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孫婆子自取其辱
經歷了秀禾在廟裡鬧了這一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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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很多些人家看清了孫家的真面目，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
母子倆自私自利，總覺得高人一等，誰都欠他們似得。
有良知的人家心裡有了意見，不願與他們來往。
孫婆子渾然不覺無人願意搭理她。
依舊亂噴吐沫，找人聊天。
主要是罵天罵地，罵秀禾。
看著秀禾和梁天恆從城裡回來立刻惡疾發作不滿口噴糞不痛快。
「誒誒誒，老王家的，您說是不是老天爺懲罰秀禾，故意讓她這個小騷蹄子生不出崽……這才讓你女兒撿了個便宜，不然我們堂堂秀才門第，不帶著大筆嫁妝可是嫁不進去的。」
孫婆子喜滋滋地找親家母王氏搭話。
王氏奇怪的看他一眼。
一個漂亮的閃躲，裝若無意。
卻處處帶著莫要沾老娘的嫌棄。
直奔著下了牛車，抱著大風箏站在那裡等自己男人卸貨的秀禾去了。
態度和對親家母孫婆子截然不同。她語氣很熱絡。
「秀禾，我聽你男人說要養狗的事情了。我家狗剛斷奶，你過來看看相中哪個小狗崽子就直接抱走。」
「那真是太好了，多謝王姨。」秀禾很驚訝王二丫的母親王氏對自己態度依然這樣好。
這個善良的女人看著秀禾的眼神中總是帶著點歉意。
大概是覺得自己教女無方讓王二丫勾引了孫耀祖？
「這都是小事情——你就直接跟我來吧！」
王氏帶著笑，很熱情的招呼秀禾往她家去。
秀禾回頭看了梁天恆一眼。
王氏：「天恆，就是帶著秀禾挑只狗兒，一會兒就給她送回去。」
梁天恆點了點頭。
「我把東西搬回去，這些粗活你別碰了。」
說著，梁天恆接過秀禾手中的漂亮風箏，好讓秀禾輕裝簡從。
秀禾跟著王氏走了。
秀禾細聲細氣的感謝：「我男人要進山，所以要讓我養條狗在家陪著。聽說村長家的黃狗白面特別靈，所以才求到了您這裡，真是多謝您成全了。」
「哎呀，你這孩子還拿什麼謝禮呢？小狗崽子不值幾個錢。你儘管拿去我們之間的情分，來來回回地用，不得算得這樣清楚。」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了，看起來十分和睦。
完全無視了孫婆子。
孫婆子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臉色難看的站在原地。
有好事者拿話擠兌他。
「你親家母怎麼也不向著你？好像沒看見你似的。就喜歡你前兒媳呢！大老遠看到就小步奔過去。」
「秀才女婿看來也不招丈母娘待見哎！稀奇！」
氣的孫婆子立刻用胳膊肘懟了一下跟在自己身邊的小跟班。
王二丫眼睛裡滿是淚水，莫名其妙被婆婆懟了一杵子。
「我哪知道娘家的事兒，我都是嫁出來的人了。興許我娘是沒看見吧。」
「沒看見個屁，耳朵又不聾，看來是不想跟你們孫家交往。」
「胡說什麼呢？」
孫婆子急了。
對方只悠悠的說：「留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誰跟孫家交往誰倒霉。
窮的只剩下書了，還又考不出功名，也不踏實去做工。
就靠啃女人。
也就王二丫這個傻子覺得那是個好的跟人家勾搭。
王二丫和孫耀祖這件事。
全村人都傳遍了。
生不出孩子不是自己能決定的，可這偷不偷情褲腰帶子是自己脫下來的。
更有人說孫耀祖勾引王二丫就是為了賣掉秀禾後有人伺候自己，還是自帶乾糧的賠錢貨呢！
秀禾生不出孩子，又不是自己家的媳婦。
可誰敢說王二丫以後會不會對孫耀祖膩了，又去勾引別人家的男人？
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擠兌走了孫婆子和王二丫。
看著兩人灰溜溜的背影，都忍不住笑了。
遠遠的秀禾從王氏家抱了只肥壯的小狗崽子回來了，金燦燦奶狗在秀禾的懷裡打呼嚕。
梁天恆將東西搬回家後，大步流星的從家走回到村口兒。
去接自己的娘子。
「這是織女牛郎相會啊。」
「好恩愛的夫妻，這麼一段路也要來接。我家那死鬼可不對我這樣。」
「你能比得上秀禾，你家那男人又比得上樑天恆嗎？」
已婚的婦女打趣起人來毫不遮掩。
秀禾是紅了臉，梁天恆將小奶狗抱到自己懷裡，非常自然的牽起秀禾的手拉著他走了。
「這麼近的路，我自己也可以走的。」
「我說要接你，就自然是要接你的。跟你一起走，我覺得很幸福。」
秀禾小聲的說：「我也是只是別人會在背後講究。」
「誰敢講究？我去他家大半夜劈柴，嚇死他。我娶你就是要讓你過好日子，不可以讓任何人再欺負你，嘴巴上也不行。」梁天恆認真的說。
秀禾不說話，心中逐漸瀰漫起甜蜜的滋味。
女人們目視著秀禾和梁天恆的背影心中由衷羨慕起來。
心裡產生同一個念頭：秀禾這日子要不是生不出孩子，可真是沒得挑。
但沒人敢將秀禾生不出孩子的事放在嘴裡嚼舌根。
誰敢背後數落梁天恆和他娘子？
一個身材高大，註定絕戶的男人。
那就是一個潛在的大炮仗誰點誰著，可不得敬著點，避開著點，更不敢嚼秀禾的舌根到他耳朵里。
當天晚上吃飯時，王二丫忍不住說了秀禾的事兒。
「耀祖，村裡的女人們都給我沒臉。真是的，我可是秀才的娘子，能與他們搭話也是三世的福分，竟然這樣對我。以下犯上，日後我要把他們都抓起來鞭刑。我娘也真是的，有秀才女婿不心疼，反而去心疼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廢人。」
孫耀祖嚼著饅頭，表情淡淡。「既然知道身份不一樣，你又何必用與那些庸人溝通呢？
孫婆子猛喝一口地瓜糊糊：「我兒子說得對，我跟他們身份是不一樣的。」
別人家的兒子還下地幹活呢，孫家都是女的下地。
連干好幾天重體力活，王二丫扛不住了。
要是相公能搭把手該多好，也不會耗費太長時間。
王二丫心裡這麼想，嘴裡沒說出來。
盯著眼前的雜菜糰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熬出頭兒？
「不必天天就計較著村里那些婦人之事，我心裡只有你。只要你將家裡的打理好，日後自然會有好日子。」孫耀祖畫大餅畫的爐火純青。
王二丫迅速上鉤了。
他興沖沖說道。
「每年這個季節娘家醃臘肉，晚上我去拿一塊回家。每日給你切了，放到飯底下。你好好補補身子，讀書才有力氣。
肚子有些油水，才好讀書。」
「實乃是賢妻。」
孫耀祖對王二丫的態度每當王二丫能回娘家偷拿東西，都會短暫的變好。
他心中依然思念著著秀禾，不過此時此刻已經是恨意。
有時候他盯著書本上的字，盯了半天，發現字字寫的都是秀禾。
一撇一捺像是秀禾的腰枝，他心中暗自發誓，等到他若發跡考上舉人，一定要將秀和強納為妾！
王二丫虔誠的將剩下的雜菜渣子全吃乾淨。
「相公，明日就是回門，禮可準備好了。」
孫耀祖的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