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同志,您的大名已無人不知 無人不曉
第106章 同志,您的大名已無人不知 無人不曉
」NO!
」
他可以接受100萬美元的出場費和50%的勝利獎金,但200萬美元的出場費和50%的勝利獎金,就太高了。
「唐·金先生,雷如果衛冕成功,他要拿走300萬美元的收入。」凱西·杜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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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嗎?」唐·金怒道。
「如果你不答應,那麼可以放棄推廣權。」丹·杜瓦馬上表達了對妻子的支持。
唐·金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你們不是在談判,你們就是衝著競價去的。」
杜瓦夫婦聳了聳肩,WBA官方通過了這場比賽,這就是他們和唐·金談判的最大底氣。
唐·金冷哼道:「霍利菲爾德當初在次重打第一場衛冕戰,也只有100萬美元的出場費,難道雷比他還值錢?」
凱西·杜瓦馬上搬出了一系列的數據,然後說道:「唐·金先生,這些數據你得承認是真實的吧?」
「那麼從收視率與票房來看,雷比當初的霍利菲爾德的數據還要好,而且他的打法更好看。」
「但他不是美國人,商業價值不如霍利菲爾德,他不值那麼多錢。」唐·金堅持道。
「但這不是一般的頭銜戰和衛冕戰,這是統一戰。」
凱西·杜瓦據理力爭,說道:「所以唐·金先生,實際上我應該喊出300萬美元的出場費。」
「300萬?」
唐·金氣得臉黑,你以為那個東大人是麥可·泰森嗎?麥可·泰森去年單場都沒有300萬。
他有意識地忽略了,去年他給泰森安排的衛冕戰都沒什麼質量。
憤怒之下,他咆哮道:「丹尼爾斯的出場費我準備只給他25萬美元,我絕對不會同意200萬美元的出場費。」
凱西·杜瓦一步不退,說道:「抱歉,那麼唐·金先生,我們只能選擇競價了。」
雙方爭論了半天,最後談成了協議,雷噸的出場費150萬美元,勝利獎勵75萬美元。
但凱西·杜瓦爭取了另一個獎勵條件,那就是平均收視率達到25%,票房收入達到200
萬美元,將額外獲得50萬美元的獎勵。
如果雷噸是美國人,拿到25%的平均收視率,完全有資格拿到200萬美元的出場費。
美國有線電視基礎用戶,也就是按月付費的用戶,高達5000萬,覆蓋了53%的美國電視家庭(九千多萬電視家庭)。
25%的有線電視收視率,看上去不高,但卻是一千多萬用戶、三千萬美國人在收看這場統一戰。
麥可·泰森的重量級排名賽,也就是25—35%的有線電視收視率,25%的收視率實際上就是頂級巨星的門檻。
凱西·杜瓦之所以答應這個條件,是因為有把握拿到這個收視率,次重量級的統一戰也是統一戰,收視率會比一般的排名賽高三分之一,甚至一半。
雷噸的上一場頭銜戰的電視版權費只有100萬美元,其實並不算高,但哪怕是次重量級的統一戰,版權費也高達300—500萬美元。
而丹尼爾斯的出場費並不高,上次奪冠的頭銜戰只有15萬美元,這次統一戰,按唐·金的說法原本只想給20萬美元,因為雷噸的出場費太高,加到了30萬美元。
所以就算雷噸最後拿走最高的275萬美元,光是電視版權費就足以覆蓋包括兩個拳手出場費獎金在內的賽事成本了。
這樣一算,加上宣傳和其他賽事成本,統一戰的賽事成本大約需要450萬美元。
20號這天下午,凱西·杜瓦忽然接到一個來自紐哥倫比亞大學的電話,對方是體育學院的院長麥可·漢克斯。
「漢克斯院長,你有什麼事情嗎?」她問道。
麥可·漢克斯說道:「杜瓦夫人,我們學校想邀請雷噸先生擔任我們體育系拳擊理論課的外聘講師和研究員,專門教授雷氏框架理論和研究框架理論的實踐運用。」
」
凱西·杜瓦一怔。
據她所知,雷噸的學歷並不高,甚至連高中畢業證都還沒有到手。
但雷噸又是雷氏框架理論的創始人,又會多種語言,給一幫體育大學生上框架理論課,他還真有資格。
不,應該說他是全世界最有資格教授框架理論課的人。
但實際上,雷噸從沒有在花園拳館或任何公開場合,談論框架理論的實踐與運用。
外界只知道雷噸的框架很穩定,但包括她在內,沒有人知道他的框架理論到底有沒有運用到實踐之中。
所以她估計雷噸不會答應,雷噸在花園拳館都不願意教人,導致他在拳館的關係很差。
「抱歉,漢克斯院長,這需要他的同意。」她馬上說道。
麥可·漢克斯說道:「OK,講師+研究員兩份薪水,我們給他教授級的待遇,年薪百萬美元,杜瓦夫人,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接著凱西·杜瓦就打通雷噸的電話,告知此事。
雷噸也是好奇,他一個中專畢業證還沒有到手的人,居然有大學請他當講師,問道:「凱西,這是個什麼大學?」
凱西·杜瓦說道:「哥倫比亞大學是紐約的常春藤名校,且是NCAA中唯一保留NCBA
(美國全國大學拳擊協會)正式拳擊校隊的大學。」
雷噸笑了笑說道:「常春藤啊?可惜啊可惜,我沒時間啊!實在抽不出一點時間。」
「我就知道,那我就回復他了。」凱西·杜瓦說道。
「OK。」雷噸道。
雖然拒絕了哥倫比亞大學,但凱西·杜瓦卻想利用這個消息炒作一番。
她很快就將哥倫比亞大學邀請雷噸當講師、教授框架理論的事情透露給了媒體。
消息出現後,很多紐約記者紛紛聯繫哥倫比亞大學體育學院,體育學院證實了這個消息是真的,麥可·漢克斯院長還接受了ESPN電視台記者的採訪。
「漢克斯院長,學校為什麼會邀請雷擔任講師和研究員?」記者問道。
「因為他是最合適的人。」
麥可·漢克斯解釋了一句,又道:「實際上,這並沒有什麼,老蘇在88年就邀請雷噸先生教授框架理論,而且邀請方是政府機構。」
「那麼雷接受了你們的邀請了嗎?」記者問道。
麥可·漢克斯一臉遺憾地道:「並沒有,他以沒有時間的理由拒絕了我們。」
記者又問道:「理論課我覺得他確實有資格,畢竟他是雷氏框架理論的創始人。
「但是實踐與運用,漢克斯院長,你為什麼認為他有資格做哥倫比亞大學的研究員?」
「你認為他在實踐與運用方面已經有了成果了嗎?但據我所知,拳擊界並沒有人能將這套理論體系完整地運用於實踐,打造成框架體系。」
麥可·漢克斯嚴肅地道:「我們已經研究過他所有的拳擊比賽,包括他的9場業餘比賽。」
「經過反覆的研究與分析,我們發現在最近的幾場職業拳賽中,他的攻防轉換速度、
他的攻防穩定性,都有顯著的提升。」
記者驚訝地道:「所以你們認為他已經將框架理論成體系地運用到了實踐之中?」
「是的。」
麥可·漢克斯點點頭道:「他在轉職之後,攻防體系與業餘時期已經有了改變。」
「我們認為他在轉職之前,就在框架理論的實踐與運用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
在這天晚上,ESPN電視台將採訪內容放在了體育新聞之中。
21號,雷噸的複製金腰帶和紀念品金腰帶到手了。
「嗯,分量挺沉,嘿嘿!」
金腰帶以綠色牛皮為帶,上面鑲嵌著一塊主牌,兩側的副牌,數十顆碎鑽以及寶石點綴在邊緣,手工非常精緻。
主牌是一塊金燦燦的大圓盤,上面是五星紅旗以及WBC的會徽,左側的圓形副牌上是雷噸的頭像,右側圓盤是他的中文名字。
至於普通紀念版本的金腰帶,手工也很漂亮,不輸他的那條純金的金腰帶多少。
都快過年了,他趕緊訂機票,正好23號有國航的航班,機票訂好後,找時間打電話回——
家,他媽劉紅梅接的電話。
「媽,我23號,哦,國內是24號,那就是25號到家。」
「————」電話那頭的劉紅梅一早就盼著雷噸回家了,高興得不會說話了。
雷噸叮囑道:「媽,到的時候是晚上,到時候您和我爸包個車過去接一下我,我怕坐不上計程車。」
「好好,兒子,我和你爸等會兒就去找車定好時間。」劉紅梅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雷噸道:「媽,我的飛機是晚上九點半到京,估計出來的時候十點鐘吧,你們別去早了。」
這天中午,有紐約時報的記者打電話給凱西·杜瓦,希望就常春藤名校哥倫比亞大學邀請雷噸的傳聞採訪雷噸。
雷噸知道後,接受了採訪,約在社區大門口外面的一間咖啡廳。
下午三點,一個中年黑人記者來到了咖啡廳,和雷噸見了面。
「嘿,雷,你好,很高興你能接受我的採訪。」
「你好,記者先生。」
雷噸叫了兩杯咖啡和一些小點心,二人開始採訪。
「雷,為什麼拒絕哥倫比亞的邀請?我想知道真實的理由是什麼。」記者問道。
雷噸道:「真實理由就是沒有時間和精力,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訓練,一直到晚上,練六休一,非常辛苦。」
記者又道:「那麼我採訪過花園拳館的其他拳手,包括霍利菲爾德,他們對你很不滿,認為你太小氣,從不教他們任何技術。」
「而實際上,你不僅接受過老蘇的邀請,給他們授課,還曾經擔任過你們國家拳擊隊的教練與技術顧問,那麼你為什麼不願意指導霍利菲爾德他們呢?」
雷噸驚訝地道:「記者先生,是什麼理由讓你和他們認為,我有義務教授他們技術呢?」
記者尷尬地笑了笑,但雷噸沒有等他的回答,接著說道:「你也知道那是國家拳擊隊,所以那是我作為東大人的責任。」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換成了嘲諷的神色,說道:「而在主賽事公司,我的身份只是一名簽約拳手,我有什麼義務和責任要去教其他的拳手?抱歉,我來這裡是打拳的,不是來當教練的。」
1月23號,來到美國330餘天之後,在大雪紛飛的時候,雷噸踏上了國航的班機。
頭等艙單程2995美元,商務艙2470美元,要飛行接近19個小時,他選擇了頭等艙,也就多500美元。
今年的人民幣對美元貶值了,去年是1:3.78,現在是1:4.7832,換算成人民幣,他的機票高達一萬四千多塊錢,著實很奢侈。
他進入頭等艙的時候,頭等艙專屬乘務員眼睛一亮,連忙上前開始溫柔之極的服務。
安頓好之後,他好奇地問道:「同志,你們國航頭等艙的空姐,明顯比商務艙和經濟艙的更漂亮更有氣質,老實交代,是不是特意挑出來的?」
「哈哈————」
頭等艙一共十個座位,連他在內也就三個人,其他兩人聽到雷噸的話,都笑了起來。
非常養眼的空姐也是含蓄地笑了笑,說道:「先生,我們確實要經過更嚴格的訓練和考核,才能進入頭等艙工作。」
「請叫我同志。」雷噸嚴肅地道。
空姐忍住笑說道:「好的,世界拳王同志。」
「喲,你認識我?」雷噸驚訝地道。
空姐微笑著道:「同志,您的大名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哈哈!」
空姐很有趣,雷噸大笑。
1990年1月25號,臘月二十九,京城。
正值深冬,鵝毛大雪連下了兩天兩夜,尺許厚的大雪覆蓋了這座正在煥發生機的古城。
雷噸乘坐的班機晚點大約半小時,晚上十點抵達國際機場,加上下機邊檢取行李的時間,十一點,才推著行李車出來。
「兒子!」
劉紅梅激動地喊道。
「媽,爸!」
雷噸加快腳步走了過來。
「哥,你總算回來了,我媽擱家裡天天念叨你咋還不回來。」雷葉衝上去嚷道。
「哥,恭喜你名動江湖。」雷平嚷道。
團聚後,一家五口在機場說了一會兒,時間太晚,就往家裡趕。
——
雷建華包的是一輛天津大發黃麵包,路上不好走,三十幾公里的路,來的時候開了足足三個小時。
回去的時候路上沒什麼車,也開了兩個小時,凌晨一點才到什剎海體校的職工大院。
家裡是兩室一廳的二居室,雷噸沒有房間,不過劉紅梅早就安排好了,她可捨不得大過年的,讓兒子一個人住在天壇那邊。
她把電視櫃和那台大電視挪到了客廳的角落裡,騰出了一塊地方,又從老家、也就是甘露胡同三號院的家裡,把原來三兄妹睡的木板床拆了過來,鋪上了厚厚的被褥。
家裡的暖氣開得很足,比托托瓦市家裡的空調暖和很多。
「好香!」
雷噸睡得很踏實,生物鐘竟然沒發生作用,早上被肉包子的香氣誘醒時,已經是上午7點多。
「兒子,你再睡會兒,還早著呢。」
「對,再睡會兒。」
雷建華和劉紅梅正在輕手輕腳地在廚房忙活,聽到動靜看到雷噸起床了,連忙出來說道。
「睡了快七小時,夠了。」雷噸笑著道。
「那等會兒吃了早飯,再睡個回籠覺。」劉紅梅笑眯眯地道。
「好。媽,早上吃肉包子嗎?」雷噸問道。
「對,你喜歡吃的大肉包子,豬肉餡的,用的是你單位上分的肉,喜歡不?」劉紅梅問道。
「喜歡。」
雷噸來到廚房外面,說道:「在紐約的唐人街也有肉包子,但沒有這麼地道的,及不上媽你十分之一的水平。」
「淨撿媽喜歡聽的說。」
劉紅梅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三個大肉包子估計就有一斤重,雷噸一頓炫了十個,還喝了一大碗豆漿,這才罷休。
「我哥真能吃,難怪是世界拳王。」一個大肉包子就吃飽了的雷葉笑嘻嘻地道。
「不是,能吃和世界拳王有什麼關係?雷葉你這話有一點邏輯嗎?」雷平馬上問道。
「要你管?邏輯兩個字你會寫嗎?雷平,你就是我們家的大反派。」雷葉懟道。
「三十初一大過年的,別惹我生氣啊!」劉紅梅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