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又不是賣的
我沒見過二樓的領隊，在她進來之前，我的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
但當我發現進來的人是於小琳的時候，我的心情是又驚訝又激動。
於小琳是二樓的領隊？
不過，經過交談得知，於小琳並不是二樓的領隊，而是小姐和少爺的領隊，可以說整個二樓的小姐跟少爺都要聽她的。
於小琳聽了肥婆的投訴之後，解釋說：「姐，這個是新來的服務員，不是少爺，你需要的話，我給你喊幾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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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收我錢幹什麼？活不起了？」肥婆破口大罵。
我聽後頓時怒火中燒，直接把錢甩到了肥婆的臉上。
「我本以為是小費，結果你是想讓我跟你走，我又不是賣的，誰稀罕你的臭錢！」
我生氣地說。
「你說什麼！」肥婆氣急敗壞，當場發飆。
於小琳連忙安撫肥婆的情緒，還讓我趕緊跟肥婆道歉。
我怎麼可能道歉？我又沒做錯，憑什麼跟她道歉？
之前的胖老闆雖然粗俗，但人家至少出手闊綽，給了我一百塊港幣。
這個肥婆倒好，給了我八十塊錢就想讓我跟她走，到底是誰活不起了？
再說了，我又不是賣的，憑什麼要跟她走？
「我又沒錯。」我生氣地說。
於小琳當場怒了，大聲斥責我：「你能不能幹？不能幹滾！是你自己說想要賺錢，我才把你調上來的，結果你就這個態度？」
看著於小琳發飆的樣子，我的心裡既難受又委屈。
明明我沒錯，憑什麼要讓我道歉。
「道歉！」於小琳生氣地說，「不道歉你就再也別來這裡上班了，腰挺這麼直，我看你能挺多久。」
於小琳的這番話點醒了我，讓我瞬間想起了她之前對我的告誡。
我千里迢迢南下來莞城，為的不就是賺錢嗎？
在現實面前，尊嚴有用嗎？骨氣有用嗎？
在沒有實力的時候，你的尊嚴和骨氣一文不值啊！
我咬了咬牙，低下頭，十分不情願地說了句「對不起」。
那肥婆卻得理不饒人，開了一瓶洋酒，指著滿滿一瓶子酒，說：「你把這瓶酒吹了，這件事就翻篇。」
我尋思不就是一瓶酒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當下也沒管於小琳的勸阻，拿起酒瓶來就往嘴裡灌。
結果沒想到，這洋酒居然這麼辣，而且特別苦，喝到嘴裡特別難受，像是火燒一樣。
我差點沒忍住吐出來，緩了好一陣子，那種難受的感覺才消失。
再看酒瓶，才喝了三分之一。
那肥婆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得意。
「姐，我替他喝吧。」於小琳賠笑，「是我沒培訓好他，我的錯。」
肥婆笑了笑，說：「行啊，那你替他把剩下的喝完。」
於小琳道了聲謝，我卻沒有將酒瓶遞給她，仰頭繼續喝。
直到喝到噁心，我才停下，這時候的瓶子裡只剩四分之一了。
於小琳立即奪走酒瓶，斥責我說：「你不要命了？知道這是什麼酒嗎你就對嘴吹！」
我感覺頭暈目眩，強忍著擠出一抹微笑，說：「我多喝點，你就可以少喝點了。」
於小琳愣住，咬了咬嘴唇，險些落淚。
「姐，我替他向你賠個不是。」
於小琳說完，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那肥婆哼了一聲，站起來就離開了包廂。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翻篇了，結果沒想到那肥婆相當記仇，離開包廂後去跟經理投訴了我，導致我跟於小琳都被罰了錢。
我得知這件事，氣得要去找她討個說法，但於小琳卻拉住了我。
「別走，陪陪我。」
於小琳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臉趴在胳膊上，頭髮披散下來，蓋住大半邊臉。
包廂的氛圍燈打在她潔白的肩膀和大腿上，裙子上的亮片反射著燈光，看上去璀璨動人。
她顯然喝醉了，連站起來都有些困難，但這凌亂的醉意卻讓她多了一絲媚態。
我也感覺有點頭重腳輕，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來到她身邊蹲下。
於小琳雖然只喝了四分之一，但她在別的包廂陪客戶的時候喝了不少，而且還是混著喝的，所以她比我更容易醉。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於小琳抬起頭來，臉色酡紅地看著我，語氣里充滿了責備與埋怨。
我低下頭，說：「對不起琳姐，我……我咽不下這口氣，實在不行，我還是去一樓吧，咱們不過剛剛認識，你犯不著為了我……」
於小琳卻用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唇，撅著嘴，有些不高興地說：「說多少次了，沒別人的時候，不要叫我琳姐。」
「小琳……」我改口。
於小琳傻傻的一笑，與平日裡的精明形象大相逕庭。
「小琳，我……我還是回一樓吧……」
「你又想跑……」於小琳突然抱住了我的胳膊，抱得特別緊，緊緊地陷入她的胸里。
我心中一盪，登時感覺渾身發燙，心跳加速。
「小琳，你……」
「不許走，你又要言而無信了，我好討厭言而無信的人。」
我解釋說：「我不是要言而無信，只是……只是我覺得，你對我太好了，我們非親非故的，我……我不能耽誤你。」
於小琳抬起頭來，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說：「那你還教不教我英語？」
「教，我答應你的，肯定要教。」我點頭說。
於小琳笑了笑，說：「扶我起來。」
我應了一聲，卻不知往何處下手，衣著性感暴露的她，每一處都是敏感點，我不知道我的手該放哪兒。
「扶我呀……」於小琳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臉貼得特別近，酒氣噴在了我的臉上。
我低下頭，把手放在於小琳的腰上，結果她裙子的腰部做了鏤空處理，我一不小心就把手從鏤空處伸了進去。
於小琳像是觸電了一樣突然一抖。
「對不起，小琳，我……唔！」
我的嘴唇突然被堵住了。
濃郁的酒氣混著香水味鑽入了我的鼻腔。
突如其來的一吻讓我不知所措，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直到於小琳放開我。
「你好壞。」於小琳醉醺醺地看著我，臉上的紅潤不知是因為醉酒還是因為害羞，「今晚教我英文，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