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合著以後我還要倒給他錢?


  第107章 合著以後我還要倒給他錢?

  雷噸帶回來三個大行李箱,一個裝的行李,兩個裝的禮物,他打開了那兩個裝禮物的箱子。

  「媽,爸,這是給你們買的真皮手套,聽說是黑熊皮做的,很暖和。」他拿了兩雙黑色的皮手套出來。

  「給我們買的?熊皮做的?」

  兩個老的高興得眼睛都紅了,連忙擦擦手,戴在了手上。

  「哥,我呢?我也要熊皮手套。」雷葉急了。

  

  「還有我。」雷平忙道。

  「都有都有。」

  雷噸又拿出了兩雙手套,然後再拿出幾雙毛皮鞋,也是黑熊皮做的,一人分了一雙。

  「合腳不?我按你們的碼數加大一號買的。」他問道。

  「合腳合腳,鬆了墊個鞋墊就行,我兒子會買東西。」劉紅梅笑著道。

  「哥,你的金腰帶呢,帶回來了嗎?」雷平穿上了皮鞋,戴上了皮手套,又問道。

  「這兒呢。」

  雷噸從箱子裡翻出了一個紅杉木的大盒子,打開一看,正是他複製的那條純金腰帶。

  「哇!真漂亮!」

  「還有國旗呢!」

  「這是我哥的名字,還有我哥的像。」

  在窗外的陽光反射之下,金腰帶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頓時讓一家人瞪大了眼睛。

  「哥,這些亮晶晶的東西真漂亮,它們是什麼呀?玻璃嗎?」

  雷葉的一雙眼睛亮得嚇人,盯著那些碎鑽眼都不眨一下,一雙小手在上面摸個不停。

  「鑽石,算是寶石吧。」雷噸道。

  雷建華問道:「兒子,這條金腰帶好像和那天電視裡的那條不一樣,不是一條吧?」

  雷噸道:「對,那條是人家WBC組織的,現在歸我,以後我要是放棄了那個頭銜,人家還得收回去。這條是我複製的紀念品,自己的,永久都歸我。」

  劉紅梅撫摸著金燦燦的金腰帶,忽然問道:「兒子,這個是和奧運會金牌一樣鍍金的,還是和你的那塊一公斤的金牌一樣,是真金做的?」

  「一共三公斤黃金,24K純金做的。」雷噸道。

  「什麼,真金做的?!」劉紅梅嚇了一跳。

  吃完早餐,劉紅梅就開始準備年夜飯的菜,今天的事情很多,雷建華也在一旁幫忙。

  雷噸和兩個小的一邊看電視,一邊吃各種零食。

  窗外不時響起鞭炮聲,下面的院子裡就有不少小孩在放鞭炮和花炮,過年的氣息非常濃厚。

  要不是雷噸剛回來,兩個小的想和他多待一會兒,肯定早就跑下去玩了,哪裡坐得住。

  「雷平,你的武術練得怎麼樣了?」雷噸問道。

  「哥,你就放心吧,我很努力的。」雷平說道。

  「他讀書不行,練武還行。」劉紅梅一臉欣慰地道。

  「那就好。」雷噸點點頭。

  劉紅梅道:「哦對了,那個吳經去年下半年就去了市武術隊,現在不在體校了。」

  「還有,他爸也調去了市武術隊當教練了,聽說是吳教練幫忙安排的。

  「不管他們,咱們和他們家就不是一路人。」

  雷噸說了一句,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零食殘渣,才伸手將座機拿了過來,拿起話筒開始撥打電話。

  「餵?」

  「向前嗎?」

  「大雷,你回來了?」

  「對,昨兒半夜到家的。老太太在家吧?」

  「在,她過來了。」

  「喂,大雷?」

  「老太太,過兩天我去給您拜年,先打個電話問個好。」

  「有心了,我還沒恭喜你呢。」

  「嘿嘿,老太太,我當初答應過您的,一定拿到金腰帶,咱說過的話,就一定要兌現」

  0

  「嗯,好。」

  給張副主任打完電話,他又開始給陳超和張山打電話,還有王國軍和曾群、徐建中、

  於福三等人。

  最後連張一謀和姜聞都打了電話,主要是想在影視界拉拉人脈,為雷平雷葉做一點準備。

  為了這兩個笨蛋弟弟妹妹,他這個大哥也算是操碎了心。

  前後打了接近一個小時的電話,他才拎起準備好的禮物,去了一趟梅飛志教練的家裡,坐了一會兒才回家。

  「喲,大雷,你啥時候回來的?」

  「昨兒半夜。」

  他在院子裡這一走動,碰到了不少熟人,整個職工大院都知道他回家了,今天估計會有鄰居過來串門。

  劉紅梅做好了準備,拿了一些零嘴出來,將雷噸帶回來的糖果和巧克力也擺了一些。

  但第一個敲門的,居然是施玉英,帶著小丫頭張紅袖。

  「,玉英來了,快進來進來。雷平雷葉,給紅袖拿糖吃。」劉紅梅連忙招呼道。

  「紅袖,快進來。」雷平歡喜地道。

  「大雷哥哥。」

  張紅袖先跑到雷噸跟前,仰著小腦袋脆生生地叫道。

  「乖。」

  雷噸伸手摸了摸小鼻涕的小腦袋,剛重生回來,這毛丫頭才四歲多,現在七歲了。

  他順手從桌上抓了一把糖果塞給她,這才和施玉英招呼道:「嬸子來了,這邊坐。」

  「大雷從美國回來了,真好!有時間回三號院轉轉,老鄰居老街坊都念叨你呢。」

  施玉英滿臉堆笑,將端著的一個用白紗布蒙著的大搪瓷盆放在茶几上面,說道:「紅梅姐,這是我做的豬肉丸子,剛炸好,給咱們家裡拿了一些,您嘗嘗味兒?」

  「好好,玉英你做的肉丸子確實比我做的好吃。」劉紅梅嘗了一個,高興地道。

  雷噸也嘗了一下,還是熱的,味兒確實好,里嫩外焦,火候剛好。

  大過年的,施玉英只坐了一會兒,就帶著紅袖離開了。

  走的時候,劉紅梅把那個大搪瓷盆又給裝滿了菜,還給紅袖裝了好多糖果和巧克力。

  接下來,職工大院的鄰居開始陸續上門,雷家馬上熱鬧起來了。

  中午,準備吃午飯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您哪一位?哦,找我哥呀————」

  雷葉跑過去接電話,還沒說一句,雷噸過去拿過了話筒,說道:「喂,我是雷噸。」

  「姓雷的,你回來了。」

  話筒中響起一個帶著一些慵懶的女聲。

  「是你呀,有事兒?」雷噸。

  王非道:「原本想帶你去K歌,順便介紹幾個美女給你,你回來太遲了,下回吧。」

  「得,看來我錯過機會了,那就下回再勞您費心。」雷噸隨口道。

  「不是,姓雷的,我是真想給你介紹幾個女妖精。」

  聽到雷噸毫不在意的調侃話氣,王非覺得不太舒服,這男人一身的荷爾蒙,不應該聽到美女就應該像狼一樣嚎叫嗎?難道在裝?

  「我信還不行嗎?呵呵!」

  「不信算了,掛了。」

  雷噸放下話筒,抬頭就發現一家人都盯著他,想了想解釋道:「一個普通朋友,正好是個女的,她在香江那邊當歌手,之前在紐約見過一面。」

  「不是,兒子,你也快19歲了,是時候談個女朋友了。」劉紅梅滿面笑容地道。

  「看不上。」雷噸馬上用一句話堵死了老倆口。

  雷平忙道:「哥,我在體校認識一個桌球的丫頭,打球挺厲害,我打不過她,姓張,要不介紹你們認識?」

  「滾一邊去!」

  姓張的,打桌球厲害的,雷噸一聽就知道是誰,但是大魔王現在不會超過十歲,自己這個老弟真不是個玩意兒。

  雷葉忙道:「哥,雷平忒不靠譜,我給你介紹一個。我們班的英語老師賊漂亮,你要是看見了肯定惦記。」

  「多大年紀?」劉紅梅忙問道。

  「好像快三十歲了,我都看見她有魚尾紋了。」雷葉道。

  「你也滾一邊去!」劉紅梅沒好氣地道。

  雷噸慢聲道:「雷平雷葉都快12歲了吧?這麼著吧,作為大哥,我以後給他們一人準備一百萬人民幣壓箱底。」

  「一百萬?!」四人驚呆。

  「哥,您真給我一百萬?」

  雷葉興奮得跑過來圍著雷噸亂跳亂蹦,都開始順拐了。

  「哥,您真是我親哥啊!」

  雷平感動得差一點熱淚盈眶,手腳發軟,和雷葉一樣都用上敬語了。

  「兒子,你的錢自己存著,他們以後大了會自己掙,人得靠自己。」劉紅梅勸道。

  刷!

  雷平雷葉的視線望向劉紅梅,眼神中充滿了埋怨與委屈。

  雷噸道:「沒事兒,兩百萬而已,但我有一個要求。

  「哥,別說一個,十個都行。」雷平開始拍胸脯了。

  「哥,您說,什麼要求?」雷葉激動地嚷道。

  雷噸臉上閃過揶揄的神色,慢聲道:「我的要求是,以後你們每次考試不及格,每一科扣十萬。」

  「切,我不要了,你的錢愛給誰給誰。」

  空歡喜一場,雷葉的心態直接崩了,可憐的小丫頭,眼睛發紅,眼淚花都快出來了。

  雷平比雷葉也好不了多少,氣憤地對劉紅梅和雷建華說道:「媽,爸,你們聽聽,我哥這要求,合著以後我還要倒給他錢,他算計我和雷葉。」

  「哈哈————」

  雷建華差一點笑倒。

  劉紅梅好氣又好笑,說道:「誰讓你們這麼蠢的?你哥以前再怎麼玩,考試就沒有不及格的。」

  雷建華道:「就是,今年紅袖讀一年級,每次考試都是雙一百分,這要求給她,一毛錢也扣不了她的。」

  「誤,我還忘了。」

  這時劉紅梅忽然想起一事,匆匆起身進臥室,拿了一個紅綢包和一大串鑰匙出來交給雷噸,擔憂地念叨道:「兒子,你大爺家介紹了好些院子,我和你爸仔細挑了八個,都過戶了,加手續費什麼的一共花了四十八萬,這些錢拿去幹什麼不好,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雷噸高興地接過紅綢包,打開看了看,八個院子都是一進的,都是120平到180平之間。

  雷建華也是憂心忡忡地道:「八個院子加起來占地1408平方,人家都要按地算錢,不按房算,不算手續費什麼的,三百一平,加上手續費稅金,三百四一平。」

  雷噸道:「爸媽,我看過幾年就會漲價,這些院子放在那裡虧不了,你們就信我一回「」

  。

  他這些院子都是一進的小院子,不打算自己翻修,維修一下就可以,以後都會賣掉套現,如果有那種二三進允許翻修的大院子,倒是可以自己留在手裡。

  劉紅梅道:「房子都還可以,給你挑的都是可以住人的,比我們家老屋那院子要強,可以出租收點利錢。」

  雷噸道:「媽,出租這事兒您和我爸看著辦,租金放在那裡,以後給雷平雷葉辦嫁妝」」

  。

  雷平一聽這話,頭上的短毛都豎了起來,尖著喉嚨嚷道:「哥,你說啥呢?不帶這樣的,你這是對我的羞辱。」

  「哈哈————」

  家裡頓時笑翻了,特別是雷葉,笑到打滾。

  過了一會兒,雷噸想起訓練的事情,問道:「媽,體校有人值班嗎?我準備下午過去訓練。」

  「今天應該是常校長值班。」

  劉紅梅已經習慣了兒子過年也訓練,說道:「你給常校長帶點禮物過去,大過年的。

  「」

  「知道了。」

  常校長就是當初不同意勸退他的那個副校長,雷噸挺感激她的。

  吃過中飯,休息了半小時後,他拿著準備好的兩袋糖果,騎著單車帶著雷平去了隔壁的體校。

  「常校,今天您值班啊?」

  「大雷,你回來了?」

  「對,昨兒半夜才到家。」

  二人寒暄幾句後,他道:「常校,我想在學校訓練一下,方便不?這點糖果您帶回家給孩子吃。」

  「哎喲,謝謝!謝謝!不過大雷,這大過年的你也訓練?」常副校長聽到雷噸大年三十也要訓練,非常驚訝。

  「接下來兩天恐怕沒時間練,所以今天得練一下,外面競爭很激烈的。」雷噸道。

  常副校長讚賞地點頭道:「好好,這是拳擊訓練館的鑰匙,你先拿著,走的時候交給你媽就行。」

  「行,謝了常校。」

  「不謝不謝。」

  拿了鑰匙後,他就開始了訓練。

  拳不離手,曲不離口,三天不練就會倒退,十天不練就會手生,等級咔咔往下掉。

  他昨天沒練,明天初一初二要到處拜年,也沒時間練,所以今天必須得練一練。

  雷平也被他逼著練武,練了兩個小時才放走。

  在他訓練的時候,常副校長也幾次來到訓練館外,看到揮汗如雨的他,非常感慨。

  她還特意打了個電話給李中權校長,說了一下事情後,李中權也非常震驚,說道:「沒想到啊,雷噸都是世界拳王了,訓練還這麼刻苦,昨天半夜才到家,今天大年三十都要訓練,難怪他能在美國成功。」

  常副校長道:「李校,雷噸這是在我們學校的最後一學期了,咱們完全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在學校宣傳一下,這是最好的榜樣。」

  「好,常校你這個建議好。」

  李中權非常高興,隨後也打了一個電話,給市體·委的徐建中徐處長說了一下。

  徐建中驚訝之餘又打電話給了四司的張山,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再然後雷噸就成了國內整個體育界的榜樣。

  雷噸一直練到五點,他練完之後沒有直接回隔壁的家,而是騎著單車去了甘露胡同三號大院的老家。

  一路之上到處是玩花炮鞭炮的小孩,雷噸在路上買了幾盒煙,來到甘露胡同三號院時,也是一群小孩在門口的大街邊上玩花炮。

  「大雷哥哥。」

  張紅袖也在其中,第一個看到雷噸,笑嘻嘻地跑了過來。

  他將帶來的那一大包糖果遞給過去,說道:「紅袖,去,把這些糖果分給他們。

  77

  「。」

  紅袖笑嘻嘻地接過去,給小夥伴們分糖果去了。

  「謝謝大雷哥哥!」

  小孩們頓時歡呼起來。

  「哎喲,大雷回來了。」

  「齊大嬸,過年好。來,劉叔,抽根煙。」

  「好好好。」

  雷噸推著單車進院子,老鄰居們都在忙年,看見他時,都十分熱情地招呼起來。

  打開門在家裡看了看,他爸媽經常過來打掃,屋裡沒什麼灰,到處都乾乾淨淨的。

  上一世,雷葉嫁人,雷平「嫁」到隔壁張家,老爺子老太太一直住在這裡,他後來在五環外買了房子,嫌遠也沒有搬過去,也都老在這裡。

  兩個老的不在了以後,他經常夢到這裡,對這座老屋的感情很深,後來也時不時過來住兩天。

  「大雷,快過來屋裡坐。」

  施玉英滿面笑容地招呼道。

  「好。」

  在張家坐了幾分鐘,和紅袖她爸說了會話,然後去院裡散了一圈煙,和幾個發小聊了一會兒,又帶著紅袖等一幫小孩去買了一大堆花炮才離開。

  回到什剎海體校的職工大院,就看到雷平雷葉和一群小孩一起在放花炮,玩得很高興。

  「哥,我的花炮放完了,你再給買點。」雷葉一看到他,頓時跑過來要拉他去買花炮。

  「那走吧。還有你們,走走走,都跟我買花炮去。」

  雷噸招手把院子裡的孩子都叫上,二十好幾個小孩子,嘻嘻哈哈就跟著他去了。

  「哥,你不是說練到五點嗎,這都快六點了。」雷平問道。

  「我去老屋那邊了。」雷噸道。

  「啊,哥,你不叫我們,我們也想去那邊玩兒,有兩天沒去了。」蹦蹦跳跳的雷葉嚷道。

  「這才幾步,你們想去就去唄。」雷噸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