滴...滴...」
那邊,慎獨死死盯著手裡念珠的耐久度。
15%。
9%。
4%...
操,要爆了。
「怎麼這麼肉啊?!」
慎獨咬著牙,死死盯著那在鬼鋼琴的轟擊下漸弱的成為人類熱線。
1%...
「嗚...嗚嗚...」
下一秒,隨著耐久度徹底崩潰,慎獨手上的念珠立刻四分五裂,爆開了一團濃密的血霧。
鬼媒身周,一道暗金色的神秘之力瞬間失去憑依消散,象徵著死告天使力量的退散。
而鬼媒,也瞬間失控。
原本與成為人類熱線僵持的它一僵。
沒了它的阻攔,那已經變得半透明的成為人類熱線再次向著慎獨殺來。
「別別別...」
慎獨的身上再次冒出了虛線,速度極快地同時發動身上的三隻怪異的特性。
骨重樓轉移,憶泥同時拖拽著自己遠離,再瘋狂用虎毒刃劈砍它的來路試圖阻擋它。
該說不說,它的靈異力量的確削弱太多,此刻虎毒刃的虛無竟然已能沒入它的體內了。
它要撐不住了!
「噗嗤!!」
但就在慎獨剛如此作想時,他身上的一道虛線也瞬間被切開。
大片鮮血湧出,讓他半邊身子瞬間一麻。
被追上了!
「操...」
退是退不開了,慎獨於是緊咬牙關,站直了身體打算孤注一擲。
這迴響撐不了太久了,就看誰血條厚了!
「吼!!」
慎獨眼眸一縮,再度用憶泥覆蓋全身形成防護,同時立起刀刃猛地一斬。
一道莫大的虛無將眼前的一切吞噬...
這回,刀刃一路蔓延,直到那沒入那白色鬼影身體的大半才堪堪停下。
「噗嗤!」
但與此同時,慎獨身上的豁口也越來越多。
憶泥混雜著鮮血徐徐淌下,眼看著就要將他徹底絞斷。
「慎獨!!」
「鐺!」
但身後,未來朔良再次於關鍵時刻站了出來。
她冷著臉,一鋼琴狠狠砸下,壓制住了成為人類熱線的靈異力量。
於是,眼前的慎獨眼眸一縮...
抬眸望去,眼前虛幻的文字一閃,他的刀刃也終於完全斬斷了白色鬼影的身軀。
「嗡!」
下一秒,隨著迴響徹底被切斷,一道無形的波動瞬間逸散開來,向著蛇沼鎮的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叮叮叮~」
「叮叮叮~」
整個蛇沼鎮內,電話鈴聲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此起彼伏地響起,嚇了許多居民一跳。
大多都是之前他們嘗試打給同鎮的家人的電話...
此刻,竟然延遲地撥來撥去,密集地響起了鈴聲。
「哈...哈...」
一刀將成為人類熱線切成了兩半,慎獨眼眸微顫地捂住了自己的傷口喘息起來。
一旁,未來朔良雖然擔憂,卻完全沒有放鬆下來,反而極其警惕地看著不遠處...
是的,鬼媒!
隨著念珠耐久度清零,這隻b級怪異也失控了。
要是此刻它再觸發特性...
「啪嗒~」
此刻,望著那雙在地上安靜的繡花鞋,未來朔良微微蹙起了眉,一時之間竟也不敢動彈了,生怕觸發對方的什麼特性...
而下一秒,那一雙繡花鞋竟如有人穿著一般,在地面上栩栩如生地轉了過來,面向慎獨和未來朔良。
「......」
但打量了眼前的兩人許久,它卻又默默地轉身離開,一步一步,毫無目的地走向了荒郊野嶺中。
走...
走了?
是的,這鬼媒發動特性需要紅線...
但慎獨看朔良哥們來的,又沒紅線,自然不會觸發特性。
「......」
莫名地,看著那轉身就走的鬼媒,未來朔良開始覺得鼻尖泛紅。
而體內,看著戰鬥落下帷幕的朔良卻突然開口了,
「打完了?快...快讓我回來!」
你媽!
打架讓自己上,打完了你立馬就要頂號?!
把我當工具人呢?!
未來朔良臉色一黑,旋即開口道,
「慎獨受傷了,等我用命火煉點療傷藥給他再說啊!你能煉嗎?」
「呃...」
還真是。
「那你煉吧,煉完還我啊...」
「呵呵。」
未來朔良嘆了一口氣,關切地走向慎獨蹲下,
「你沒事吧?」
「還好...」
慎獨深吸了一口氣,回頭望了一眼蛇沼鎮,聽著那此起彼伏的鈴聲想要強撐著起身。
但餘光里,他卻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幾具女屍。
都和先前的清水法子一般模樣,在鬼媒脫離掌控後,這些被轉化的女屍也被剝離出來了。
之後還得去找她們的家人...
「呸...」
慎獨吐了一口血,剛打算挪動身體,就感受到了皮膚上傳來了一點潤意。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抬眸看向天空。
又要下雨了...
「淅淅瀝瀝...」
下一秒,一滴滴雨水就落了下來。
慎獨揮了揮手,用憶泥蓋住了那些女屍,避免她們被淋。
「我們先...」
轉頭一看,卻見身旁的朔良身體已被淋濕。
那原本白色的襯衣緊貼著身體,此刻卻在雨中透露出隱隱的肉色。
也是此刻,就著那極其明顯的曲線,慎獨才堪堪意識到:
朔良其實並不是自己真正的兄弟...
她是女的。
「咕...」
此刻,如果是朔良,肯定會臉色羞紅,然後裝作無事地掩蓋身體,轉移話題,避開慎獨的目光。
畢竟只是個涉世未深的雛鳥,自是如此的。
但未來朔良卻全然不同。
她畢竟和慎獨有過親密接觸,比這種情況更直接的都不是沒有過,這種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所以,她一點沒意識到自己此刻有何不妥,只是面色如常地看向慎獨,輕聲說道,
「又下雨了...」
「......」
這反倒讓慎獨有些不自然起來,下意識挪開了目光,順帶操控著憶泥化作了雨傘,蓋在了朔良的頭上。
這種下意識的動作,仿佛是無聲間從「兄弟」到「異性」的轉變。
「是啊,下雨了...」
「這裡靠近阿磨山東側,之前我們不是去一個洞穴里躲過嗎?要不要再去那等雨停?畢竟這裡還有遺體...」
「啊,好。」
慎獨捂著傷口點了點頭,用憶泥拽起了女屍,跟上未來朔良的步伐。
......
......
「滴...滴...」
同樣的洞穴,同樣的兩人,安靜地坐在其中,望著外面的雨幕。
一旁,平躺著三具蒼白的女屍,仿佛氣氛組一般,在後方平躺著靜靜看著兩人。
未來朔良深吸了一口氣,在命火中煉好了丹藥,隨後輕輕張口,從嘴裡吐出了三枚丹藥。
「呼...」
旋即,她剛打算把丹藥遞給慎獨,卻見他靜靜望著雨幕,不知道在想什麼。
默然一秒後,她還是遞出了丹藥,順帶開口道,
「來,我這裡有幾顆之前稽查局發放的療傷藥,你吃了應該能很快止血。」
「啊,謝了。」
見狀,慎獨也不疑有他,直接接過就吃。
「......」
看他吃得這麼痛快,未來朔良眨了眨眼。
因為她突然想到,既然慎獨吃這麼痛快,下次裡面摻著媚藥,對方恐怕也會張口就吃吧?
「好了好了,你丹煉好了,是不是能還我了?」
提燈內,看著慎獨服下丹藥,朔良又忍不住,想要頂號。
此刻兩人獨處,環境又這麼好,正是操作的好時候啊!
她得趕緊上號操作,好讓慎獨喜歡上自己啊!
「...別急,我還有問題想問慎獨。」
「哈?!我看你就是不想還...」
未來朔良懶得搭理過去的自己,只是看著慎獨,倏忽問道,
「在想剛才成為人類熱線為什麼會選你作為目標麼?」
聞言,慎獨詫異地看來,就連提燈內的朔良都眨了眨眼緘口不言了。
「嗯。」
還真讓未來朔良猜對了,慎獨其實就在考慮這事,
「不過嘛,我大概知道緣由。」
「...你知道麼?」
「嗯...」
慎獨點了點頭,猶豫了一秒,下意識想伸手指她的日記本。
但扭頭看她盤腿坐著,身上的衣物未乾,依舊能隱約瞥見內搭,於是他又張了張嘴,收回目光,只用言語開口,
「你應該查過吧,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漢語,也就是你那日記本上的文字。」
「嗯...」
未來朔良眨了眨眼,旋即開口說道,
「你想說,你和這個文字都來自其他世界?」
「?!」
聞言,慎獨瞪大了眼,看向了一旁的未來朔良。
卻見,她閉著一隻眼,微微一笑。
而提燈內,朔良也同樣驚訝非常,
「其他...世界?」
慎獨有些難以置信,便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未來朔良輕輕一笑,捋了捋自己有些濕潤的長髮,
「因為我很懂你嘛,猜不到的話,之前怎麼偽裝成你的老鄉?」
其實,是未來的你告訴我的。
「別...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而此刻,提燈內的朔良一聽到未來的自己又開始提起這事,立刻焦急起來。
本來就是自己做得不對的地方,你還一直提,不是一直在給慎獨強調自己之前騙了他麼?!
「...你還好意思說,還好之前我沒被你騙到。」
果然!
一看到慎獨露出的表情,提燈內的朔良就難受地抱住了頭。
而見狀,未來朔良卻波瀾不驚,只是瞥了一眼慎獨,接著問道,
「所以,就是因為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成為人類熱線才選定你的?」
「只有這個可能了。」
慎獨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畢竟是兩個世界,隔一片大陸膚色和骨架也許都會不一樣,更何況隔的還是時空的差距。
鬼知道自己和這裡的人有什麼細微處的不同呢,萬一基因都不一樣呢?
原本以為穿越過來都已經夠倒霉了,誰知道居然連怪異都不把自己當人看的...
「餵...」
就在此刻,慎獨卻感覺肩膀被撞了一下。
扭頭看去,卻見身旁的朔良就這樣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自己。
隨後,她笑著說道,
「這麼在乎一隻怪異的特性做什麼?」
「嘛,畢竟我和你們都不一樣,連人都不算了,還是有點傷人的...」
「那又怎麼樣?你又不是孤身一人。」
未來朔良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前方,接著說道,
「如果你依舊覺得自己是其他世界的人,我那把我看做你的老鄉也沒關係啊,我又不是不會說漢語。
「如果你覺得你已經融入了這個世界,那把我看作是異世界認識的朋友也沒關係,我會教你這個世界更多的東西...」
說著,她卻又看向了慎獨,
「總之,不管你覺得你是哪個世界的人,我都一定和你處在同一個世界,明白嗎?」
「......」
聞言,慎獨眨了眨眼。
他一時之間沒開口,只是看著眼前朔良的面容。
此刻,洞穴外的雨幕中,一雙繡花鞋似乎感受到了特性的觸發,開始一步一步地朝著這邊進發。
但距離稍遠,慎獨畢竟不覺。
他只是看著朔良的臉,張了張嘴,突然開口問道,
「你...幹嘛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啊?是那隻眼睛不舒服麼?」
說罷,他也徐徐抬手,似乎是想要輕輕觸碰她那緊閉眼眸修長的睫毛...
「唔...」
未來朔良表情一頓,而體內,提燈內的朔良還看不清情況,只覺得要暴露了,
「不好,慎獨要發現不對了!快快快換我!!」
「喂,你...」
「哎呀,到我了到我了!!」
未來朔良表情一僵,就算如何不情願,可換號的cd卻早就到了,她完全抵擋不住過去自己的頂號。
「咯咯...咯咯咯...」
於是下一秒,隨著零號護士詭異的笑聲響起。
那提燈的鐵門打開,立刻把朔良放了出來。
「撲通!」
一下子被扔回了提燈內,未來朔良不由得臉色一黑,
「你她媽的...」
而現實里,感受到慎獨的靠近,朔良原本帶著笑的表情瞬間一僵,隨後帶起了點點羞紅。
她立刻睜開了眼,看向眼前的慎獨。
因為她的眼睛睜開,一下子讓慎獨沒了伸手檢查的理由,於是他的動作也就這樣停在了半空。
而眼前,朔良眨了眨眼,立刻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她解釋道,
「嘿嘿,我的眼睛剛才...那個...有點癢。」
「......」
聞言,慎獨一怔。
洞穴外,雨幕中,那原本一蹦一跳地朝著這邊走來的繡花鞋也倏忽一僵,停在了原地。
下一秒,它又仿佛失去目標地開始無意識遊蕩起來。
「......」
怎麼形容呢?
就是,原本你有個朋友,你一直都把對方看成兄弟的那種...
突然間,讓你有了一種「兄弟,你好香」的錯覺。
剛才,聽著她的話語,慎獨莫名地有些意動,甚至短暫地把她兄弟的身份放了下來。
可此刻,她倏忽如此,又讓慎獨回過神來了。
這突然回過神來,反而又加重了他的尷尬。
「連兄弟你都下得去手?」
「你真是餓了...」
「慎獨啊慎獨...」
總之,這一下子搞得慎獨更加自責,於是連忙收回了手,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啊...」
「哈哈,就是這樣...」
「哈哈哈...」
「哈哈...」
霎時間,洞穴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而朔良,甚至沒感覺出來慎獨的尷尬。
她只是看著慎獨關心完自己後露出了笑容,心說對方肯定對自己好感增加了不少。
如此看來,對方喜歡上自己只是時間問題了。
嘿嘿~
而提燈內,未來朔良看著眼前慎獨此自覺遠離的手,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她臉色發黑地死死攥著提燈的邊緣,已經開始抑制不住地用腦袋去撞提燈的柵欄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