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好日子到頭了
浴桶中。
許沖雙手抓住沈長傾的臀肉,用力幫了她一把。
浴缸中滿滿的水,很快被撲騰得見底了。
直到換了好幾個地方。
主臥里,許沖赤裸著上身,雙手交叉墊在腦後。
沈長傾腰肢拼命地往上弓,小臉上一片茫然和滿足。
微微翻著白眼。
最後無力地倒趴在許沖懷裡。
長發因冒汗緊緊貼在額角,嘴裡咬著還咬著一絲碎發。
一呼一吸間,許沖都能感覺到她身上在渾身顫抖。
他騰出一隻手,順著沈長傾的後脖頸,慢慢地劃到脊背。
再從脊背劃到臀勾。
一直循環往復,沈長傾的嬌軀才慢慢冷靜下來。
「都怪你,害得白洗澡了。」沈長傾抬眸瞪了許沖一眼。
低下頭,小嘴在許沖胸膛輕咬一口,來回拉扯。
直到留下一排牙印,又對著親了一口。
「沒事,明天再洗也不會怎麼樣。」許沖笑著,手捏著她的臉,大拇指抵在薄唇上:
「這不是因為太久不見,想你們了。」
「比想姐姐還想?」沈長傾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許沖。
許沖點點頭,大拇指輕輕晃了晃。
沈長傾一聽,臉上頓時揚起笑容。
「夫君,這次我們過來…還走嗎?」沈長傾吐出小舌頭,和小貓喝水一樣,一下一下包裹著許沖的指頭。
許沖搖了搖頭:「不走,這次之後真定就是我們的家了。在你們之後,還有馬平、李雲長那些也會跟著一起上來。」
「我們以真定城為根基,廣宗為後備,跟這天下亂世角逐一番!」
「可是…夫君發展這麼迅速,朝廷那邊不會…有所察覺嗎?」
沈長傾一上一下的,話都說不利索。
「朝廷雖然派了監軍下來,但是那傳奏摺的太監已經被我牢牢看管,一點這裡真實的情況都傳不出去。」
「監軍?」
沈長傾聞言停下口上動作,一臉詫異地看著許沖。
「朝廷派了誰下來?那夫君你現在豈不是每天都被監視著,不會有危險嗎?」沈長傾語速極快,眸光中滿是擔憂。
「沒事,朝廷派了長公主與一名老太監,還有二十名禁軍下來隨行。但我都已經安排妥當,只需像在廣宗那樣生活即可。」
許沖拍了怕她的小腦袋,語氣充滿欣慰。
「長,長公主?!」沈長傾瞪大雙眼,猛地從許沖懷中坐起。
結果發力太猛,扯到紅腫的入口,又倒在許沖胸膛。
她倒吸一口涼氣,開口道:「夫…夫君,你…你沒對人家做什麼吧…?」
「……」
此言一出,主臥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許沖看著沈長傾的眼眸,後者剛剛的擔憂一掃而空。
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是什麼形象,才會讓她態度轉變如此之快。
「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許沖無奈笑著問道。
沈長傾點點頭,面色堅定。
「放心吧,我只是與長公主做了個交易,她幫我看住那太監,我努力積攢力量,是互相受益的關係。」許沖輕嘆一口氣,無奈解釋道。
聽到許沖親口解釋,沈長傾才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
畢竟長公主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妹妹,地位尊貴。
比大莽地域內各個世家、將軍府嫡女的身份都要高。
若是自己這夫君對她做出什麼不軌之事,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但是還好,自家夫君還是有些分寸的。
「時候不早了,歇息吧。」許沖雙手托在沈長傾兩瓣臀肉,用力一捏。
「嗯~我就要這樣睡。」沈長傾腦袋在許沖懷裡蹭了蹭,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沈長傾就早早起來重新洗了一遍身子,以免被姐姐她們看出端倪。
許沖也被這動靜吵醒,睡也睡不著。
乾脆到庭院中演練起奪命十三槍,順便喊丫鬟準備早膳。
等到幾女全都陸續睡醒後,早膳也就端上來了。
飯桌上,沈雲昭眼袋略微浮腫,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小姐,昨晚沒睡好嗎?是不是太激動了。」麼兒適時提醒。
沈雲昭點點下頜,並沒有直接正面回答她。
吃東西時,眼睛盯著對面的許沖滿是怨氣。
麼兒他們沒來的時候,許沖就將她安排在離主臥最近的廂房。
原本夜裡都是安逸祥和,只有夜風拂過的聲音。
但是自從麼兒她們昨日趕到後,主臥那裡簡直是夜夜笙歌,半天都沒有停過!
吵得她一直睡不著,直到現在都無精打采的。
早膳後,庭院外的門忽然被扣響。
一名探子三兩步走進來,單膝下跪:
「許將軍,據巡邏守衛所報,城外十里處發現一條長長的車隊!打的是京城禁軍的旗號,居中一輛馬車懸的是明黃帷幔!」
明黃帷幔!
此言一出,庭院內的沈長玉幾人都停下手中動作,看向那名探子。
這標誌幾位富貴小姐再熟悉不過,是宮裡來人了!
許沖聞言心裡算了算日子,從上次王昭華那封奏摺送回京城到現在,朝廷的回音也該到了。
他站起身對探子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另外去通知宋仁秋,點三百玄甲軍,列隊南門。」
「再派人去長公主那邊通報一聲,就說朝廷來人傳旨,請殿下到城門一同接旨。」
探子抱拳領命,轉身快步出了庭院。
許沖整了整衣袍,回頭對沈長玉幾女道:「在家呆著也是呆著,不如跟我一同出去接旨吧。」
沈長玉幾女對視一眼,點點頭。
跟著許沖還有他的親兵,一起朝南門方向走去。
南門外,三百玄甲軍已列陣完畢。
宋仁秋按刀立於陣前,見許衝過來,抱拳行禮。
許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陣列,沒有多說什麼。
不多時,王昭華的朱輪馬車也到了。
帷幔掀開一角,王昭華在黃月青的攙扶下步出馬車。
今日她穿了一身素白宮裝,外罩淡金色褙子,長發綰成高髻,簪了一支赤金鳳釵,比平日更添了幾分端莊威儀。
徐聰緊隨其後,一張老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許將軍。」徐聰踱著步子走到許沖身邊,雙手攏在袖中,公鴨嗓壓得極低:「這聖旨一到,將軍這奮威將軍的位子還坐不坐得穩,可就不好說了。」
「依咱家看,將軍還是好好珍惜這最後的時光吧。」
「哦?」許沖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徐公公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倒有些聽不懂了。」
「呵呵,聽不懂也沒關係,等聖旨到了你就知道了。」徐聰冷笑一聲,目光望著敞開的南大門。
只見不遠處的官道盡頭塵土飛揚,京城車隊終於駛到了城門前。
為首一名身穿緋紅官袍的太監翻身下馬,身後的禁軍護衛簇擁著一輛懸明黃帷幔的馬車。
再往後是三十餘輛滿載物資的大車,車輪在夯土路面上碾出深深的轍痕。
傳旨太監整了整衣冠,目光在城門口那三百玄甲軍的陣列上掃了一圈。
清了清嗓子,展開手中黃綾聖旨,尖細的嗓音在城門口迴蕩開來:
「奮威將軍許沖、長公主樂安、內侍總管徐聰,接旨!」